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九龍,當然不可以,有事電話裡說,聶釗不會允許太太跟那幫年輕人過多接觸的,要不然,指不定哪天她膩了他這個老臘肉,去找那幫小鮮肉了呢。
當然,為防自己被小鮮肉們取代,聶老板在自我保護方麵也做得很好。
晚上回到家,還得先喝一盅女中醫專門開的方子,可以滋陰壯陽的補湯,當然也要勸著陳柔也喝上一碗,今天阿遠睡得早,聶老板睡得也早。
他沒彆的優勢,除了錢多,也就是能在床上玩點小花樣了。
而在目送老板進臥室,並打著手電筒從樓上到樓下再到所有的地下室全部轉上一遍,再把有人遺漏未關的門和窗戶全部關好,盯完室內值班人員的考勤,確定她白天是休息好的,晚上不會睡的太死,開車出來,還得到門口盯一遍監控。
出聶家時宋援朝已經在撥電話了,那邊秒接:“宋叔叔,今天下班這麼早的?”
宋援朝其實不喜歡被叫叔叔,可他老是事實,也不得不承認。
他問:“晚飯你吃了吧,如果沒有,我回來給你做宵夜?”
聶涵一直都覺得,做飯應該是一件特彆麻煩的事,畢竟她家廚房四五個廚子一天忙忙碌碌,也就做四五個人的飯,可在宋援朝那兒,做飯特彆簡單。
宵夜嘛,下碗麵條或者煮一碗雲吞,魚丸。
他頂多不過三五分鐘就能搞好,同時還能把廚房收拾的乾乾淨淨。
當她開始吃飯,他就會清理各種垃圾,一並聶涵亂丟的衣服和鞋襪,就,該怎麼形容呢,聶涵是大孩子了,而孩子隻要一長大,必然會想脫離家庭獨自生活。
她現在脫離家庭了,還有一個自動家務機器人,美的不要不要的。
不過她還真的因為忙工作忘記吃飯了,她笑著說:“快點回來吧,咱們一起吃。”
宋援朝說:“正好,我今天有件事要跟你聊一聊,你不要動飯,也不要進廚房,一切等我回來再收拾。”
他是這樣,熬了兩個多月,他又不聖人,真有點熬不下去。
但是,今天陳柔確定了要帶爾爺去大陸,然後上首都,她要帶著阿遠的,他也要同去,原來不好說,可今天他就可以跟聶涵談,讓她回家去了。
宋援朝沒那麼傻,他以後是要開一家國際大保鏢公司的,當然就不會因小失大,在如今耍流氓,壞了自己隻需要再堅持一年半就可以搞起來的大事業。
可偏偏他的日子是愈靠近回歸就愈難熬。
聶涵在電話裡嬉嬉笑,說:“我也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喔,細娘準備上首都,梁叔打電話讓我同去,考察一下首都的市場,那邊的樓盤馬上做宣發,我需要去做市場調研,細分客戶群體,還要了解首都的文化,如果你也去,咱們正好一起啊。”
夜裡十點,香江所有的大街還在堵車。
宋援朝一腳刹停在紅燈路口,想跟Sam一樣,飆一句fUCk。
但大小姐那麼開心,他又不好打擊她,最終也隻是溫聲說:“好的。”
掛了電話翻手機,有胡勇發來的短信:快婿哥,我們柔姐今天很忙嗎,她為什麼不來九龍呀,我們幾個哥們本來換了班,沒回家,就等著她來,想見見她呢。
這種短信當然得立刻刪掉,雖然回歸在即,香江那幫白人議員和白人警司們自打張子強被抓後也就閉上嘴巴裝死了,可是香江警方有個政治署,而且香江也有間諜罪的,一天不回歸,宋援朝這種臥底就一天有可能收到政治署的傳喚。
刪掉短信,他可算明白什麼叫驢糞球球表麵光了。
在戰友們的心目中,他是首富家的乘龍快婿,但有誰知道他的苦。
不過像他和陳恪啊,嶽中麒這種老一輩是吃過苦的,有著良好的生活習慣,他自己叫的外賣,一葷兩素,進門的時候他就計劃哪個菜該放烤箱,哪個該放微波爐。
就米飯他都能彆出心裁,加個雞蛋把它熱成蛋炒飯。
做飯的同時還會拔出一份凍進冰箱,並在明早給聶涵打包好,讓她中午好做便當。
服務如此之好,他當然是希望大小姐在他的安保公司開業時,給他個五星好評。
但他不知道的是,望著他忙忙碌碌的身影,聶大小姐正在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行動力強又保護力MAX,家務能力滿分的男人,要跟彆人結婚了呢。
她不要,她甚至一想到就滿心的怒火。
她想跟他結婚!
……
另一邊,良夜深沉,才飽餐一頓,也把太太喂飽了的聶老板此時才要揭開謎底。
他說:“私家偵探們打聽了兩個月,終於找到人了,於光煦在灣島。”
又說:“你知道的,他爺爺手裡有爾爺和董爺他們曾經犯罪的大把證據,他又是從灣島寄的郵包,直接寄到相關部門,就把事情搞到陳恪都無轉寰了。”
陳柔也早就猜到了,在回歸前,在她把路鋪的好好的情況下,突然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就必定是於光煦那小子搞的鬼。
他隻是個小弱雞,聶家隨便一個保鏢都能掐死他。
而因為案子在大陸審理,他也在嫌疑犯的名字單,所以他不敢去大陸,也不敢來香江,菲律賓他也不敢去,因為那邊的米國人不尿他,各個商業也都在聶氏和大陸CPO組織的手裡,他去,就隻有一個可能,被抓。
猥瑣如他,竟然躲到灣島去了?
陳柔問丈夫:“你跟灣島仔講了吧,盯著把他給逮了。”
說起這件,聶釗又想到一件事,他必須求助於太太。
他說:“嘉峻還算聽你的話,你幫我問問他,他到底是不是在搞基,如果是,我可以幫他壓新聞,但請他不要搞的那麼明目張膽,我還要臉的,如果不是,你要勸勸他的,他現在跟霍岐那家夥,走的實在有點太近……好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