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走後,其餘蠻王和巫者也各自找借口離開,也不知是有事,還是找地方吐去了。
小師妹被秦女士綁走,香香左右看了看,從張澤的兜裡討來了那顆終端小球,隨後便向小師妹的方向追去。
她要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瓜吃瓜,沒瓜也可以飄在那裡當個犯罪現場人證。
總之走的走,散的散,隻剩下了兩個小的。
張澤揣著手,看著眼前的這座名為【福城】的城市。
說實話,有些意外。
這地方跟他想象中很不一樣。
“那群搞直播的果然在扯淡。”
如今四洲直播界,最火的除了霸道仙尊愛上我,熱門秘境鑒定視頻以外,就當屬這西洲風情。
在直播裡,那群蠻子一個個穿的和要飯的一樣,披著獸皮,頭頂插滿了雞毛,帶著麵具,生吃著各種看不出來頭的獸肉。
說起話來,也是歪比巴卜。
吃飽後,便嗚啊嗚啊的跑到曠野上,進行雷霆抱摔長角象,鐵山靠分頭雞的狩獵表演。
而他們住的地方,不是堆滿骨頭,供奉著詭異圖騰的陰濕山洞。
就是用獸皮,骨頭,巨石壘起的原始巨型房屋。
一進門,熏香繚繞,戰鼓咚咚咚,並夾雜著洛克塔歐嘎之類的怪叫。
一般這種時候,屏幕下方,都掛著老西洲傳統熏香的購買鏈接。
這些直播火的不行,雖然和西蠻交情很深的藥王穀曾多次辟謠,說那邊不是這樣。
並表示誰信這個,等你老了,我就賣你保健品。
甚至有些蠻部也開直播辯解,我家不這樣。
但都沒有用。
出於優越感和對獵奇的喜好,或者是單純的笨比,仍然有很多東洲修士不信。
表示辟謠的那些才是假的,房子都是上周蓋的,全是幻術。
反正,不管怎麼吵,那群披著獸皮歪比巴卜的是賺的盆滿缽滿。
至於真實的蠻族建築風格,尤其是聖樹部……
在張澤看來,意外的有些‘精靈’。
整座【福城】就是一座金色的森林,房屋大半由聖樹根係分化出的金色巨木天然構建而成。
在這些樹屋之間,零星有些人造建築。大概是受妖族影響,大多是筒子樓的模樣,不過卻更加富有藝術感,建在樹屋之間毫無違和。
同時,以巨樹和蛇為主的信仰圖騰,在整座福城中隨處可見。
繁複卻不雜亂。
‘有世界樹,住在樹上,能傾聽大自然的聲音,很藝術,有崇拜儀式,嗯,確實是精靈沒錯了。’
看著這福城好一會,張澤才想起了身邊還有一人。
他回頭看向那位被他搶了戲份的蠻族少年。
那蠻族少年此時還在扶著石頭吐著,看模樣,張澤的黑車給他傷得不輕。
見那位中年人還沒回來,此地也無他人,張澤便決定幫他一下。
他賤兮兮的湊了過去,揣著手彎腰問道。
“兄弟,要秘方嗎?”
“什什麼秘方?”小臉煞白的少年後退了一步,看張澤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瘟神。
“當然是幫你補齊根本之法的好東西。”
說著,張澤拿出了一個瓷瓶,倒了一枚黑黢黢的丹藥出來。那模樣,活像是一個賣大力的假藥郎。
張澤手中的丹藥味道的很怪,少年從沒聞過。
那藥香中帶著股酸酸甜甜的味道,聞起來像是鐵鍋烹醋加白,怪嗆鼻子的。
‘根本之法?’
看著丹藥,他想起了張澤剛剛所施展的,那比他還純的蠻族法術。
心有不服的他不禁懷疑,張澤那一身本領是不是全靠嗑藥嗑出來的。
“有用?”少年問道。
“保證有用,沒有用,不要錢。”張澤用力點頭。
少年,“沒有副作用?”
“沒有一點,這可是純天然的。”張澤保證道。
見張澤真誠,也不知是憨,還是過於相信張澤的人品,他也不怕被下毒,直接將藥接過,吞了下去。
剛一入口,那小味兒就撓的一下就鑽了上來,衝得他有些上頭。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少年咳了兩聲後問道。
他活動了一下手腳,沒有感到任何力量,仿佛吃的就是一顆怪味豆。
張澤把丹藥瓶子一轉,將背麵的貼的貼紙,展示給少年看。
【鍋包肉味兒美黑丹,吃完全身黑,不黑不要錢】
?
“你給我吃這個乾嘛?”少年怒道。
“你不是掉色了嗎,我就尋思給你補一補。”
張澤看著少年由白轉黑的臉,有些無辜的攤了攤手,“而且講道理,不是我給你吃的,是你自己搶來的。”
聽這話,少年那剛剛變黑的臉又白了回來。
他沒想到這人竟然會這般的無恥。
“你!”
正搞耍間,張澤忽然用一句西洲話問道,“領航員是什麼鬼,婆婆到底找我乾嘛?”
“你聽得懂?”少年愕然。
張澤,“你們西洲的巫法我都會,懂你們的話不也是很正常。”
“反正一會我也會知道,你先跟我講講,到底是怎麼回事。”張澤伸出左手搭上了少年的肩,“你跟我說實話,這回我教你真東西。”
“什麼真東西?難道是你的聽靈法?”少年揮開張澤不老實的手,後退了一步。
張澤搖了搖頭,“不是,我學的聽靈術就是基礎款,和你們路邊賣的沒什麼區彆。
“不過我可以教你怎麼半路跳車。
“怎麼樣?學不學?保證不虧的。”
他想了想,最後還是答應了張澤的交換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