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謀劃無數光陰,可不是來此坐以待斃的!"
發現陸淵懶得搭理自己,元皇神色變化不斷,片刻之後,轉身走向屏障另一側。
他指尖凝聚出一道璀璨金芒,在虛空中勾勒出繁複的陣紋,繼續嘗試著各種破解之法。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轉眼百年光陰流逝。
虛空邊緣突然泛起一陣詭異的黑色漣漪,帝缺的身影從中踉蹌而出。
這百年間,他奉元皇之命四處尋找破解之法,甚至不惜深入幾處上古禁地。
此刻的他氣息更加陰冷詭譎,眉心處多了一道血色紋路。
那是元皇種下的印記,防止他偷偷逃走。
這印記既是控製,也是賜予的力量。
這百年間,陸淵不急不躁,對著屏障映照自身,感悟力量。
修為更進一步。
元皇一開始還著急。
後來便安慰自己。
反正都等了這麼多年,再等百年又何妨?
都到了這裡了,距離他夢寐所求隻差一步,他不介意再多等幾百年!
元皇知道,陸淵也不可能放棄這傳承。
既然陸淵都不著急,那他也不著急。
看到帝缺歸來,元皇麵帶喜色。
“尊上,我收獲頗豐,或許可再試一次!”
這麼多年來,帝缺的進步不可謂不大。
如果換成是百年之前的陸淵,帝缺說不定還能跟他過兩招。
隻可惜,陸淵也在不斷進步。
現在的帝缺,隻怕還是接不下陸淵一招。
陸淵長身而起,衣袂飄然。
"再試一次。"
元皇點頭,三人呈天地人三才之位站定。
"動手!"
三道毀天滅地的攻擊同時落在屏障的同一點上!
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屏障表麵形成一個扭曲的旋渦。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屏障表麵終於出現蛛網般的裂紋。
還不等元皇露出喜意,就在裂縫即將擴散的瞬間,所有符文突然重組流轉,一股比之前強大十倍的反震之力轟然爆發!
"噗——"
帝缺首當其衝,整個人如破布般倒飛而出,在空中留下一串血花。
元皇發髻散亂,嘴角溢出一縷金血。
唯有陸淵及時收力,身形如柳絮般飄然後退,隻是麵色略顯蒼白。
"還是不行……"
元皇擦去嘴角金血,眼中滿是不甘憤怒。
"到底還缺什麼?"
陸淵凝視著正在自我修複的屏障,若有所思。
"還差一個契機……"
"什麼契機?"元皇急問。
陸淵望向虛空深處,目光仿佛穿透了無儘時空"等!"
“不,我感覺我們馬上就能破開屏障了,隻差一點,隻差一點就可以了!”
元皇十分不甘心。
他隨即盤膝坐地,開始養傷。
這一次隻是沒有防備,下次有了防備,說不定還真能一鼓作氣衝進去!
陸淵也不介意和對方一起再實驗一番。
百年之後,三人的傷勢已然完全恢複,實力也提升了不少。
三人再次聯手。
然而這次的結果和上次似乎沒有任何分彆!
縱使拚儘全力,屏障依舊巋然不動!
元皇古井不波的神情,也露出了一絲難堪。
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過這樣的情緒了!
就在此時,一道幽遠飄渺的聲音突然在虛空中響起
"道友,不如……聯手?"
這聲音似遠似近,仿佛從時間長河的儘頭傳來,又似在耳畔低語。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以元皇的修為境界,竟然完全沒察覺有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