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聲重新上了火車,又見到了聞又川。
“帶我去找小姑姑吧,我知道你也曾經是赫伯特。”
聞又川挑挑眉,並不意外。
赫伯特的外貌和他差不多,除了臉上多出燒傷的疤痕。
“既然你知道我是赫伯特,還敢這麼不客氣,要知道你可是殺過我。”
沈雨聲無所謂道“那你要殺了我嗎?現在我們都是鬼,鬼能殺死鬼嗎?”
嚴格來說,他對鬼、電影院這些並不陌生,因為從前母親經常跟他說這些。
她似乎早就料定了自己會接觸這些東西。
母親也曾告訴他,他到底是怎麼來的。
他的出生原本就是一個陰謀。
是該隱家族的先祖約克,想要以該隱的身份回歸,從而振興家族,但被母親阻止了,他才能活下來,成為沈雨聲,而不是變成約克的容器。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他就是母親的孩子,其他人他不在乎,不論是母親的哥哥,還是那個原本叫阿萊西婭·該隱的女子,或者是那個該隱先祖約克。
火車忽明忽暗穿梭在不同時空、不同的站點,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聞又川忽然告訴他“目的地到了,下去吧。”
沈雨聲朝著車窗外看去,看到了一棟洋氣的小彆墅,忽然他在外麵看到了兩個人的身影。
一個是他的母親,另一個是之前站在母親身邊的男人。
這個男人也不是人類,而且他的神情那麼熟悉,帶著淡淡的不耐煩。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它就是以前的厲鬼叔叔吧。
十年過去,他已經忘記了厲鬼叔叔的長相,但深愛著母親,同時又這麼木訥,肯定是它了。
沈雨聲快速地走下了火車,緊緊地抱住沈彆枝“小姑姑,我回來了,我之前見到你了,在恐怖飯店二的時候,我見證了你們的婚禮,真好。”
聽到他的描述,沈彆枝也想起了當年的事情。
她還記得那時候的厲鬼,似乎看上了沈雨聲的人皮,想取而代之。
可沈雨聲也是鬼,隻是被劇情影響而已。
是的,聞又川已經告訴過她,就算是鬼進入電影劇情也會被影響,這和之前約克所經曆的一模一樣。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反正她以後也不用拚命地完成電影,她永遠也不會死。
過了很久,沈雨聲才恢複了平靜,可他還沒有說其他的事情,就被厲鬼拎著後脖頸的衣服遠離了沈彆枝。
他看過去,厲鬼叔叔的眼神非常不悅,尤其盯著他的手,剛才他就是用這雙手抱住了母親。
唉,厲鬼叔叔還是這麼愛吃醋。
小時候就是這樣,總是不讓他靠近母親,為此還專門和他一起踢球。
這麼多年過去了,它還是這樣。
沈雨聲記得,如果他和沈彆枝過度親密,厲鬼就會嚇唬他。
那時候他還小,剛開始確實被嚇得整夜整夜睡不著,可後來就習慣了,以至於越來越多的疑點發生,他很輕易地接受了自己的叔叔是隻鬼。
為了不讓厲鬼收拾自己,他很有眼色地遠離了沈彆枝幾步。
他這才看向不遠處的彆墅,非常漂亮,外麵還有爬山虎和各種花卉。
“小姑姑,這是你家嗎?以後我也可以住在裡麵嗎?”
沈彆枝卻頭疼地撫了撫額“現在我和你厲鬼叔叔遇到了困難,但是進不去了,等以後搞定了你的外公外婆,再帶你進去吧。”
沈雨聲不解“發生了什麼?你們被趕出來了嗎?外公外婆她們對你不好嗎?”
他對從未聽過、見過的外公外婆,肯定更站在母親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