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疑歸遲疑,但有些時候大勢到了,個人的小情緒並不重要。
雖然巨子本能有些抗拒那些太歲,但其他龍卻很是喜歡。
或者說它們喜歡一切有可能來自山海外的事物。
那頭慈祥的三角龍老阿姨,此時已經精心挑選出了一紅一綠兩枚太歲,它把角頂進眼兒裡,將太歲當做裝飾掛在了頭上。
它身旁,那隻大小與巨子差不多,尾巴如同大劍的恐龍則挑選了兩枚股瓣緊致的太歲,將它們夾在了自己引以為傲的劍尾上。
那感覺冰冰涼涼,緊致中帶著柔軟,舒服的不行。
若不是此時太歲數量有限,它還想再夾幾個,組個太歲劍鞘出來。
看著已經被太歲汙染的眾龍,巨子歎了口氣,隨後對張澤說道,“請隨我來。”
巨子的本能的再次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它認為如今的要務是先把張澤和彆的龍隔離開來。
……
機關樞,還是那間擺滿了墨家機關法器的房間。
巨子的操控下,機關樞開始變形,牆壁翻轉,機關開合。
眨眼間,一間仿照人族製式的茶室出現在張澤眼前。
茶室陳設精美,一應物品俱全,除了大一些以外,沒有毛病。
張澤看著那大小可以給他當浴缸的茶杯禮貌的拒絕了巨子的敬茶,隨後直接了當的提出了自己訴求。
“逍遙子說的那座祖廟在什麼地方,能帶我去看看嗎?”
巨子愣了一下,“你從哪知道的祖廟之事?此事……”
張澤見巨子驚訝便也沒有隱瞞,他將自己之前潛入機關樞,並偷聽了巨子夢話之事一一道來。
“抱歉哈,因為之前不知那九虺附身何處,所以才出此下策,下回不乾了。”張澤誠懇的道歉道。
巨子,?
還有下回?
正要生氣,但本能再次發揮了作用,野性的直覺告訴它不要和張澤扯這些沒用的,因為扯到最後肯定毫無意義。
最好快速進入正題。
“我沒問題,但不管是去祖廟還是覲見聖人遺蛻,都需要和我,恐聖,逍遙子共同出麵才可。”
說著,巨子喉嚨中響起一陣如同魚刺卡嗓子眼兒一樣的低吼。
在吼了有一會後,它從口中吐出一枚小巧的機關盒。
不知從何而來的風吹乾了盒子上的粘液,機關轉動,盒子打開,露出了一塊半數切麵刻有數字的古怪多邊體。
“這是什麼?”一直在一旁強勢圍觀的林峰問道。
直覺告訴他,這東西並不完整。
“骰子,二十麵的,我,恐聖,逍遙子各持有一個,三者合而為一後,便可組成進入祖廟的鑰匙。”
“骰子?怎麼用?是把它塞進眼兒裡?”張澤好似道。
巨子現在對眼兒這個詞有些過敏,它搖了搖頭。
“不……不用插入,隻要用骰子搖出6,就能開啟祖廟。”
張澤,“?”
張澤,“那一次搖不出來呢?”
巨子,“那就一直搖。”
張澤沉默半晌後問道,“那個……我多嘴問一句,你們說的那個聖人到底是誰?他長什麼樣,他……他是我嗎?”
聯想到那作為紀元更替憑證的大帥幣,流傳於山海間的諸子百家經典,和這飛行棋般弱智到有些英明神武的開門方式。
張澤有理由懷疑,那個聖人和他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但沒曾想,巨子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說實話,雖然你們的身形和聖人很像,但我分不清你們的臉。
“你和你的同伴,在我眼裡都長得差不多。
“而且我們也沒有聖人的畫像,不知你見沒見過恐聖隨地大小建的恐廟,裡麵的塑像也都是沒有臉的。”
張澤,“那遺蛻呢?遺蛻到底是什麼?屍體還是舍利子之類?”
巨子又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典籍中沒有那東西的相關描述和記載。
“隻是因為它是聖人離去後才出現的東西,所以才被我們稱為遺蛻。”
張澤還要再問,卻被峰哥打斷。
“咕嚕……在這說這麼多也沒意義,不如我們直接去尋找到恐聖和逍遙子,打開祖廟去裡麵看看……咕嚕。”
峰哥抱著那比他還高出一頭的大茶杯,一邊喝一邊說道,那場景實在是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