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門開了。
出來的人一身紅色衣裙搭配黑色小皮鞋,發絲微攏,彆著一個紅色發卡。
雙瞳剪水,彆有一番風情,她紅唇輕啟,“秋哥,領證嗎?”
秋班導一整個看呆了。
第一次見她穿如此豔麗的衣衫,她皮膚白,很襯膚色。
這是去年自己送她的生日禮物,送她的時候,她說年紀大了不合適,收了從未穿過。
真好看!
“啊?”他光顧著看,沒聽清。
鳳心悠耐心重述一遍,“領證嗎?詩詩說今日宜嫁娶。”
某人這下聽清了,彈了起來,比精神小夥還能蹦。
“心悠,我沒聽錯?你要跟我領結婚證?”
說是驚訝吧,他又很高興,說高興吧,又帶著不敢相信的情緒。
換言之就是沒信心。
不然也不會戳破窗戶紙多日仍舊是單身狗。
鳳心悠掩唇而笑,“你不願意啊,那我找詩詩介紹另”
“願意願意,我願意,心悠,等我,你等我,我馬上回去拿戶口本。”
能抱得美人歸,老光棍哪能反手推出去。
再不把握機會,心上人就真的有可能成為彆人的妻子了。
鳳心悠拿出兩個戶口本,“你忘啦,上個月你把存折和戶口本都給我了,還給我一堆票,說你家有小偷,讓我給你保管。”
小偷沒有,扭扭捏捏的偷心賊倒是有一個。
自從他給了戶口本,她就一直把家裡的戶口本帶在身上,期待有奇跡,沒想到今天真出現了。
老天爺還是眷顧她的。
毛頭老貨憨憨撓腦袋,“嘿嘿,我真忘了。”
他左看右看,見沒人,伸出幾十年前就該伸出的爪子,握住那雙依舊白皙的手。
“心悠,我會對你好的。”
千言萬語,終是彙成最樸實無華的一句。
“嗯,我相信你。”柔情似水。
哢嚓,兩人幸福的笑臉定格在畫麵上。
呱呱去辦公室打印出照片,雖然是紙質黑白照,依舊甜甜蜜蜜。
詩詩持照打劫,“班導,師娘說啦,一會去商場,我們任挑,新郎買單。”
一聲師娘,把班導整成了翹嘴,“行,你們任挑,快把照片給我。”
呱呱好心提醒,“班導,回頭給你放大的彩照,這個照片你剪成小張,等會貼在結婚照上。”
現在的結婚證不用照片,80年代才改變,他可以開先例。
班導覺得這個主意太棒了,捧著呱呱的方臉親了一口。
呱呱氣得咆哮,“臭班導,那是我的初吻。”
班導後知後覺他的也是初吻,緊張得手足無措。
“心悠,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初吻應該給你的,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呱呱不是人,你彆當它是人,我的初吻還在的。”
眾人……不是很想認識這個毛頭老貨。
鳳心悠牽著大六小六上車,留給他一個青絲飄飄的後腦勺。
在眾人的見證下,這對經曆風雨的情侶終於邁進了婚姻的殿堂。
遲到了二十多年的幸福,終於砸在兩個沒長嘴的人身上。
秋昭禮,鳳心悠,喜結連理。
工作人員以為他們是帶著後輩來補辦結婚證,誠心祝福。
“恭喜兩位啊,兒孫滿堂呢,真幸福。”
秋班導心一揪,有點疼。
他沒後代無所謂,心悠這麼好,卻被他耽誤了。
鳳心悠大大方方回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