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祁抬頭,精準找到她的眼睛對上。
此時無聲勝有聲。
這裡是莫斯科,不是京市,酒店的廚師都是本地人,粥雖然簡單,但他們不見得會做。
季弦無言一陣,看了眼腕表,就又說起今天的行程。
他現在這個情況,肯定是要推掉的。
不過那個展覽會一共是三天的時間,今天是開展日,比較特殊而已,其實明天去也可以。
但聞祁出差的行程安排都是定好的,今天挪到明天,那明天的行程就得取消。
所以,他乾脆給高管打了個電話,把看展的時間改到了下午。
他打電話時,季弦就在旁邊聽著。
正糾結自個要不要先回去,下午再來時,保鏢已經買好藥回來了,看著就挺大一袋的。
流鼻涕咳嗽的,退燒的,頭暈頭痛的,衝劑,藥丸都有。
季弦差點都以為他是去批發了。
保鏢給他倒了一杯水,聞祁接過就要喝,季弦伸手攔住,皺眉道,“你胃不好,空腹喝藥胃肯定不舒服,還是先吃點東西。”
他胃病是老毛病了,在外留學時就有的。
現在聽她提起,聞祁隻覺得往日心間那些酸澀消失得一乾二淨了。
他眼裡迸發著愉悅的情緒,定定的望著季弦。
季弦沒看他,而是看著保鏢,“你會煮粥嗎?”
保鏢傻眼了,懵著搖頭,“不會,我連鍋鏟都沒摸過。”
“……”
季弦無語了,隻能自己起身,看了眼桌上的早餐,土豆泥,麵包、煎蛋、火腿、牛肉粒和幾樣水果,還有一杯快冷掉的咖啡。
她將煎蛋和火腿以及牛肉粒熱了一下,端到聞祁麵前,示意他吃了。
聞祁也沒遲疑,吃過後,就想喝咖啡,但又怕季弦皺眉頭,還是忍住了。
休息了十分鐘左右才把藥喝了。
“聞總喝了藥就好好睡上一覺,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下午我再過來。”
季弦覺得自己不論於公於私,都做到位了,就準備功成身退。
但好巧不巧,手腕再次被他攥住了。
季弦身形一僵,張了張嘴,還未說話,就聽旁邊的保鏢非常有眼力見道,“聞總,我先出去了,您有事再讓季小姐叫我們。”
說完,就開溜了。
季弦錯愕,什麼叫讓她叫?
她這個無關人員也要走的好嗎?
回看聞祁那張緊繃著的臉,她平靜問,“聞總還有事?”
“你在這裡陪我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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