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帆歎氣。
不是可惜兄弟的前程,而是感歎千千萬萬的戰士拚儘生死保護的群體竟然有這種畜生。
惡人不是沒見過,但是這般沒人性的真是第一次見,四條人命在他們的眼裡竟是這麼輕賤,生生剝奪她們活命的機會。
晚一步趕來的韓淑芳勸他們彆說傻話。
“惡人自有天收,拿命拚來的軍功為這種人搭上不值得。”
當然不值得,可是他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兩人的耐心已經瀕臨邊緣,仿若下一刻就要爆發。
詩詩也歎氣。
她知道自己要出手了。
不出手保不住人啊。
臭蛋的兄弟不能分開。
晚晚姐和青青姐也要一直待在京市,她們都還要給自己打工呢。
“我說,你們是不是都忘了我啊,我這麼厲害,你們怎麼能忘了我呢?”
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得謝臨眉心直跳,想到上次的喂魚。
彆懷疑,是真的喂魚,不是說說而已,更不是嚇唬人的說辭。
那條凶猛的大魚是周大魚和周小魚找來的。
她從喪屍走過來,根本不懂善惡,好與壞的認知都是靠感應。
即使如今滿腹經綸,已經懂得明辨是非,同樣沒改變她單一的性子。
她很單純,說出的話就要做到,守諾程度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皇帝的金口玉言都不過如此。
呱呱稱她這個行為叫做死腦筋。
字麵上的意思。
說一不二。
你說她凶殘?
喪屍吃人不就是這樣的嗎?
她沒吃過,但見過啊,見識等於經驗。
“詩詩,你是說……”
“對啊,我說的啊,我要喂魚,老的小的都要喂,大領導帶領的國家這麼好,壞了的東西就不要汙染環境了。”
“那對夫妻思想陰暗,等於不喜歡陽光,交給樺年叔,他們感情好,就一輩子綁在一起吧。”
“小張子,小鄧子,喂魚的時候你們也去陪我就行啦,我讓你們喂,不用脫軍裝,大領導不會讓我不高興的。”
李樺年嘴角一抽。
他怎麼聽出一股自豪感?
她花樣玩家家,大領導笑臉誇。
上次跳樓那人她說不要浪費花生米,她親自給對方提供了埋屍之所,這次的意思聽著相差無幾。
小姑娘家家的,要操的心真多。
是啊,大領導都要討好的人,腦殘的家夥踢到鋼筋,算他們倒黴。
張東和鄧鵬眼裡淚花打轉,九十度彎腰敬了個禮。
“嫂子,謝謝你。”
軍人身份擺在那裡,有時候會束手束腳。
今日之仇,作為丈夫和父親,他們容忍不了眼睜睜看著妻兒受苦而無作為。
寧願舍去一身榮耀,也要手刃仇人。
有嫂子保駕護航,他們得以保全又能親自報仇,這份恩情比天都大。
嫂子就是他們的再生父母。
“自己人,不用謝。”護犢子詩上線。
“哥哥們,晚晚姐和青青姐很快能醒,九哥安排她們到雙人病房了,在詩詩上次生娃時住的那間屋,快去看看她們吧。”
醜醜一臉疲憊的過來。
謝臨一看他的小兜,都是粉末。
辛苦小家夥了,回去給他補補。
兩人欣喜若狂,飛一般跑出去。
醒了就代表醜醜說的是真的,他們的妻,安然無恙了。
韓淑芳是從嬰兒觀察室過來的,還不知道醜醜的能力,萬分驚喜。
“她們這麼快醒了?”
醜醜把功勞推給周佟他們,“嗯,九哥他們很厲害。”
多一個知道他又要解釋和展示,有點累,讓九哥他們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