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茶是什麼?”張澤好奇道。
“你懷裡抱著的那個箱子,裡麵裝的就是阿帕茶。”大頭菜晃了晃呆毛,指了指張澤手中抱著的箱子。
阿帕茶就是字麵意思。
把阿帕樹的樹葉曬乾後,泡水沏出來的湯就是阿帕茶。
據大頭菜所說,沏好後的阿帕茶黃橙橙的,聞起來香味撲鼻。
而它們這些螢靈閒時最喜歡的事,就是大頭朝下泡在裡麵,咕嘟咕嘟的邊喝邊吹氣。
這項目算是兩派螢靈有了個體意識後的這一年裡,為數不多的共同愛好。
以至於,在那些白色的回家黨決定起飛後,還采摘搬運了大量的阿帕茶放到銀白廢都之中準備將其一起帶離四洲。
事實上,被螢靈抓來這裡的各色人物,其中大部分的工作都是幫忙烘乾製備阿帕茶。
而這其中,螢靈們尤其看好佛門的光頭。
據大頭菜潛伏偵查的情報,在經過螢靈阿帕茶專家的品鑒之後,它們投票得出,光頭烘焙出的阿帕茶味道最為地道。
“咱老昌州就好這一口。”大頭菜說道。
“這樣啊。”張澤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一邊想著事情,一邊繼續觀察著周圍的建築。
與外圍不同,這附近的建築保存得更加完好,其中有一些甚至還散發著微微的亮光。
二人邊說邊走,很快就來到了那座最大的金字塔附近。
潛入行動比想象中來的還要輕鬆。
張澤向來信奉越簡單的計劃成功率越高這一準則,所以他的計劃相當簡單。
兵分兩路,他和大頭菜負責潛入,想辦法搞定那個作為核心的金字塔。
而猴哥和阿璃則負責前去解救那些被螢靈綁來的路人。能清醒的清醒,清醒不過來的,就直接讓阿璃用‘須彌納藏金龍敕令八方來財太虛九耀十方無量洞天歸星寶庫’把他們全部裝進去。
到時候一起打包帶走。
關於行動的具體細節,張澤則交給阿璃自由發揮。
畢竟相處許久,張澤覺得阿璃在這種事上,多少還是值得信任的。
而阿璃也擺著小手表示,冇問題。
至於自己這邊,張澤先是嘗試了他百試不厭的黑色緊身衣,但很可惜,那座金字塔的周圍有著屏障,此時失了法力的他,並沒有找到好辦法突入其中。
不過,在這一次嘗試後,張澤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情況。
那就是這些螢靈多少帶點憨批。
字麵意思上的那種,它們天真中帶著愚蠢,就和當年新鮮出土的腐姬一樣。
比第一次來千機鎮的外地凱子都好騙。
不過,並不是因為螢靈天生愚鈍,相反這些小東西相當的聰明。
隻是因昌州偏遠,百裡無人,加之它們獲得靈智還沒滿一年,這一年間又忙於互相生悶氣的緣故。它們對於世間的險惡,知之甚少。
它們就是一群手握千機雷,破壞力很大的嬰兒。
忽悠它們甚至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張澤就這樣抱著個大箱子,假裝是被催眠的牛馬,跟著大頭菜光明正大的向金字塔前進。
甚至在和大頭菜聊天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懷裡抱著的是什麼。
偶爾遇到路上巡邏的螢靈,隻要目光呆滯的問一聲公民好,便可直接忽悠過去。
“你看,我們到了。”張澤用腳輕輕碰了一下大頭菜,示意它等會再談阿帕茶的事。
“唉?這這就成了?”大頭菜愕然道。
“不然呢。”張澤聳了聳肩,沒好意思說是你們太蠢的緣故。
“教教我!我也要成為您這樣的大師!”大頭菜兩眼發光(w。
“離開這裡後一定。”張澤輕笑道。
轉過一棟倒塌的建築,張澤終於來到了核心金字塔前。
從這裡可以清晰的看到金字塔的頂端,數十隻螢靈正手拉手站在那裡,合體成多麵體的模樣,維持著屏障的運轉。
這道攔住張澤的屏障仍然沒有絲毫熄滅的意思。
大頭菜本亮起的眼睛,又暗淡下來,自己的同伴都封印在了城市的東南角,沒了同伴的支持,自己沒法變成巨人,變不成巨人,就沒法破開屏障。
大頭菜耿直的小腦瓜中,變成巨人是唯一進入金字塔的辦法。
但張澤卻不這麼認為。
他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箱子,這箱自己隨便從庫房中抱出來的阿帕茶。
示意大頭菜彆說話後,張澤便抱著箱子邁步向那保安亭走去。
那個保安亭曾是某個建築的一部分,因爆炸被炸成了兩節,在被人用蔓藤和布條綁在一起後變成了如今的樣子。
一隻螢靈正躲在裡麵呼呼的睡著大覺。
張澤走到近前,扒拉了一下它的呆毛。
“不要和我說話,等回家了再叫醒我。”這隻螢靈扭了一下,把呆毛從張澤手中抽了出來。
“那能幫我開下門嗎?我們是來送阿帕茶的。”一旁的大頭菜,按張澤所教,踢了踢保安亭的金屬板咕嚕嚕的問道。
“嗯?阿帕茶啊.啊!誰點的阿帕茶!”
睡得鬼迷日眼的螢靈聽到阿帕茶三字後,忽然支棱了起來,它跳將起來大聲喝問道。
這一聲嚇得大頭菜一激靈,險些露怯。
不過這一嗓子問的卻不是它,而是問的金字塔頂那些維持屏障的螢靈。
金字塔頂躁動了起來。
“不是我訂的!”
“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