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重新退出了恐廟,把門關上,深吸一口氣,等了半晌後,然後才再次打開。
然而祖廟裡麵還是阿璃。
隻是這回阿璃換了個睡姿。
它這回側身躺著,後背對著門,頭和腳向後仰,腳後跟搭到了後腦勺。
小肚皮一挺,如同一把圓月肥彎刀。
張澤,“……”
張澤想了想,再次把門關上。
第三次打開,但眼前還是圓月肥彎刀。
張澤,“……”
在祖廟外強勢圍觀的恐聖幾位,見張澤的模樣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又不好打擾。
它們怕這是什麼屬於人的神奇儀式。
恐聖低頭看向林峰,“人,你的同伴在乾什麼?”
林峰作為小半個懂澤大師,他沉吟片刻後說道。
“大概是看到了什麼不想看的東西吧,師兄他在逃避現實。”
……
有一說一,阿璃死掉一樣的睡姿多少有些破壞氣氛。
此地與阿璃有關,張澤是有所預料的。
但在張澤的設想中,那個地方怎麼說都得坐個塚中枯骨,或者聖人虛影。
再不濟也得是套娃接套娃,時間長河裡洗腳的終極秘密。
睡了個阿璃,實在有些不美。
‘難道說,阿璃之所以一直不接自己聯絡,隻是因為它一直在這裡睡覺?’
張澤走上前去,把腳尖伸到阿璃身下,在它用睡夢肥龍拳抱住自己大腿前,輕輕一腳將它顛了起來。
“醒醒,下午三點鐘,該吃飯了。”
吃飯兩字大概是起了作用,阿璃的鼻子動了下,眼皮也開始抖了起來。
隻是眼皮抖了抖,又重新閉上,似乎是夢中的世界過於值得留戀。
見狀,張澤將阿璃抓在手中,手抓頭尾,用力一拉。
阿璃被拉成了夢寐以求的長條形,並在張澤鬆手後,又緊致的回彈成球。
反複玩了幾次,阿璃終於在一聲長長的哼唧聲後,進入了即將開機模式。
然而也不知阿璃最後夢到了什麼,它突然嗷的一聲,抬手給了張澤一拳。
“討厭,離張澤遠點!”
拳勁勢大力沉,奔著張澤麵門就來。
因事出突然,張澤下意識的把頭向下一縮。
阿璃的拳風擦著張澤的頭皮破門而出,好懸打散了悄悄飛來,趴在門口準備偷看的逍遙子元神。
逍遙子元神撲棱棱飛走後,阿璃才睜開了眼睛。
“嗯?張澤!你怎麼在這,你脖子呢?”
見是張澤,阿璃心中一喜,隨後不待張澤回答,便直接從張澤的手中掙開。以一招飛龍遊胳膊之術,絲滑的爬到了張澤的肩膀上,欣喜的摸著張澤的頭。
“沒事,隻是一些小小的意外,不值一提。”
張澤把自己的頭從腔子裡拔了出來。
“說起來,這裡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在這裡。”
張澤扒拉開阿璃一直往自己嘴裡伸的小尾巴,開口問道。
然而麵對這個問題,阿璃一時間竟不知該從何說起。
滄桑與疲憊出現阿璃肥嘟嘟的臉上,不過轉瞬即逝。
它單手揪著張澤的頭發,另一隻手接過張澤遞過來的零食,一邊嚼著,一邊問了個似乎不相乾的問題。
“你說文明的發展該是什麼樣的?”
張澤沒有回答,而是愣了一下,“哎,你還會問這種高深的問題?”
阿璃,“(°д°”
再次扒開開往自己嘴裡伸的尾巴,張澤進入了正經思考模式。
想了半晌,他才伸出手指,用靈氣在麵前的空氣中,畫了一個類似dna的螺旋結構。
他看著自己畫出來的圖,揣著手說道。
“依我個人見解,根據四洲和某個世界的情況推斷,我淺薄的認為……”
“停停停,你加那麼多前提乾嘛?”阿璃擺手打斷張澤的廢話。
張澤,“這叫迭甲,這麼做你就不會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