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川聽到我的問話並未立即回應,而是將目光看向正在駕駛車輛的司機:“趙師傅,你可知道當年陳三興發現那些怪物的具體位置在什麼地方?”
“具體位置不清楚,但聽我奶奶說好像是在望月溝附近。”司機沉聲回應道。
“那就對了!”沈雲川突然開口道。
“什麼對了,沈大哥你說什麼呢,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明白?”坐在身邊的蘇靈溪看著沈雲川不解問道。
沈雲川聽後冷笑一聲道:“當年陳三興遇到的那些怪物根本就不是狼人,而是當地的百姓!”
此言一出我和蘇靈溪等人皆是用驚詫的目光看向沈雲川,就連正在開車的司機也不禁轉頭朝著沈雲川看了過來。
“小兄弟,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當年陳三興可是親眼見到那幾個怪物殺人,那些怪物渾身呈青灰色皮膚,模樣怪異恐怖,怎麼會是當地的百姓,再說當地百姓去那深山老林乾什麼?”司機看著沈雲川狐疑道。
“華夏之地從未有關於狼人的傳聞,興安嶺雖說地大物博,但也絕對不會有狼人這種生物存在,你剛才說陳三興等人遭遇怪物襲擊的地方位於望月溝附近,那你知不知道望月溝有座日本遺留的軍事基地,裡麵還曾用活人做過人體實驗?”沈雲川看著駕駛室中的司機問道。
“這件事我倒是聽說過,興安嶺腹地確實有座日本人的軍事基地,當年還曾在附近的村落抓了不少無辜百姓帶入林中,但後來音訊全無,估計早就已經死在了深山老林裡。”司機看著沈雲川回應道。
“沈大哥,你的意思是說這些襲擊陳三興他們的怪物就是當年被日本人抓去做實驗的附近百姓?”蘇靈溪看著沈雲川震驚道。
“沒錯,當年鬼子借助活人研究生化武器,想來給這些百姓注射了某種細菌病毒,這才使得他們改變了自身的模樣,變得猶如怪物一般,而當時陳三興遇到襲擊的時候正好是在晚上,夜色不明加上心中慌亂,將這些受害的百姓當成狼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在逃脫的過程中陳三興應該是被這些感染病毒細菌的百姓所傷,所以在回到村子之後他才會病發,同樣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如今看來這一切都是當年小鬼子做的孽,隻是沒想到竟然反噬在了他們的同胞身上。”沈雲川看著我們幾人分析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小兄弟你還真是有本事,說的頭頭是道,要不然我還真是被蒙在鼓裡,照你這麼說的話藏匿在興安嶺中的怪物並非是狼人,而是受鬼子迫害的附近百姓,那你說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狼人?”司機看著沈雲川問道。
“世上有沒有狼人我不清楚,但世上絕對有畜生不如的人!”沈雲川說話間言辭陰狠,雖然他沒有指名道姓,但我們心中卻是清清楚楚。
“小兄弟,你說當年被當成試驗品的那些百姓如今還活著嗎,既然他們體內有細菌病毒,是不是就不會死了?”司機繼續追問道。
“如今事情已經過去二三十年之久,雖然當時他們並未身死,且從地下軍事基地逃脫,但我想過去這麼多年應該已經死在了興安嶺中,畢竟他們已經沒有靈智,變成了茹毛飲血的行屍走肉,若是沒有靈智在大獸橫行的興安嶺中要想存活下去絕非易事。”沈雲川看著司機回應道。
沈雲川說完後車廂內便陷入一片死寂,每個人都沉默不語,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
約莫過了兩三分鐘後蘇靈溪突然抬起頭來看向駕駛室中的司機,隨即問道:“師傅,你剛才不是說一共有兩件傳聞嗎,除了這狼人的傳聞之外還有一件傳聞是什麼?”
