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12:Prise rêve(秘境)_亡者之路前傳:白銀之翼上_线上阅读小说网 

Chap 12:Prise rêve(秘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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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幻日,這個被製造出來的鏡世界,是彆人編輯的夢境,我身處其中,被迫按照劇本去窺透它的所有。在知道這是夢的前提下,我先得去做幾件事。首先該梳理的,便是麵前這條街究竟是哪?我仍在夏洛特本地還是在外國?然而很可惜,夢不會告訴你答案,它會掐頭去尾掩藏所有訊息,這處地方也是如此。

它是某座鬨市的一角,有著不少戶外的遮陽篷,以及隨處可見的大型垃圾簍。如果判斷正確,它可能是條美食街,因下著細雨而顯得路人稀少。正對著我的,是一排沿街鋪子,建築既談不上古典也不像是新建的,總之無法辨識年代。掛著的招牌上除了英文還有其他字母,有些是斯拉夫文,有些是法文,還有些是中文。總之,光從外觀很難辨彆它是什麼國家。

其次是時間和日期,一般你走在街上,總有手機忘家裡的時候,那麼隻需抬頭,就能在各種大樓的廣告位看見電視屏幕。再不濟,路邊也會有交通工具的計時牌。然而,這條街上什麼都沒有,甚至街邊報攤不買書報隻賣煙酒,根本就理不清現在是何時。

最後的差異是,當進入幻日後,你不可能想到什麼就能搞來什麼。譬如身上沒錢,自然也不能變出它來,站在這條街上的我,實際是個身無分文之人,哪怕想買包煙都沒可能。那麼去偷東西又會怎樣?再一瞧報攤我立即被氣吐血,人家的店鋪是個鐵皮棚子,而且還裝著鐵絲網。更可氣的是,簡裝酒和煙盒全擺在破屋尾端,哪怕想順都夠不到。

我收起傘,隨便找了個路邊攤坐下,見桌上擱著包彆人遺失的香煙,便打開抽出一支點燃,隨後看向自己的右肩。插在帽上的嵯峨翼已有幾支鳥羽變成了深紅,這亦表明時間正在流逝。望著鏡中的自己,竟顯得很乾淨,絲毫沒有趟過臭水的肮臟。我是打哪來到街上的?是對麵街角還是這家店裡?猛然間我不記得之前經曆的種種,腦海中隻有一個模糊記憶。

似乎跨過一條地下河,還有桌燈前坐著一男一女,其餘細節早已記不清,總之那個鬼地方尤其恐怖,幸虧那是噩夢。沒準,起先我就一直坐在路旁躲雨,感到倦意便打了個盹吧。

但我究竟在這裡乾嘛?總不見得隻為了躲雨而躲雨吧?很快,我想起自己兜裡有本便簽,便立即掏出來,想看看自己寫下過什麼,以此來推測出現在街頭的原因。但十分可惜,簿子上隻有一隻卡通長頸鹿,以及邊角寫著“你想說什麼?”

醜陋的字體一看就是出自我的真跡,但這個你又是誰?難道說我正在等人?想著我立即抓起筆,在紙上寫下:“不論想到什麼,必須立即記錄,而且要保證有名有姓,不能再是這種模棱兩可的備注。”剛寫了幾個字,散瞳下我瞥見遠處有個人正向我緩緩走來。

“寶貝,你等了很久了嗎?我不巧遇見堵車所以遲了。這是給我的嗎?”一個相貌嬌美的女人站在麵前,她伸手接過綁在傘柄上的紅氣球,隨後將臉湊上前,是想我親吻她的臉頰。

“誒?我等的就是她嗎?”當這個女人坐下後,我開始細細打量起她來。此人身著藍色絲綢襯衫,解開三顆扣子,露出十分撩人的乳溝並風情萬種。她不就是迪姐嗎?難道說此刻我倆是情侶?很快,我注意到她身上沒帶著攝像鏡頭,反倒是披著件來曆不明的皮草大衣。

眼前之人既可能是她也可能不是,總之很難判斷。我思慮片刻抓起水筆,開始在便簽上記錄。迪姐托著下巴,也同樣在打量我,問:“你在寫什麼?能給我看看嗎?為何什麼話都不說?還有,你啥時候改抽其他牌子了?你不一直都是抽三五的嗎?”

“我錢包也許被賊扒了,走來這裡身無分文,見桌上正好有包彆人遺失的煙,所以。。。”

“你總是那麼不小心,”還未聽完她便抬手奪過,在煙缸內掐滅。獨自起身走去附近報攤,買來合煙丟給我,說:“下次出來,彆所有錢全擺在一個兜裡,要分開放。”

“我知道了,但你我在這裡究竟等什麼?聽著Dxe,你必須跟我走,這是一場難以理喻的夢,咱們要找到出去的路。另外,你的攝像鏡頭呢?”見她向店內揚手,似乎要點餐開吃,我一下子急了,便站起身想要拖她,叫道:“我不餓,你快給老子醒過來!”

