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氣衝衝地出現在門口,看到的就是一個麵容憔悴的女人拿著一塊手表在哭訴。
說是昨天買的,隻戴一天就壞了,嚷嚷著要退貨,唾罵無良奸商不做人,賣劣質產品欺騙老百姓,呼籲大家不要上當受騙。
認出人來,詩詩反而不氣了,抱臂靠著一旁的柱子看熱鬨。
自己的瓜也吃,是個狠人。
謝臨也認出人,是藍衿,肖大冤種的前妻。
之前他說會把藍家人趕出家屬院,看她強撐的模樣,不像是被愛滋潤,反而是雞飛狗跳的後遺症,看來肖旭把事辦完了。
他叮囑安保人員把人看好,特彆注意彆讓她靠近身。
人來人往,她一個孕婦萬一出點什麼事賴在商場頭上就不好了。
她在這裡,說不定那個男的也在,他要找找。
“呱呱,你注意拍攝,防止她栽贓。”
呱呱哼聲,“她現在就是在栽贓,我倒要看看她能說出什麼花來。”
真是劣質品,大可以進店找負責人退貨索賠,犯不著在大門口鬨。
很顯然,她的目地隻是想阻止更多的客人流進商場。
真相怕是隻有一個,他們進了八千多塊錢的貨走不動,著急了。
在看到藍衿時它就把周圍的環境攝錄進去,看到了於海雄的小攤子。
蠢不蠢啊,京市那麼大,大把地方可以兜售,非要跑到商場附近。
人都是喜歡湊熱鬨嘗新鮮的,這麼漂亮的大商場第一次進入視野,就算不買東西也會進去逛逛,空手進空手出又不犯法。
你的產品不是獨有的,而你卻選在競爭強大的對手麵前擺攤,能賣出去才怪。
“謝臭蛋,你去把她男人拎過來,在隔壁街。”
謝臨挑眉,這麼快找到了?
“好,你看著點,我去逮他過來亮個相。”
許多不明緣由的人停住進商場的腳步觀望,也有人提出質疑。
“閨女,你沒弄錯吧,這麼大的商場怎麼可能賣劣質產品?”一個正要進店的大爺皺著眉頭問。
他不是很相信她的話,願意花心思和大價錢裝修的商場,怎麼可能賣劣質產品自掘墳墓?
那些安保站姿筆直,麵容肅殺,一看就是上過戰場保家衛國的英雄。
商場老板能花錢請這麼多退伍軍人來維持治安,說明不是花架子,腦子不至於這麼蠢。
一個嬸子也讚同,“我昨天也買手表了,我愛人說好用得很。”
“今天還要買一個給我兒子,有收據證明,買第二件有優惠,這麼良心的商家,你可彆在這裡亂說。”
“那你買的手表跟她手上的一樣嗎?”有觀眾問。
“不一樣,我那個手表一看就是好貨,她手上這個表盤都刮花了,這麼貴的東西不可能隨便蹭,肯定是她自己掉地上摔壞了。”
又有一個嬸子湊近,黑著臉反駁,“我兒子要結婚,百貨商店的情侶款正好缺貨,我想著等兩天再去看一下。”
“正好昨天商場開業我就買了一對情侶款,當場就給我優惠了,我兒子和未來兒媳喜歡得不得了。”
“今天我又喊親朋友好友來逛,不管買任何東西隻要是同分類都可以和不認識的人拚單,多買多優惠,7折封頂。”
“多好的老板啊,你可彆兩片嘴皮上下一碰就給人家扣帽子。”
藍衿第一次做這種事,其實她是有些害怕的,麵對這麼多大爺大娘,嚇得臉色有些白。
“我,我沒有亂說,就是在這裡買的,戴一天就壞了,你們不信可以進去看,真有這種手表。”
大爺大娘們吃的鹽都比她吃米多,一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在說謊。
但也有單純的,一看就是沒受過毒打的小姑娘。
“你說的是真的嗎,這裡確實有你這種手表賣,昨天我看到了,因為沒帶夠錢所以今天才來買,要真是劣質產品我可不敢買,得花好幾個月零用錢呢。”
有人共鳴,藍衿膽兒大了起來。
“是真的,你看我的手表就是新的,表盤的劃痕隻是我工作時不小心劃到桌角,輕輕碰一下就有劃痕那肯定是質量不過關啊。”
“我爸就有手表,掉地上都沒事,如果說輕輕碰一下就壞了,說明什麼呢?”
她的未儘之言真的把女孩忽悠到了。
“啊?那我不買了,我再攢點零花錢去百貨商店買,貴一點有貴一點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