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賣完人參,搖身一變成了惡毒後大姨,舉起鏟子凶巴巴咆哮:
“臭崽子們,15個吃白飯的不孝子,都給老娘滾去乾活,沒乾活,不準吃飯。”
“啊啊啊,快跑,惡毒後大姨,回來啦。”
“快跑呀,她要打屎我們,吃飯的人,屎一個,少一個啊。”
“爹呀,你去哪裡混賬啦,救命呀~”
“我們係,堅強的孩紙,絕對不向惡勢力,低頭。”
咯咯,咯咯,(跑啊~~)
小老板們嗚啦啦跑了,百年人參都不要了,後麵追著一個惡婆娘喊打喊殺。
乾淨聖潔的大校園,上演一場殘忍又邪惡的廝殺。
就……很難評。
校長和導師各拍謝臨一邊肩膀。
校長:“謝同學,你家真熱鬨。”
班導:“謝同學,你真能生,品種也驚人啊。”
謝臨嘴角抽搐,無視同學們揶揄的眼神,收攤搬工具。
小崽子們入戲太深,挖參工具都沒來得及帶走。
一上午就這麼荒誕地過去,課沒上多少就是了。
下午沒課,詩詩先是打電話給李攀問李家地址,然後舉家去看後續。
她管這行為叫作有始有終。
被改過構造程序的DNA檢測設備,快就三個小時,李副校長急於尋找真相,肯定等出了結果才回去。
算算時間,睡了午覺過去,正好能趕上。
李父李母被李副校長的電話喊回家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老李,大哥喊我們回來,人卻不在家,他語氣很嚴肅,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也不知道,再等等吧。”
“爸,媽,你們怎麼回來了?”
李珊挨了打,被關在家,中午鬨彆扭不吃飯,餓了就吃罐頭水果和瓜子糕點,果核和瓜子皮吐一地。
兩人看到被李珊弄得亂七八糟的客廳,齊齊皺眉。
“珊珊,你的教養呢,誰教你把家裡弄成這樣的?”
李母講衛生,平時都把家裡收拾得乾淨整潔。
“你中午不吃飯,我把午飯剩下的都溫在鍋裡,餓了端出來吃就行,你竟然端個飯都懶。”
“吃零食就吃零食,我辛辛苦苦打掃衛生就是被你這樣糟蹋的?”
李珊蠻橫慣了,又自覺受了委屈,覺得李母就是大驚小怪。
“媽,屋子臟了打掃就是了,中午的飯菜放了幾個小時,都不香了我才吃零食的。”
她就是仗著李母疼她才這麼目中無人。
放下剛吃完的罐頭瓶子,拍拍手起身就要走。
“媽,爸打我打得厲害,我疼著呢,您來收拾一下吧,我回屋躺……”
“李珊,你自己動手,彆逼我扇你。”李父麵帶寒霜。
自從接到大哥的電話就心神不寧,看到家裡亂糟糟的,內心就更煩躁了。
逆女犯了錯不僅沒意識到錯,還敢指使親媽給她擦屁股,這是打少了啊。
要不是一會大哥要過來,他恨不得再抽她一頓。
李珊雖然被寵著,還是有些怕李鬆年的,態度沒有對李母那麼強硬了。
“爸,我身上是真疼,您打多大力還不清楚嗎?”
“家裡平時都是媽收拾的,我就是怕把媽放的東西弄亂媽再找不到了著急。”
“你還有理了?我打你那是……”
“用大多力啊,值不值5塊錢?不夠我就親自動手了。”
這個聲音太熟悉了,李父心裡咯噔。
那祖宗還要親自來驗傷?
門沒關,詩詩大搖大擺走進來,李父李母扭頭就看到一大串。
兩大兩中十二小,外帶一個機器人和三隻雞。
“李爸爸,李媽媽,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