司機聞言頓時回過神來,連忙說道:“對,除了狼人傳聞之外還有一件事也比較蹊蹺詭異,那就是關於興安嶺中夜行軍的事情。”
“夜行軍?這是怎麼回事?”蘇靈溪追問道。
“這事說起來比先前那件狼人傳聞更加蹊蹺,而且親身經曆過的人也更多,聽老一輩人講這興安嶺腹地藏著一支部隊,到了夜裡就會出來巡邏,所以被當地人稱作夜行軍。”司機壓低聲音說道。
據司機所言,以前科技不發達,興安嶺附近的百姓沒有出路,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有獵人前往興安嶺中打獵,有一件事在這些獵人之中流傳甚廣,那就是興安嶺夜行軍的傳聞。
大部分在興安嶺中過夜的獵人在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聽到林子裡麵傳來一陣響動,那聲音就好像是有不少人踏地行走似的,當年在興安嶺附近的村子中有位獵人叫錢衛國,有一次他進入興安嶺腹地想要采摘一些名貴植物前去縣城賣錢,沒想到當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他迷迷糊糊就聽到林子裡麵不遠處傳來一陣哢哢的聲響,那聲音就好像有人在跺地行走似的。
錢建國原本睡得迷迷糊糊,可聽到這聲音之後就立即清醒過來,他起身後循著聲音方向看去,這不看不要緊,當他看清眼前景象時嚇得腦袋嗡的一聲炸響,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隻見茂密的樹林裡麵竟然憑空出現了一支軍隊,這支隊伍少說也有數百人,領頭的騎著高頭大馬,身後的士兵則是扛著長槍身穿盔甲,看上去就好像古代的士兵一般。
錢建國雖然不知道這些人的身份,可也知道自己肯定是撞邪了,要不然這興安嶺密林中怎麼會出現這麼多的士兵,心中駭然之下錢建國便連忙回到營地躲避,直至那支部隊離開之後他才再次躺下休息,可他剛才見到如此詭異一幕,哪裡還能睡得著,一夜輾轉難眠,熬到天亮後錢建國也顧不得再去采摘珍貴植物,直接朝著興安嶺外狂奔而去。
等錢建國回到村子之後就立即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村民,可令它沒想到的是遇到這支夜行軍的竟然不單單隻有他自己一個人,村中至少有七八名獵人都能在興安嶺中見到過這支夜行軍,隻是他們擔心這件事說出來沒人相信,亦或是自己睡懵了導致的幻覺,所以才沒有告訴村裡人,如今經過錢建國的證實,他們才知道這興安嶺中確實藏著一支夜行軍。
此後村裡獵人再進興安嶺都是兩兩為伴三人結隊,至於晚上則是更不敢留在林子裡,隻是事情過去這麼久,也一直沒有人弄清楚這支夜行軍到底是什麼來曆,更不知道他們為何會出現在這興安嶺中。
聽司機講述完之後蘇靈溪轉頭看向沈雲川道:“沈大哥,你先前不是說當年陳東明所在的繳費連隊一夜之間莫名消失,人數不就是在數百人嗎,這些獵人看到的夜行軍會不會就是那剿匪隊伍的陰魂,畢竟人數能夠對得上,時間也能夠對得上。”
不等沈雲川回應,我當即擺手道:“絕對不可能,沈大哥說當年失蹤的剿匪隊伍都是正兒八經的士兵,穿的是迷彩服配備的是槍械,可剛才趙師傅說那些獵人見到的可是身穿鎧甲的古代士兵,手裡握著長槍,領頭的還騎著高頭大馬,僅從這裝備和服裝來看就不是一路人。”
蘇靈溪聽後微微點頭道:“你說的也對,可既然不是當年失蹤的士兵,那麼這支夜行軍又是怎麼回事?”
聽蘇靈溪說完後我並未回應,直接看向駕駛室中的司機問道:“趙師傅,如果沒猜錯的話關於夜行軍這件事應該也是發生在望月溝吧?”
“對,這件事就是發生在望月溝附近!”司機斬釘截鐵道。
果然沒有猜錯,這件事的確也跟望月溝有關,自從在韓翠萍口中得知韓擒天和蕭麟霆被騙往望月溝後我們所得知的每一件關於興安嶺的傳聞都跟望月溝有關,這絕對不是巧合,如此看來韓翠萍並未欺騙我們,這望月溝肯定藏著什麼難以告人的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