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我要蔥花。”
多多和北北隨小六。
正打算讓警衛員去蒸雞蛋羹,狗洞傳來芽芽奶乎乎的叫喚聲。
“大六小六,多多北北,快去我家洗手吃東西,我媽媽做好爐打滾啦。”
“葉太爺爺,你也一起來呀。”
這孩子,有門不走真的爬狗洞。
孩子們都爬狗洞走了,獨留老爺子望狗洞興歎:我是不也要跟隊形?
蘇睿隔天又去出了趟任務,半個月後回來,不僅家裡多了個狗洞,鄰居,鄰居的鄰居的鄰居,都多了一個狗洞。
可怕的是,施工小隊的工程一個接一個。
因為葉老家的狗洞特彆,成了孩子們的組織據點。
此時小頭目正在下發指令,即將往新的施工地點出發。
蘇睿很想說一句:大冬天的都不在家裡貓冬,這麼活潑好動真的好嗎?
“大六小六,你們爸爸打電話回來,你們媽媽在侃大山,要不要回家說兩句?”
蕭向北哈著氣跑過來。
蘇睿很好奇蕭家的狗洞是方是圓。
“老蕭,你家狗洞挖了嗎?”
精準踩到大院新式問候語。
蕭向北挑眉。
“你消息還挺靈通,以前見麵是問:吃飯了嗎?”
“現在見麵問:你家狗洞挖了嗎?”
“哦,還可以用另一個方式問:你家簽的是哪種合同?”
蘇睿:……
“那你家是哪種合同?”
“拆家改狗洞,我的床被鋤掉一條腿,媳婦按著我打,我賠償了毀約金,換了合同,所以說哄小孩不能張口就來。”
這是挨了頓打得出來血的教訓。
“毀約金是多少?”
“親情價,一人8毛錢,四人一共三塊2毛。”
蘇睿:……玩家家的合同走正常渠道,也不知是哪個人才想出來的。
倆人才從葉家狗洞爬了出來。
“八舅舅,我們回去,接電話。”
兩小隻跑了,施工小隊暫時停工。
葉家小院安靜了,葉老背著手出來。
“小睿回來啦,家裡狗洞看看還滿意嗎,不滿意可以加工修整,加工費隻需4分錢。”
葉老自己把自己說笑了,一邊走一邊哈哈大笑。
活了這一大把年紀,居然從小孩子的玩家家中體驗到了人生樂趣。
“爸爸,你還多久回來呀,大六想你了。”
“爸爸,小六也想你了。”
兩個小炮彈衝進家裡,對著話筒方向大喊。
老父親那顆硬朗的心被小奶音隔著電話線化了。
“爸爸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回去,你們要聽媽媽的話,不準調皮知道嗎?”
“那過年呢,你回來嗎?”
“可能趕不上。”
“啊?”大六急了,“爸爸,過年紅包,怎麼拿?”
爸爸的紅包最大,不能少。
她要存多多錢,長大後養漂亮哥哥,像媽媽養爸爸一樣。
“係呀,爸爸,小六還要,買好多好多護膚品噠。”
謝臨:……父女情比票子還薄。
“回家給你們補,行了嗎?”
“知道啦~”
“爸爸,你不在家,媽媽掉床了,大六也掉床。”
小六曝親媽和親姐的短。
“哪有,是大六旋轉把我帶掉的。”詩詩不承認自己睡相難看。
“不係噠,不係噠,係媽媽帶大六掉。”
“是你帶媽媽掉。”
“係媽媽。”
母女倆爭吵起來,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火藥味,無奈。
他這道人牆的作用還不小。
“詩詩,搬三張有靠背的椅子放在床邊就不會摔了,要是摔倒臉就不漂亮了。”
他記得自己提醒過的。
一聽會摔到臉,母女倆不吵了,大六第一時間邁著小短腿去找人。
都上班,外婆在做飯,太奶奶帶哥哥們去買年貨了,隻有八舅舅一個閒人,剛進門。
“八舅舅,三張椅子,搬房間。”
“為什麼?”
“媽媽睡覺,轉圈圈,掉地上。”
蕭向北噗嗤一聲,感受到眼刀,急忙收聲,乖乖搬椅子上樓。
“詩詩,十哥和十嫂這邊忙,要忙到年後,讓你年後回海市時等等他們。”
“他們的兒子周漾過兩天會送回沈家。”
呱呱聽到這話,同情兩口子兩秒鐘。
以前主人忙起來的時候也是沒日沒夜的,更彆說節假日了。
主人聰明,培養了兩個打工人,否則不能回家過年的就是主人了。
“好,我知道了,等你,也等他們。”
“臭蛋,我想你了,你快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