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哎,徒弟閉嘴。”
長久的沉默後,張澤突然想到一人,他小聲對師父說道,“要是實在不行,我們請代練吧?”
老李,“何為代練?”
張澤,“就是頂號代人修行。”
老李,“?”
在莉莉折磨張澤老李師徒二人這幾天裡,千機鎮可謂是風和日麗。
盛夏時節,天氣大好。
咩咩戴著墨鏡,翹著二郎腿躺在屋頂上曬著太陽,享受美好人生。
在統統的家和白帝搬家到東洲後,哪都通的總部自然也搬了過來,而因如今的哪都通已經不再需要為白帝服務,咩咩這個特務頭子自然也馬放南山,正式退休。
她那不斷重啟的人生如今已經成了過去式。而今的她每天都在享受新的生活。
不過咩咩並沒有重塑肉身,而是仍保持著布娃娃的模樣,因為她發現這個模樣真的很方便。
去哪裡都不用錢。
找樂子,去遊樂園,她因為身高,全部免票。
去靈影劇院看靈影劇,不光不用買票,甚至隻要找小姐姐賣個萌,就可以坐在第一排。
偶爾無聊時,她還可以跑到千機閣地下城裡,客串邪惡搖粒絨,追得來試煉的修士到處跑。
總之非常開心。
至於口腹之欲,咩咩倒並不在意。
就像張澤不是正常人一樣,她也不是正常的妖族。
因一些意外,她的神魂發生了異變,成了半魂修,半器靈的體質。
軀殼對她來說就是外物,神魂才是根本。
聽老東西和王姐講,如果當初不出意外的話,說不定妖族還會多一位妖尊……
當然,咩咩對此並不在乎,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忘了的事就讓它遺忘。
對如今的她來說,就是天尊的稱謂,也比不得這午後的暖陽來的自在。
給自己翻了個麵,咩咩摸出小核桃,打算看看今天有什麼新樂子。
但剛一打開,就接到了張澤的聯絡。
“賺外快不,咩咩。”張澤那邊問道。
“不賺。”
現在乾什麼的都不錢的咩咩隻想擺爛。
張澤,“幫下忙,從今以後最新款小核桃出一台送你一台。”
咩咩,“嗯……那我考慮考慮,你讓我幫你什麼。”
張澤,“是正事,這事隻有你能行,看我師父的麵子,來下。”
張澤身子一讓,給了自己師父一個鏡頭。
看到老李,咩咩歎了口氣,“行吧,我這就來。”
十分鐘後,咩咩出現在莉莉麵前,她仰著頭看向莉莉,又回頭看了眼張澤。
“你讓我每天下午奪舍她?然後替她修煉?一天三個時辰,直到幫她突破金丹?”
雖然這活她能乾,但咩咩還是覺得張澤的腦子有點大病。
一時間不知是該誇張澤思路清奇,還是該感謝他這麼信任自己。
咩咩轉頭看向莉莉,因和莉莉不怎麼熟的原因,她說起話來也有些拘束。
“張澤腦子有病也就算了,你……你就這麼放心我,不怕我乾點啥?”
坐在蒲團上的莉莉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不怕啊,你害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咩咩,“……”
好有道理。
“行吧,那你坐好,放鬆,我進去試試。”
咩咩見莉莉本人同意便也不再矯情,一圈乳白色的神魂從布娃娃頭頂冒了出來,隨後衝進了莉莉的身體裡。
而莉莉因為過於放鬆的原因,並沒有什麼感覺,一定要說的話,就像是狹小的房間中多了一位合租的舍友。
咩咩小心進入莉莉的身體後,時不時發出疑惑的驚呼聲,直到那團乳白色的神魂完全融入其中。
莉莉開口了,發出了咩咩的聲音。
“這活有點紮手,你得加錢。”
張澤,“?”
咩咩,“彆這麼看我,我沒在敲詐,這個小姑娘的情況有些特殊,嗯……你那個詞是怎麼說的來的……對,屎山代碼,她能活著,說實話,就已經很有天賦了。”
張澤,“……”
“那麻煩你了,你想要什麼。”張澤問。
“還沒想好,這事以後再說吧,我就是提一嘴……”咩咩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了一下,片刻後又切換回了莉莉的聲音。
“我讓咩咩把嘴還我了,對了,老大,我突然有一個點子,你說我們以後搞個代修煉服務怎麼樣?
“雇傭魂修,代為突破,童叟無欺。
“顧客是想要前輩老爺爺款,還是熱情少婦款,隨便挑選,我們還能……”
“以後再說吧,先把你的問題解決了。”張澤打斷了莉莉的賺錢妄想。
莉莉,“哦……”
莉莉的事暫告段落,張澤請托自己師父代為看顧後,便離開了這間用以修煉的密室。
他還有些正事要乾,關於所謂的‘屎山代碼’。
‘屎山’不止一座,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張澤自己也是。
而且他這山甚至還更複雜一點,莉莉可以找咩咩代打,但張澤不行,有些事隻能他自己解決。
來到建築深處,張澤推門而入,但剛一抬頭就見小師妹正掐著腰看著他。
香香飄在小師妹背後,小手一攤,表示與我無關。
“你……怎麼在這?”張澤眼神飄忽,小聲問道。
小師妹,“來抓你,你為什麼不跟我說實話?”
“哪件事,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謊……”張澤打著哈哈,想要把這事糊弄過去。
陳沁,“你身體出了問題,為什麼要瞞著我?”
張澤看向顏色越來越淡,飄得越來越遠的香香。
香香搖了搖頭,“我什麼也沒說,是她自己發現的……你們聊,我還有事要忙。”
溜了。
核心處隻剩他們二人後,張澤歎了口氣,“我不是有意瞞你,隻是……”
“彆說這些沒用的,讓我看看你身體出了什麼問題,說不定我能幫你。”
陳沁上前盯著張澤的眼睛。
歎了口氣,張澤握住了小師妹的手。
“你,你這招對我沒用,不許再糊弄我,我已經知道了……”陳沁掙紮著想要甩開張澤的手。
但張澤卻搖了搖頭,反而握的更緊。
與此同時,張澤氣息也在節節攀升,元嬰期修士的威壓向陳沁壓去,但在氣息攀到極點時,忽然,一切都消失了。
一切都歸於無。
和氣息一起消散無蹤的還有張澤握著小師妹的右手。
那裡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