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們,你說的那個星冕到底在哪?”
張澤跳過了一道褶皺,回頭問道。
“快了,快了,就快到了。”
張澤走在前麵,他身邊漂浮著一團星光,那星光中發出半拉星盤的聲音。
因為玄鑒覺得傳話太煩的原因,他給半拉星盤捏了個靈體出來。
這靈體一碰就碎,且隻能在玄鑒寶鏡周圍幾米內活動,但當帶路黨是夠用的。
這地方的地形有些複雜,真如腸道一般充滿了褶皺,但好在這先天道胎通體都為那種詭異的岩石,所以並不惡心。
李愈走在張澤的身後,忽然似有所覺。
他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去,但身後並無人跟隨,永恒的光照亮一切。
但這裡的空間似乎與祭祀場那邊不同。在這裡,神識五感皆受禁錮,讓人探不清遠處的情況。
可那來自神魂的悸動,卻讓他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跟著他們。
正待李愈想要提醒張澤時,張澤和半拉星盤已經找到了那所謂的星冕。
在又走過一個轉角以後,眼前的空間豁然開朗,一個倒塌的建築出現在幾人麵前。
那是一座鐘塔型的建築,隻剩下了最上方的兩層,這建築雖殘缺不全,但卻光亮潔如新。
一種銀白色的光亮於殘破建築的表麵遊走,保護著這半截塔樓的完整。
“星冕就在裡麵,這裡原來是我觀星的地方,可惜,下麵八十六層都沒了。”半拉星盤說道。
“被先天道胎拉出去了?”張澤沒忍住又嘴了一句。
“再說這事我就殺了你。”
雌小鬼半拉星盤很有打擊感的回複道。
“所以這東西到底怎麼開?”
倒數第二層塔樓有一圈露台,那扇鏈接露台與內部的金屬門也正好就在離地很近的位置。
張澤上前推了一下,但卻紋絲未動。
又拉了下,也沒打開。
但見此,他卻激動了起來。
說不定這扇門就是係統發的那些鑰匙和那串密碼的用武之地。
然而很可惜,就在張澤找鑰匙孔和密碼鎖的時候,半拉星盤說了句很煞風景的話。
“你推他乾嘛?這門是向兩邊拉的。”
張澤,“.”
“你這麼看我乾什麼?我喜歡推拉門不行嗎,這是我的塔,我樂意怎樣就怎樣。”
半拉星盤逼逼道。
張澤嗬了一聲,直接上前將門向兩邊拉開。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張臉。
李愈的臉。
他不知為何出現在了這理論上來講一直被封閉的半截塔樓之中。
若是換做常人,要不後退拉開距離,要不回頭確認李愈的狀態,反正都得慌一下,或害怕或驚訝。
但張澤不一樣。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個劍匣,然後掄起劍匣就砸了過去。
因張澤的操作,門裡的木魚道人卻反而是愣住的那個。
他直到劍匣呼到臉上才反應了過來,然後就被打了個瓷實。
張澤理由很簡單。
我管你這那的,彆管為什麼,先打了再說。反正兩個李愈真假陰陽都是泥胎的身子,又打不壞。
打錯了道歉便是。
不過很顯然他並未打錯,就在張澤用劍匣逼抽了這個裝鬼的貨後,他身後一道黑光打來,轟入門中。
頃刻間其內黑煙四溢,但轉瞬間又被門內的木魚道人吸入腹中。
門內的也打出一道黑光,那黑光化為了三份,逼退了張澤,李愈還有向他後腦勺襲來的玄鑒寶鏡。
“你為什麼不怕?”另一個木魚道人從塔樓中飛了出來,飄在不遠處惡狠狠的問道。
他好氣啊,自己故布疑陣,一會在前一會在後,又提前躲了進來,但怎奈這人卻這般不知好歹。
為何不配合我的表演。
不過沒關係,自己後麵還有狠話,說出來足以殺殺這小子的銳氣。
然而張澤並不接茬。
“怕你乾球,先把你拿了再說。”
張澤再次把劍匣當做鈍器使用,片刻間便以遁法來至木魚道人身前。
同時,他腳下出現一片星空般的圓陣,是半拉星盤借著玄鑒寶鏡的威勢施法而成。
陽麵的李愈也再次出手,一道鬼爪從天而降抓向了木魚道人的腦袋。
玄鑒本體鏡狠話不多,裹挾著紫雷奔著木魚道人的後腦勺而去。
然而,星空般的圓陣在接觸到木魚道人時卻未將他困住,反而一碰就碎。
張澤那勢大力沉一擊,也隨即打空。
李愈施展出的鬼手則再次被木魚道人吸入口中。
唯一打中的那一下是玄鑒寶鏡的後腦勺攻擊,可卻收效甚微。
木魚道人的腦袋被磕了了下來,然後又被他裝了回去。
他嗤笑一聲,就像是嘲諷半拉星盤和李愈一般。
一樣的圓陣,一樣的鬼手被他施展了出來。
廢物半拉星盤沒頂住,他也想借著玄鑒寶鏡的威力來個彈反,然而卻毫無卵用。
那鬼爪也將李愈打飛了出去。
“螻蟻,本座已完成煉化,你又能奈我何?”
那木魚道人,或者說另外一半星盤這時釋放出了自己的氣息。
如帝皇般君臨此處空間。
不光是木魚道人的暗麵,就連這先天道體也被他煉化了一部分。“螻蟻,既然你助我修行,那我也給一個機會,融入我身,我賜你與天同壽。”他看著張澤說道。
然而接話的卻是半拉星盤。
“你特麼的,你還記不記得自己是誰!你給我”
半拉星盤暴躁的聲音從星光裡響了起來,然而話沒說完,就被人單手掐滅。
“另一個我,消失是你的終局,掙紮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