想想看,馬笙也是自覺對得起這幫朝臣,她投入這個朝廷軍需物資的銀子不下百萬兩真金白銀,但到了如今這一刻,願意挺身而出的,竟然是沒有?
想到這群大臣隻能出些求和之類的愚蠢念頭,司馬笙也是頭疼不已。
這種時候,司馬笙突然想起了被自己關押起來的那個人。
上官鐸倒是一個人才,如果能夠加以利用,肯定能夠起到摧枯拉朽的作用。
然而,這個人心高氣傲,用一般的手段是不可能成功的。
因此,這次司馬笙去的時候,直接是用趾高氣昂的態度去見他。
“上官鐸,如今這時候,你可知道錯了?”
看著眼前驕傲的女帝,上官鐸突然發出了尖銳的笑聲。
“是啊,我可知錯?可是陛下,我何錯之有,隻是想要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能夠得到心上人的疼愛,這何錯之有,是你一直在這邊對我頤指氣使,把我當成利用的工具報複肖陽,不是嗎?”
“住口!”
司馬笙的眼神泛紅,內心無比的絞痛。
她知道眼前這個人說的都是事實,的確是想要利用這個男人來報複肖陽,可是也輪不到眼前此人說這些。
一把掐著他的脖子,司馬笙的眼神變得冰冷異常,“你可知道你今日所說的話足以讓你死無全屍?”
“我當然知道。”
再一次昂起頭,上官鐸的眼神帶著一絲狡猾。
“可是,就算是你殺了我,肖陽也必定不會愛你,反而會覺得你陰狠毒辣。”
“不,朕並不毒辣。”
司馬笙慌張的開口,他的眼神有些淩亂,從來都沒有這樣過的緊張。
也許在這一刻,是被男人的話刺痛了,的確還想要跟肖陽有所重來的機會,所以就算是有一丁點的讓肖陽覺得自己不恰當的行為,都不願意發現。
瞧著此人自欺欺人的樣子,上官鐸隻是冷然開口。
“陛下,你從來不會知道你對人有多麼的殘忍,但是這些都不算什麼,你最可惡的就是把彆人當影子,總把彆人當影子的人是不配得到愛情的,更何況肖陽會願意你把一個其他的男子扶上王夫的位置,然後卻一邊舔著臉去求他嗎?這種事情根本就是他無法忍受的。”
“從你和褚溫華兩個人羞辱他那一刻開始,你們便再無機會。”
司馬笙踉蹌的後退,沒有繼續在天牢裡多逗留,隻是往外走。
而此時心灰意冷的上官鐸也是靠在木頭上苦笑著搖頭。
終究是自己愚蠢,還以為可以取代肖陽,其實在這個女人的心裡,他從來都不算什麼。
回到寢宮的司馬笙,眼神裡帶著一絲狼狽,知道自己的確是後悔了。
後悔在當初對著肖陽做出了如此的決絕樣子,現如今看著那一冊冊的記錄本,頓時心如刀絞,肖陽被自己傷的是徹徹底底,如果現在還想後悔,恐怕肖陽隻會覺得惡心。
自嘲的一笑,司馬笙也是眼神裡透著一絲狼狽。
阿陽,終究是朕配不上你,你會選擇跟秦王在一塊兒也是正常,可是朕不會讓你覺得是孤立無援的,朕會用餘生來補償你。
這麼想著,司馬笙再次回到了天牢,眼神看向了上官鐸。
“上官,朕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從監牢裡出來,但是確實要你付出一些代價,你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