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冷月三人一拍即合,未等我開口答應便朝著馬路對麵的商場方向走去,無奈之下我也隻得緊隨其後,逛了大半天時間,我跟在三人身後已經是累得腰膝酸軟,可她們三人卻是逛的起勁,沒有絲毫疲累模樣,要不說逛街是女人的天性,這句話說的絲毫不假。
眼見天色即將昏暗,我見唐冷月三人依舊沒有罷手的意思,於是連忙行至其身前擋住去路:“行了三位姑奶奶,這外麵天都黑了,咱們趕緊走吧,說不定過會兒牙哥就會給咱們打電話,咱們還是早些做好準備,彆到時候耽誤了大事。”
雖然三人意猶未儘,可當我聽我說完後還是點頭答應下來,隨後我便提著三人的戰利品朝著商場大門方向走去。
走出商場後我們三人行至路邊,我剛想讓唐冷月給褚建國打個電話,詢問他如今情況如何,就在我剛準備開口之際,突然一陣砰的聲音傳入耳畔,緊接著便是一陣吵罵聲響起:“你他媽眼瞎啊,把這破桶放在這擋路,沒聽說過好狗不擋道啊,我這新買的鞋都給弄臟了,你說怎麼辦吧!”
聽到聲音我頓時覺得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哪裡聽到過,旋即我將目光循著聲音方向看去,隻見此刻馬路對麵竟然站著一個熟悉的人,此人正是沈浩。
沈浩此時正站在一個做炸串的小攤前,不斷朝著做炸串的老者咒罵,沈浩身旁站著一名身材高挑模樣妖媚的女人,膚白貌美大長腿,一頭波浪卷發垂至胸前,不過這女人卻並非是先前坐在他跑車副駕駛上的女人,看樣子短短一天時間他又換了玩伴。
“先生,我占的不是人行道,再說我這桶擺放在攤前,是你沒有注意踢上去的,這也不能怪我啊。”擺攤老者看著沈浩解釋道。
“少他媽在這裡給我胡說八道,你的桶弄臟了我的鞋,這就是你的錯,我現在給你兩條路選,一是給我跪下把鞋擦乾淨,二是給我賠錢!”沈浩看著擺攤老者咄咄逼人道。
“那……那我要賠多少錢?”擺攤老者顫顫巍巍問道。
沈浩聞言低頭看了一眼鞋麵,旋即伸出三根手指:“這雙鞋我買了才不到半年時間,買的時候五千塊錢,現在你原價賠給我就行,我再去買一雙!”
此言一出圍觀的群眾皆是發出驚呼聲,擺攤老者更是嚇得渾身顫抖,片刻之後擺攤老者才回過神來,看向沈浩鞋麵道:“先生,你這鞋上不過隻是弄上點臟東西,用抹布擦一下就行,這五千塊錢我可賠不起,我在這擺攤一天就賣幾十塊錢,我一個月也賺不了五千啊!”
沈浩聽後冷哼一聲道:“賠不起沒事,按照我剛才說的給我跪下把鞋擦乾淨,這五千塊錢我就不要了,如果你要是兩條路都不選,今天我就砸了你這個攤子!”
“氣死了,這沈浩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昨天剛被咱們教訓一番,今天竟然又在路邊欺負百姓,我今天非要揍他一頓不可!”蘇靈溪說著將袖管擼起便要準備走向馬路對麵。
見狀唐冷月將其拉拽住,旋即低聲勸說道:“靈溪,咱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千萬不能意氣用事,這兩日咱們估計都要待在古川市裡,要真是招惹到沈浩,恐怕咱們也會有麻煩。”
就在唐冷月話音剛落之際,擺攤老者看向沈浩道:“我……我給你擦乾淨不就行了,我這麼大年紀你還讓我跪下,我以後還怎麼抬頭做人啊!”
