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些日子,我開始向秦滄,向蘇離,打聽關於洛鳳苔的事。
我想了解這個男人。
秦滄說“洛鳳苔洛大仙兒,他可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見多識廣,心地善良,待人專一。”
說的全都是好話。
我也沒看出他說謊的可能。
我又問小狐狸。
小狐狸來時,邋裡邋遢。
身上穿的都是破破爛爛的衣服。
生活步入正軌之後,穿小號的黑襯衣,打小號的白領帶,沈宴特意給我看他以前的照片。
蘇離以前就是穿這身。
唯一不同的,就是不能抽煙。
每次蘇離一偷偷拿煙,沈宴那敏銳的嗅覺就能發現。
我覺得現在比蘇離剛來的時候,他身上多了許多人氣。
蘇離道“洛鳳苔是很聰明的人,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我就了解他這麼多,沒了。”
“沒了?”
蘇離點頭,“當然沒了,我活九千,他活一萬,我倆交集起來也就半年。
我還要了解他多少?
何況我對那種在地上爬的,喜歡不起來,惡心。”
“……”
我有些無奈,吞了口唾沫。
再後來,屋子裡熱鬨起來,時而有秦滄過來,求沈宴乾活的。
說可以給冥幣,就是紙錢報酬。
可是沈宴又不去冥界,根本不需要那的錢。
而且離沈宴死,遠著呢。
我也開始一點點挖掘洛鳳苔的信息。
起初,我隻是好奇,沒有對這個人有太多感情。
後來我實在每天盯著窗口無聊,便問“沈宴,你說最後我們都離開了那裡,那……那條蛇,去哪了呢?
你說我們關係很好,他為什麼不和你似的,與咱們回到這個地方生活?”
“唔……洛鳳苔太虛弱了,他都沒法操持人形,雙腿是蛇尾,他怕你什麼都不記得,蛇尾巴嚇到你,所以無法來見你。”
聽到這,我繼續問。
“那他未來會來找我嘍?”
“嗯……也許吧。不過水姐,他來或不來,你見這個人,都沒感覺的。
所以你也不用太盼著。”
我想了想,“那秦滄說的那個活兒,咱接了吧?
反正我也沒事乾,聽說就是去那擺幾張符紙,驅散一下那的鬼,讓他們正常投胎。”
沈宴說,“不行啊水姐,你也沒想起多少術法,秦滄給的活兒又有水分,萬一很危險怎麼辦。”
他還表示,就算要去,也是等他酒吧的事忙完了再去。
因為狐狸還沒修煉到成年人身形,酒吧裡外都需要他。
我嘴上應著,其實秦滄私底下找到我,衝我發誓,保證不是危險的活兒。
我便同意了。
而且這個地方距離我住的村,不太遠。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我偷偷出了去。
那裡確實沒什麼事。
隻有一隻死了很久的麅子,其魂魄化作惡鬼,在周圍打算吃魂兒。
所以才造成周圍死去人或者動物的魂兒沒法投胎去陰司。
那麅子也就死了幾年,還沒修行大成。
我一張符紙就把那麅子收服。
隻是我一直感覺,有人似乎看著我。
但我每次回頭,啥都沒發現。
就在我站在原地,打算再看看周圍的時候,突然地麵下陷,我整個人都因為慌張而掉下去。
可也是此時,我感覺我的手被拽了一下。
在看清底下也沒什麼危險後,我就往上看,這時候我的手,竟然也自動被鬆開。
人也跌落了下去。
奇怪,究竟是誰?
我重新上去,誰也沒有。
我心中隱約有個想法,是不是那個叫洛鳳苔的?
尤其今天沈宴和我說,洛鳳苔未來還會來見我,隻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我便有一種預感,他要來了。
當然,我的內心很平靜。
如果見麵,我就問好,或者詢問一下對方的名字。
沒有太多波瀾。
但往回走著,我仍感覺有個視線一直在盯著我。
奇怪……一直跟著我,卻不現身?
我忍不住回頭喚去。
“有人嗎?有人的話就出來。”
靜默,靜默。
我又想到剛才差點掉下去,就是有人拉我,那我如果再出點彆的小事,是不是那個人還會出現?
這麼想著,我試著讓石頭絆倒自己。
可就在我麵朝下的時候,忽而刮過一陣怪風,將我吹回站立的姿勢。
這次我知道,是真的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