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單單是教馮蕾一個人做人,也順道教教她老爹該怎麼教養女兒。
畢竟,子不教,父之過。
季弦抿抿唇,知道他這是在為自己出氣,出氣的方式也很符合他的性子。
商業化。
“謝謝。”她舔舐了下紅唇,“不過……你這樣做,馮家損失雖大,但對於臨祁的股市肯定也會有影響,跌漲的波動太大,也會出現虧損的情況。”
“為了一個馮蕾,實在不值得冒這樣的風險。”
她勸道,“還是停了吧。”
聞祁沒有說話,就是這樣靜靜盯著她。
在她預備轉身時,他邁步過來,扣住她的細腕,“虧損也無妨,我不喜歡聽到彆人說你的不是,小懲大誡罷了。”
這次他扣著的力道很小,小到她隻要輕輕掙脫,就能將手抽回來。
但季弦沒動,任由他牽著。
輕輕掀起眼皮,就能看到他朝自己落下的深情目光。
她能清晰看到他眸子裡映出的容顏,仿佛這偌大的世界,隻裝得下她一人一般。
季弦隻覺得心亂了。
呼吸也亂了。
也明顯感覺到她和他之間原本存在的那條鴻溝正在慢慢消失,就連心間的刺也在被他的深情磨平了棱角。
而那道本在四年裡日複一日糜爛模糊的疤,已經慢慢出現愈合的症狀。
嗡嗡作響的耳邊,響起他低沉好聽的嗓音,“季弦……”
有些渙散的眸子瞬間聚光,恰好看到趙姨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了,她下意識抽回自己的手。
“你早餐熱好了,先去吃吧。”
聞祁垂眸看著自己落在空中的手,怔然片刻,心裡那層迷霧被撥開,也清醒了過來。
她那日的決絕曆曆在目。
怎麼可能會忘?
隻不過,突然看到她出現在自己麵前,一時間沒忍住。
他收回手,喉間的澀好似更甚了,“你開車來的?”
季弦‘嗯’了聲,瞥了眼他黯然失色的眸子,抿抿唇,思忖道,“蕭故行的表白,我昨天已經拒絕了。”
這話說得挺突兀的。
但聞祁卻怔住了。
季弦覺得該說的說完了,看向還在忙碌的趙姨,揚聲道,“趙姨,您忙,我先走了,下回再來看您。”
“啊?怎麼這麼快就走?”趙姨走過來,著急挽留道,“好歹吃了午飯再走啊,我還想中午給你露一手我新研發出來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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