“抬頭做人?就你這樣的在我眼裡根本算不上人,充其量就是一條狗罷了,我讓你給我跪下擦鞋是看得起你,彆給臉不要臉,我現在給你數三個數,如果你要是不跪下給我擦鞋,我現在就砸了你的攤子!”沈浩看著擺攤老者厲聲說道。
眼見沈浩如此欺負人,我心中怒火中燒,再也忍受不住,直接朝著馬路對麵方向走去。
“先生,我求你彆砸我攤子,你要是砸了我攤子我就沒法活了,我求求你了!”擺攤老者苦苦哀求道。
“行啊,既然你不想讓我砸你攤子,又不想賠錢,那就給我跪下擦鞋,把鞋擦乾淨我就饒了你!”沈浩滿臉不屑的看著擺攤老者,似乎在他眼裡根本沒有尊老愛幼這一說,所有人在他眼中不過隻是玩物而已。
麵對沈浩的威嚇擺攤老者無奈點頭道:“好……好,我給你擦鞋,給你擦鞋……”
說話間老頭從旁邊的攤車上拿起幾張餐巾紙,疊好後便行至沈浩麵前,此時沈浩一副趾高氣昂模樣,臉上滿是得意神情。
擺攤老者見沈浩將左腳伸出,抬手擦了擦眼角淚水便準備跪倒在地,就在他膝蓋即將落地瞬間,我直接上前攙扶住他手臂,旋即說道:“老爺爺,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咱可不能給畜生下跪,真要是跪了可就一輩子抬不起頭來了!”
“這件事交給我,你不必管了!”
此時由於我背對著沈浩,他還沒有看到我的模樣,見我說出這番話,他直接抬手搭在我肩膀上,冷聲道:“你他媽誰啊,有你什麼事,趕緊給老子滾蛋,要不然老子打折你的狗腿!”
聞聽此言我緩緩將身子轉過去,當沈浩看清我的模樣時臉上驟然顯露出震驚和懼怕神情。
“打斷我的腿?你有這個能力嗎,我現在就站在你麵前,有本事你就打斷我的腿!”說著我從旁邊餐車上抽出擺攤老者平日用來撐傘的鐵棍,遞到沈浩麵前後我冷聲道:“來,把這鐵棍拿著,我現在就站在這裡,你把我腿給打斷,今天你要是不把我腿打斷你就不是爹生娘養的!”
此言一出周圍圍觀的百姓皆是倒吸一口涼氣,畢竟沈家在古川市的地位不低,如今我說出這番話不僅是羞辱了沈浩,更是連同沈國輝一同羞辱,我剛才那番話平日百姓也就心裡想想而已,莫說在沈浩麵前直接說出來,就算是在背地裡也不敢明說。
眼見沈浩愣在原地,我冷笑道:“愣著乾什麼,沈少爺不會連拿起鐵棍的力氣都沒有了吧,看樣子沈少爺最近身體有些虛啊,要是再不注意身體恐怕就會死在女人身上。”
“你胡說什麼呢,我今天可沒招惹你,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否則的話我一定讓你好看!”沈浩強忍心中懼意衝我喊道。
“你今天是沒招惹我,可你欺辱彆人也不行,這鐵桶明明放在人行道以外,根本就沒有阻擋道路,是你沒看到才一腳踢在了鐵桶上,要我說眼瞎的人是你吧,這麼粗壯的鐵桶都沒看見,現在你還要這位老爺爺跪在地上給你擦鞋,你覺得這可能嗎!”我看著沈浩厲聲問道。
“跪下擦鞋是他自己同意的,可不是我強迫的,你最好趕緊給我離開這裡,要不然你今天可就走不了了!”沈浩繼續施壓道、
沈浩不過是紙紮老虎罷了,雖然看上去其氣勢比較凶悍,但其實根本嚇唬不住我們,隨即我看向沈浩道:“走不了難道說是你要管飯,我們可不敢跟你一起吃飯,萬一你要是從飯菜裡麵下毒,還不把我們都給毒死了!”
此言一出周圍圍觀的路人皆是哄堂大笑,沈浩見被我出言羞辱,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當即怒聲叱喝道:“小子,昨天的賬還沒跟你算清楚,既然你今天還跟我過不去,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就在沈浩話音剛落瞬間,蘇靈溪三人突然現身,當沈浩看到許雲裳和唐冷月時驟然一驚,昨日情形曆曆在目,連他手下十幾名保鏢都不是許雲裳和唐冷月的對手,更彆說區區沈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