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是瞌睡來了送枕頭,莉莉前腳剛要開會,後腳張澤,統統他們便來到了此地。
眾人屋中排排坐好,由王牌秘書香香第一個開始發言。
她揮手間,法陣投影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關於某位天命人的畫像。
畫像上那人長得挺彆致的。
大哥光頭無眉,一臉橫肉,那模樣不笑時鬼神莫近,笑起來像吃小孩。
“香香,你確定這不是通緝令?”張澤舉手問道。
張澤有此疑問並非完全以貌取人,主要是他在統統工位隔間的牆上,並沒有見過這位的畫像。
這光頭大隻佬不是和統統合作過的人。
“沒有哦,他是正經人。”
說著,香香打開了這位大哥的任務日誌。
那日誌的資料欄裡,明晃晃的寫著,龍虎山弟子,喬天橋幾個大字。
“統統,你見過他嗎?”張澤轉頭看向統統。
統統打了兩下雙閃,表示沒印象。
“沒印象正常,因為這位並不是02的合作者。”香香解釋道。
02指的就是統統,那是它在白帝城的編號,而01自然是老東西。
與白帝城合作的星神不止它們兩位,隻是其他星神在漫長的歲月中因為種種意外都與白帝城斷了聯係。
係統之家中那些緊鎖的隔間大門,和早已失效破損的替代核心便是它們曾經存在的證明。
香香的腦門亮了兩下,打了兩下遠光燈,把張澤的注意力閃了回來。
“這位喬天橋先生是04的最後一任合作者,他和04在完成最後一個任務後,同時在七百年前失聯,不知所蹤。
“咩咩曾去找過,但卻毫無結果,所以我為了保密,在當年就切斷了其與白帝城的聯係。”
正在偷玩小核桃的咩咩聽到提到了自己名字,便把頭抬了起來,然而在發現自己因為記憶被老東西刪了個乾淨,完全不記得此事後,她就對著老東西比了個中指,然後又把頭給低了下去。
安心摸魚,與我無關。
香香沒有理會咩咩的摸魚行為,她把任務日誌放大,並拉到了最後。
“星神們給予合作者的任務並非全部由白帝城發出,在遵守權限的情況下,遇到有價值的目標時,它們有一定自主判斷的權利。
“04和喬天橋失聯前的最後一個任務,便屬於此類。”
順著香香手指,眾人看向投影出的任務日誌。
【任務:新生】
【任務目標:構築法陣,尋找補全自身的方法】
【……】
任務日誌中雖隻字未提混元之體,但所描述和記錄的細節卻與混元之體幾乎一模一樣。
與此同時,那由04和喬天橋提交的詳細任務成果。以及那個殘缺的法陣模型,也以投影的形式顯示在眾人的麵前。
張澤看著那法陣模型,忽然發現了不對勁地方。
“為什麼星神會出現在這個法陣中?這個喬天橋怎麼會知道星神的事?”
張澤指著法陣中代表星神的光點,和任務日誌中清清楚楚的星神二字問道。
按理來講,因為協議和權限的問題,這些東西是不該被喬天橋知道。
在整個白帝城係統的框架正式完成後,星神也將自己納入了體係之中。
除了回到係統之家休息和整備的時間外,它們會遺忘關於北境白帝城和係統之家的全部信息。
並且也不能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當然,星神並非白帝城的奴隸,而是合作者。
所以它們也有撂挑子的權利,不想玩了,那就和平分手。
他們隻要遺忘所有關於和北境和白帝城的信息,就可以從這個體係中解脫出來,再次成為一顆自由自在的雙黃蛋。
所以暴露信息,同時上傳任務,理論上來講這兩件事不該同時發生。
“不知道。”香香說到這裡頓了頓,她的投影開始閃縮,大概是在檢索信息庫。
“在當年發現異常後,我第一時間取消了04的全部權限,刪除了它相關的記憶,並派咩咩到龍虎山調查,但最後卻什麼也沒發現。
“而且,在這七百年間,不管是喬天橋還是04都沒有再出現過,他們就和人間蒸發了一樣。”
“那這法陣到底靠譜嗎?不會是什麼陷阱吧?”莉莉慫性發作,舉手問道。
“是有這個可能。”香香點了點頭。
“所以,我的想法是,除了請莉莉想辦法補全這個法陣以外,再派人去尋找喬天橋的下落。
“雖然是七百年前的事,但此時六宗互通有無,很多秘密都可以探查到,說不定能找到些有用的線索。”
香香說完,看向咩咩。
然後咩咩直接鑽到了桌子底下,她現在對特務這個職業有些抗拒。
“這個法陣沒有問題,而且這位喬天驕.呃,我是說天橋,我可能知道他的下落。”
說話的是張澤。
“神仙啊?”莉莉驚呼道,“老大你那時不還在躺板板嗎,是怎麼知道的?”
