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眼珠子一轉,美麗的大眼睛裡閃過狡黠之色,提了個更有趣的建議。
“臭蛋,呱呱,gOng安需要業績,壞人需要教訓。”
謝臨一聽就明白她的意思,呱呱興奮得手舞足蹈。
“主人放心,一定讓你看一場盛大的捉賊戲碼。”
點的套餐上來了,臘腸煲仔飯配骨頭湯,滑蛋雞扒加燉湯。
聞著很香,但味道差了點,不是不好吃,是吃過呱呱和薛晨好的手藝,嘴被養刁了。
扒了幾口飯,黃毛那邊用餐完畢,端著飯後茶水喝,一個手滑,杯水飛了出去,沒澆到臉上卻打落在於海雄的背包上。
座椅是靠背的長凳,藍衿坐裡麵,於海雄坐外麵,包包就放在中間。
整杯水從拉鏈處倒下去,一滴不落。
黃毛:???我說杯子是自己飛出去的,會有人信嗎?
自知理虧,他轉身趴靠背上給於海雄的包拍茶水,隻是越拍越驚恐,水呢,水都跑哪裡去了,該不會......
“同誌,你這包,吸水性挺好,哈哈。”他乾笑兩聲。
於海雄也驚恐,他沒看錯的話,水沒外滴,而是全都滲進包裡了,而包底並沒有水滲出去。
他的包是吸水棉花嗎?
不是的吧?
由不得他多想,急忙打開包,想要把水倒出去,這一看,他瞳孔驟緊。
錢呢,我的錢呢?
明明包沒有離身,錢為什麼不翼而飛?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那雙伸到他麵前的手上,猛的站起來抓住他的手。
“是你,是你偷了我的錢,還給我,都還給我。”他目眥欲裂地對著黃毛大吼。
黃毛先是一愣,而後怒了。
“滾蛋,我隻是想給你擦包上的水,拉鏈都是你自己開的,你的錢丟了,關我屁事,少在這裡冤枉人。”
他就是慣偷,又怎麼會被彆人潑臟水的機會?
“這裡人這麼多,我身上的褲兜和上衣兜都是癟的,大家都是證人,你彆想給我扣帽子。”
黃毛站起來讓大家看他的兜證明清白。
黃毛的兄弟都站了起來,遊走在街邊的三隻手,一旦掛上混不吝的標簽,就彆想他們能正常出牌。
其中一個高個子揪著於海雄的衣領威脅。
“敢汙蔑我兄弟,你是不是想死?”
若是小錢,於海雄還有理智,可那是八千多啊,所有進貨的錢都不見了,他怎麼能不發瘋?
沒了錢,他還怎麼批貨大甩賣怎麼賺大錢?
他想當人上人,想大富大貴,想住在漂亮的房子裡左擁右抱。
“是你,就是你,我剛才還能感受到包裡錢的重要,你給潑了水又靠近我,錢就不見了,一定是你。”
他的兩個兄弟就坐在對麵,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其中一個問,“阿雄,你要不再翻翻,會不會被衣服蓋住了。”
藍衿也急得不行,“雄哥,錢真的不見了嗎?”
包裡確實有一件衣服,但於海雄翻過了,並沒有錢在裡麵,大聲肯定。
“藍衿,快去報gOng安,肯定是他偷了我們的錢。”
“你放屁,我說了沒偷就沒偷,你自己弄丟的錢想賴到我頭上,也要看我答不答應。”
“撈仔,這裡可是我的地盤,你想想惹怒我的後果。”
黃毛眼中閃過一抹狠辣。
今天諸事不順,氣死他了,既然撞上來,就彆怪自己拿他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