“坐下,你這樣會暴露行跡,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使了個眼色,將椅子朝我身邊挪了挪,往肩頭一倒,頓時鼻息間全是撲鼻的清香。迪姐就這樣滿足地合上眼,在我耳邊低語:“瞧見那扇墨綠大門的雜貨店了嗎?這就是我電話中跟你提起的大屋。”

“難道咱倆是特工?故意偽裝成一對情侶?”我按照指示將手摟住她的肩,迪姐便開始旁若無人親吻起我來。但這並不是在親熱,而是有話想說。麵前的她顯得很古怪,似乎比起問題房見到時年輕了許多,嘴裡絲毫沒有老女人那股味道,我順著視線開始打量起那家店來。

它是一家十分普通的沿街鋪子,有個弧形拱券,比起彆人家的店麵要大許多,厚實的墨綠色木門緊閉,店裡黑漆漆什麼都看不見。我拿筆開始照著畫,側耳傾聽迪姐的低語。

“在店對麵,你會看見有個射箭的遊戲攤,咱倆要拿到擺放的弓,隨後繞到背後去射爛窗玻璃進去。”她依舊展露著迷人微笑,繼續布置任務,又說:“但要怎麼拿到箭?這是個問題,你隻要靠近鼻翼就會開裂,隨後就會被他注意到。而我是個女人,是無法觸碰它的。”

這簡直是莫名其妙,人好端端的怎會因碰到箭而鼻子開裂?果然是在做夢。她絲毫沒有注意我的異樣,依舊在低語:“既然規則是我們製定的,那我們自己首先要遵照。。。”

“等等,Dxe,我有些被你搞糊塗了。好吧,我可能患上了失憶症,咱們這究竟是要乾嘛?你自己相信自己在說的鬼話嗎?當務之急你得跟我回去,已經沒有時間瞎胡鬨了!”

“好吧,那麼我再說一遍,迄今為止沒人進過這家店。我收到的情報是,屋裡有個特殊的人偶,隻要看見就會認出。你我要做的事,就是設法進去拍下它的照片,當做完這些咱們就解脫了,隨後可以拿到一大筆錢,去自己想去的任何地方。”她抖開包,要我去看,那是一部Mox袖珍相機,十分細長還能錄音,顯得非常薄。果然在這個夢境裡,我倆的身份是間諜,並偽裝成甜蜜情侶。迪姐就像是遊戲裡的PC,不論你說什麼她都不會有反應。

“知道了,速戰速決吧。”我惱怒地站起身,狠狠踏滅煙蒂,打算直接去搶那對弓箭。

“不,你先彆衝動,聽我說完,有件事必須要讓你知道。”見狀她一把拉住,抱著我的臉哀傷地說:“我已經有了,為了他或她的將來,我不準你出事,一定會爭取到三十秒時間。結束後我們要分開走,然後到風巷再碰頭。弓由我來拿,你隻管盯著箭,其他什麼都彆想。這是最後一次,不能再辦砸,否則買家便會乾掉你我,所以必須得成功。”

我從鼻孔輕哼一聲,抬腿向著所謂的射箭遊戲攤走去。心想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想破門而入撬鎖就行了,哪怕拿板磚拍玻璃也成,乾嘛費那事去奪一副弓箭?活那麼大我還沒見過有拿它們去打劫商鋪的。不過這既然是迪姐的再三關照,我就給她個麵子。但話說回來,她說有了,是什麼有了?難道,她是指懷上了我的骨肉?這更是荒謬得難以理喻了。

眨眼間,我已來到供遊客射靶的圍欄前,這裡冷冷清清,帳篷一側擺著張帆布椅,有個白發老漢正躺在上麵打瞌睡。而在我腳下,擺著好幾隻箭桶,裡頭插著各種規格的箭鏃,有些是塑料的,也有些是金屬的。然而,迪姐卻沒形容過自己在找的箭有何特征,它肯定不會就這般放在服務區內。剛想發問,我一回頭才發現這個女人已走得無影無蹤。

“隨便抓吧,反正所有的箭都在案頭擺著呢。”我隻得抱起桶子,將箭鏃傾倒在桌上,隨後開始慢慢分類,心想多出的那支,必然就是想找的東西。就在這時,麵前的桌布被一大片陰影所覆蓋,Dxe端著把塗著紅白條紋的複合弓,神不知鬼不覺已正站在身後。

“怎麼你還在翻這些破爛?剛才關照的話,你一句都沒聽進去嗎?箭釘在牆上呢!”她不由焦慮起來,向大屋中央的藤靶努努嘴。那頭果然有支箭鏃,白楊木削製的箭身,簡陋且彎曲不平,是那種即便丟大街也無人會去撿拾的垃圾。見我已注意到它,迪姐忽然滿臉堆笑,拍了下我的肩,道:“怎麼不付錢就著急射箭?你先玩我去交錢。趁現在,快快動手!”