麵對莉莉的揶揄,張澤隨手打了一發氣彈,但卻被莉莉腦袋一歪給躲了過去。
“嗬嗬,我莉莉經過特訓已是脫胎換骨,老大你是打不中我的。”莉莉笑嘻嘻道。
但很快她就不嘻嘻了。
“.唔!”
張澤抬手,直接抽離了莉莉周邊的靈氣,然後以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將她拍到了地上。
在莉莉安靜下來後,張澤繼續說道。
“剛剛我去了一趟靈鹿穀,從禦那邊拿了一些東西回來。”
說罷,他取出幾枚玉簡放到了桌子上,並將自己剛剛在靈鹿穀與鄉的談話說與眾人知曉。
“炒雞蛋之所以是龍,是因為它得了鄉的力量,但它出生的契機卻與鄉沒多大乾係。”
張澤指著那幾枚玉簡。
“是這幾個法陣起到了關鍵作用。”
這幾枚玉簡中所記的便是靈鹿穀法陣的副本。
靈鹿穀法陣分為內外三環,外圍法陣由龍虎山提供,雖然精妙至極,但卻無特殊功效,隻能用來凝氣聚靈。
其內兩圈雙環法陣則是禦獸宗自己的法門,大小兩個法陣一陰一陽,奧妙無窮,除了調和陰陽以外,還可幫助靈獸適應環境,穩定靈智。
“龍虎山那法陣是誰創的我不知道,但這枚。”張澤拿起記錄禦獸宗法陣的那枚,“創造這個法陣的人的叫喬天驕。”
“天驕……唉!難道說”莉莉從桌子下爬了出來,指著張澤手中的玉簡。
“嗯,很可能是一個人。”張澤啟動了玉簡,禦獸宗的雙環法陣顯現在眾人麵前。
“這法陣的許多設計思路都暗合陰陽命理,說是天賦異稟,不如說創造這個法陣的人,已經浸淫此道多年。”
“那不應該啊,如果真是一個人的話,咩咩怎麼可能查不到,那光頭長得那麼有特色,而且半路跳槽這種事真的沒問題嗎?”
“因為臉差太多了,我第一時間也沒看出來。”張澤說著,拿出小核桃,將他剛剛在靈鹿穀拍的照片展示給莉莉看。
靈鹿穀中有一小小的廳堂,其內掛著許多的畫像,皆是為靈鹿穀建設做出突出貢獻的修士。
其中一副,上麵畫著一青衣男子,桃眼,鬢微霜,一副傷心情聖的模樣。
畫像下寫著名字,喬天驕。
“這是一個人嗎?他蛻皮了?還是這人是他兄弟還是兒子?可這也不像啊”
莉莉看著這個帥哥,又轉頭看向投影上的光頭,搞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有些不禮貌,但這倆人長得跟兩個物種一樣。
張澤,“應該是天宗的百相神功,如果他也是天命人的話,那他自然也可從係統那學得這招。”
說罷,張澤拿起小核桃分彆聯係上了老唐和李玥琦,打聽了一下有關喬天橋和喬天驕的事。
大概是因為這名字實在古怪,且喬天橋長相嚇人,老唐對他的印象很深。
“天橋啊我有印象,很聰明的一個孩子,雖然長得醜了一點,但人很不錯。
“.你說法陣?哪個法陣?,哦,靈鹿穀的那個啊,那個法陣的基礎版並非天橋所創,是道爺我搞出來的。
“不過,之後的幾次完善,天橋確實參與其中。
“你說他失蹤以後去了哪裡?嗨這我哪知道,龍虎山這些年來外出後就找不到人的弟子長老加起來,比現在在山上的還多,哪有精力一一去尋。”
不知道為啥,老唐說起這事好像還挺驕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