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看來,宇智波斑或許有點像是個無法理解的神經病。
但陸離卻很能理解宇智波斑的心態,在漫長的時間中寂寞無敵,連唯一的對手都死去了,一個人的心態自然會慢慢扭曲。
可不管變成了什麼樣,宇智波斑終究是個好戰的強者,時隔多年,再次遇到可以全力交手的對手,當然會見獵心喜。
對於這種強者而言,他挨打後第一反應不是恐懼和錯愕,而是驚喜,那是許久沒有找到對手的喜悅感。
就像原著中,斑爺被爆發後的凱差點踢爆,但他在戰鬥中不還是狂笑不已嗎。
陸離能夠理解,那是真正的喜悅,絕非是瘋狂。
就像他,也總渴望著能夠讓他儘興的對手,而不是寂寞無敵的平推。
“斑居然在這個狀態下還被壓製了?”
在後方,千手柱間看到這短暫的交手,也發出驚歎的聲音,顯然不能理解現在的忍界了。
他倒不是自負,但他覺得自己已經是忍界的巔峰代表,而如今的斑變成了十尾人柱力,獲得了仙人力量,按說就是最強才對。
此時,柱間察覺到,召喚他出來的那名年輕小姑娘,竟然已經開始在重力場內撤退了,難道就連斑的信徒也這麼不看好這一戰嗎?
長天之上,陸離察覺到幽夢的動向,冷眼鎖定這個女人,抬手接住一片因為暴風席卷飄搖的樹葉。
盧恩符文加持在樹葉上後,他便將這片堅如神鐵的樹葉投擲了出去,如同閃電流光劃過天空,命運的鎖定避無可避。
幽夢隻覺得背後傳來一陣死亡的氣息,轉身想要以技能抵擋,下一刻就被樹葉貫穿了眉心。
噬靈者暴擊加持下,又是被擊穿要害,加之兩人此時基礎數值差距過大,幽夢當場死亡。
“我說過,殺過我朋友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陸離放下手,語氣平靜的說道。
宇智波斑看到死去的幽夢,皺了皺眉,他對於這些所謂自己的信徒並不關心,但對方好歹輔佐著他走到這裡,又讓他成為了十尾人柱力。
陸離就這麼當著他的麵,殺了他的狗,著實讓他有些丟麵子了。
他的傷勢已經愈合,用求道玉凝聚了新的六道錫杖,邁步朝陸離所在的方向走去,“你的確很能忍,步步為營,直到現在才展現你的全盛實力,可很遺憾,我已經開始適應這股力量了。”
斑的話絕非是在虛張聲勢,他畢竟不是真正的神,剛獲得十尾的力量,運用的還不是很熟練。
經過剛剛的交手,和短暫的適應,他已經慢慢將仙人之力玩轉了,接下來的戰鬥,他將會展現出戰國忍者的戰鬥藝術。
“斑,這家夥很危險,我來幫你吧。”
“木葉的後輩,快動手,不要再給斑適應的時間了。”
在斑後方的千手柱間如同精分一般,先後的開口。
主要是因為他的操縱者幽夢死亡了,而幽夢給他的指示是幫助宇智波斑打敗陸離,這一最後的強大指令,在幽夢死後無限的被放大,讓他的思維都開始精分。
他本心的意識當然是想讓陸離贏的,因為他雖然記得天災是個危險的小輩,還曾攻打木葉,但他現在是站在木葉忍者那邊的,反倒是他的老朋友斑想要親手毀滅一切。
可幽夢給他的指令,還早操縱著他的身體,並已經開始乾涉他的思想,於是他在行動上,已經開始朝戰局進發。
“彆管多閒事,不過是對付個小輩,我一個……”
宇智波斑神情桀驁,無論柱間的話是否發自本心,他都不想讓柱間插手。
那不僅是對他的侮辱,影響了他的戰鬥樂趣。
要知道他在戰勝陸離以後,馬上就要開始無限月讀了,到時候,他就再也沒有跟強者戰鬥的機會了,將會永遠的失去這一樂趣。
所以在這最後一戰中,他當然要好好享受,不能讓彆人打擾。
可他自信的話語還未說儘,陸離的刀便到了。
囚魔以逆乾坤之勢橫斬,長空刀過留痕,久久不散。
轟——
這次囚魔與六道錫杖發生碰撞時,發出了更恐怖的震蕩聲,竟在一次對攻中,便將六道錫杖給斬碎了。
這倒不是說陸離的攻伐力已經突破天際,連求道玉都可以隨便斬破,隻是因為他的囚魔還鑲嵌了地獄深淵,地獄深淵對物體有著強烈的破壞效果。
就算是神話級裝備,在陸離的全力斬擊下,如果對方不懂高明的卸力方式,或是如他一般給裝備加持武裝色類技能的話,一般幾下就可以砍碎。
求道玉這東西雖然堅硬,但並非是絕不可破,隻是有著吸收忍術的特性,讓一般忍者無法處理。
實際上,原著中凱皇就曾經踢碎過斑爺的六道錫杖,說明在絕對的力量下,求道玉的也不是堅不可摧的。
此時因為陸離的身法速度過快,宇智波斑屬於是倉促防守,被陸離加持了地獄深淵特性的一刀,暴力斬碎,也實屬正常。
當然,這在陸離看來是正常的事,在宇智波斑看來就不能理解了。
他甚至有一瞬曾懷疑過,自己的六道之力是否還不夠完善,否則傳說中的求道玉,為何會這麼脆?
但這種懷疑隻持續了一瞬,畢竟他天生就是狂傲的人,絕不相信自己會敗北,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力量,宇智波斑再次挺直了腰板。
他發動輪墓邊獄去牽製陸離的行動,同時本體操縱求道玉變換封鎖陸離的閃躲路線,“你本體的全盛實力的確令人驚歎,我宇智波斑,願在刀術方麵,稱你為最強!”
陸離一刀揮出,灑出圓弧般的刀光,將輪墓邊獄的分身一一斬破,立身於求道玉所形成的囚籠內,目光看向宇智波斑,微微歪了歪頭,“你見識過我的全盛期?”
宇智波斑聞言愣了一下,他作為一個忍界的老前輩,聽到一個理論上比自己小了好多輩的小子說這句話,總覺得怪怪的。
更讓他覺得怪異的是,他這個老前輩現在看起來很年輕,反倒是天災看起來垂垂老矣。
等等……
天災為何會看起來如此蒼老?
他在如此老邁的情況下,就已經有這般戰力了,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