她來到白發老漢跟前,擋住他視線開始磨洋工掏錢包。我抓起弓翻入靶場,躡手躡腳向前跑去,不時側過臉去看有沒有被老漢查覺。就在手即將觸碰到白樺箭身時,一大灘鮮血噴濺在轉盤藤靶上!大半張臉皮自鼻翼處開裂並往上翻卷,果真如迪姐所描述的那樣,暴露了!

“還是來了嗎?”白發老漢猛地站起身,一把推開企圖掩護我的Dxe,操起把印第安山斧衝來,狂喝道:“該死的金光黨劣畜們,你們以為偽裝得天衣無縫,就不會被人發現麼?”

照這架勢,此人是打算拚老命了!我豈肯被他劈死,慌忙抓起箭架上弓弦射發出去!箭簇不倚不偏正中老漢咽喉,不知這家夥是人是鬼,居然眉頭都不皺一下,腳步穩健繼續前撲。此刻我已是手忙腳亂,正四下搜找身邊有否近戰武器,恰在這時,他瞪大了雙眼停下腳步,雙手抱著脖頸,殷紅血漿翻湧出來,已被背後之人割喉了!

“Dxe,你乾嘛將他殺了?”下此毒手的正是迪姐,她白皙胸脯上沾滿血汙,其情其景簡直與當初餌艙斬殺首涅女屍時的呂庫古小姐一樣,顯得無比性感。我不由看直了眼,問。

“他隻是個傀儡,快跑!梯子黨很快就會查覺到我倆!”她來不及解釋更多,見我拔出箭便拽上就跑。老漢一時還未咽氣,正在地上痛苦翻滾,嘴裡發出一種尖銳的哨音!而散步在路旁的人們,依舊慢悠悠走著,彼此交談充耳不聞,實在是匪夷至極!

就這樣我被她拖著穿透街角,來到這家沿街鋪子的屋尾,那端果真有扇大窗,嵌著厚實的毛玻璃。我不待她高喝,便抬手舉弓,這支白樺木箭鏃不知是什麼材料製成的,竟像顆炮彈般將整堵牆炸出個大洞。而在磚塊轟碎時,天色猛地黑了下來,無數黑影正在各條街巷前狂舞,並朝著我們撲翅而來!而我卻依舊盯著她布滿血珠的胸脯,看傻了眼。

“乾嘛愣著?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迪姐一頭紮進破店,回過神來後的我,也緊隨其踏進屋內。

而眼前的一切,從外觀上怎可能是家雜貨鋪?那分明就是博物館,都是高大陳列架,擺著一排排雪白的陶瓷人,關節處全被銅絲吊著,分明就是木偶,每隻都是真人大小!

“來不及再細細搜找,你去那頭,我往這頭,不論誰先看見,就吹哨子讓對方知道!”

迪姐說過,我們所在找的是隻特殊人偶,闖入此地的目的是為了拍照。但它什麼外形卻未描述,因為連她也不知道。既如此,那這件東西肯定是突兀的,能一眼從五顏六色的陶瓷人裡發掘出來。不論它是魔魘的某個部分,此時的我充滿好奇,十分想見識那究竟是什麼。

“等等,金光黨?難道我是金光黨?抑或是他們雇傭的間諜?”正在環顧四周時,我猛然記起白發老漢適才的怒罵,而這個名詞,我曾聽呂庫古小姐提起過!那時還在水銀心瓣的蝃池前,她躲在暗處企圖偷襲,隻因我穿著蝴蝶會的黃色工裝。相逢後我倆抱在一起親熱,她當時就說蝴蝶會有可能是咱們的友軍,他們與我們對付的是同一個組織,就叫金光黨!而雷音甕的橫皇伊格納條斯,便是他們的首領!難道,我此刻正在做的,就是成全他們某件事?

就在我寫下金光黨的金字時,遠處傳來急促的口哨聲,迪姐得手了!我隻得擱下追著聲音去。約莫跑了半分鐘,便在一堵灰牆前見到了她。順著視線望去,是隻奇形怪狀,麵目猙獰的木偶吊在油膩木樁上。那是一付骨架般的軀乾,蒙皮呈血紅色,也被各種銅絲所穿透。可它並不是人偶,確切地說可能是具乾屍,因為此物的腦袋,是顆剛斬落,血跡還未乾涸的女人頭,它生著一頭藍色的怪異長發,瞪大眼珠盯著我怪笑,同樣塗著血紅色漆料!

“難道它是個活物?咱們是將它解下來扛走還是乾嘛?”我被那種攝人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便用肩頂了下迪姐,問:“我剛才忘了問你,買家究竟是誰?難道是金光黨?”

“正是,其餘你彆問了,咱們就負責拍照,”Dxe手忙腳亂地掏出相機哢擦哢擦拍了十多張,然後將我奮力推開,邊跑邊喊:“現在快跑,明天碰頭!老地方老時間!”

“喂!我根本不知道,你所說的風巷在哪?你等等,至少也得給我個手機號碼聯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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