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山主的雷霆手段大家都知道。”
“想當年這裡的原山主,也是這樣突然被殺的吧…”
酒樓其中有一桌男女,不知是否聽不下去了,男的突然掀開鬥篷的連帽起身對著議論紛紛的人說:“無證無據就在這裡汙蔑彆人,是否誰隻要用紫色的東西都能把事情嫁禍到絳山弦月的頭上?”
“這裡的生活實在是太~安逸了,你們居然能在這裡隨意批評絳山弦月且還沒有被滅口。”女的托著臉嘲諷著說:“想當初在黑山黑麒麟仍在位時,隻要有人說了一句黑麒麟的壞話,立刻就嘎了呢!”
“你們是什麼人。”
“看你們這打扮和行裝是剛來絳山的吧,不是本地人不了解這裡就彆在這裡插嘴!”
“不是本地人就不能發表意見啊,你還不讓彆人說話啦,這地是你說了算還是絳山弦月說了算啊?”
“你…!”
女的浮誇地指著自己:“我說了算?好啊,要我說啊,你們要是想去所謂的衪界,那就趕緊收拾麻溜地走嘛,還呆在絳山乾什麼呢!”
酒樓裡一陣暗笑。
“哼,我們走,彆跟這些沒見過世麵的外地人計較!”
“欵欵什麼外地,怎麼你們還排外呢,都是九幽的,怎麼知道點衪界的事情還有優越感了是吧!”女的似乎還想說下去,但見那些人說不過她已經走遠後,便坐回座位了:“這些人剛才還一個個替說書人抱不平呢,現在直接跨過人家的屍體走了,演戲也不演全套。”
“嗬嗬,大概是發現這裡的人忽悠不了吧。”
酒樓的店小二跑出來收拾說書先生的屍體,自在清也走了過去,查看說書先生咽喉上的暗器。長針確實是紫色的,可這不是靈氣渲染出來的,隻是單純的被塗上了紫色的顏料。絳山弦月的靈氣深紫極陰,這銀針蘊含的靈氣隻是偏陰,明顯不是對方的手筆。
酒樓似乎有其他客人認出來男人的樣貌,向著對方作揖:“敢問這位是…自在清大俠嗎?”
自在清轉頭回禮:“大俠兩字不敢當。”
“果真是!那這位一定是唐女俠了!”
依然坐在凳子上的唐優托著臉,笑意盈盈,回給對方一個燦爛的笑容。
酒樓的焦點剎那間就轉移到了男女身上,因為這些年九幽各地很多人都對自在清的事績有所耳聞。
當年他們的隊伍解散分道揚鑣之後,自在清和唐優兩人一直相依為命,行走江湖行俠仗義,鋤強扶弱,九幽這些年不少人都曾承蒙其恩,慢慢他們的名字和外貌特征開始被人流傳開來。兩人雖然沒有萬貫家財,居無定所,但是他們依然十分享受這樣的自由和充實有意義的生活。
“大俠可千萬彆為剛才那些話生氣,千人千麵,每個地方總有些怪人,他們的想法絕對不能代表所有人。”
“是啊,他們要走就由得他們走,絳山多他一個少他一個根本無所謂。”
“知道,我相信絳山也是個來去自由的地方,他們的去向我一點也不在乎,隻是他們方才的意圖實在是太明顯。”自在清順便把自己對紫色長針的想法與發現告知大家,免得大家對絳山弦月有所誤會,大家對自在清的為人和名聲也都十分信任,所以不會質疑他分析後的發現。
“大俠請放心,清醒的人都知道絳山這些年的安穩都是依靠山主得來的。”
有其他客人附和:“是啊,所以就算剛才的說書先生真是山主殺的,那他一定有被殺的理由。”
自在清和唐優與其他客人寒暄了幾句後,便收拾東西準備付酒菜錢,結果掌櫃笑著說在場早已有人幫他們結賬了。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雖不知是哪位客人,但自在清還是回頭向酒樓內的人道了聲謝。他們背著簡單包袱就離開了酒樓,準備繼續他們的旅途。
“表哥,剛才那批人一唱一和的,煽動大家對絳山弦月和九幽產生不滿,那個說書人還意圖替衪界美化當年侵略九幽的事情,壞透了!”
“要是普通人真的因為三言兩語就被煽動,那說明他們是蠢,要是他們早有預料在大庭廣眾之下演這出戲,那就是壞。”
“我們,要不要寫封信給古莊提醒一下?”
“不用,以他的能力,也許早就知道有這些人的存在,他隻是不屑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