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這就是我家,村裡唯一的磚瓦房。”
“我們村子隱藏在大山裡,雖然不富裕,但是村民們很團結,熱愛勞動,有江裡魚蝦補充,就算最艱苦的那些年都沒怎麼餓肚子。”
“很少有外來人進村,你們遊江到我們這裡也是有緣,累了吧,要不我收拾一間最大最敞亮的屋子給你們休息一下,或者住多兩天也可以。”
村長媳婦帶著算計的眼神中透著無限的自豪,一間磚瓦房被她說出一棟小洋樓的驕傲感。
詩詩環視過,確實隻有村長的屋子最乾淨,她勉勉強強應下。
“行,我們一路上玩累了,是該休息兩天。”
村長媳婦眼前一亮,“那你們在院子裡坐一會,我去給你們泡茶。”
幾分鐘後,村長媳婦端出泡好的花茶。
詩詩很客氣,“嬸子,我們不白吃白住,給你報酬,醜醜,給她一塊金子。”
醜醜拿出一個小布袋,她大剌剌地打開,露出十來塊小黃魚。
落水姑娘心裡一緊,想給她捂住袋口,被兩個小娃娃一左一右拽走了。
“姐姐,陪我們玩呀,我們去那裡數螞蟻吧,小師舅舅,囡姨,你們也一起去數呀。”
媽媽要扮演土豪,不能打斷她施法。
細白玉指伸進布袋夾出一塊小黃魚,在太陽底下晃得人眼暈。
“唉,這次出來帶的錢都花完了,隻剩下一袋金子,沒來得及去換成錢票......”
她像是才看到村長媳婦的驚訝,“啊,嬸子,你們不收金子嗎?如果不收,那我們就沒辦法住下了。”
“收,我收,你們儘管住。”村長媳婦伸出手接下金子時,那雙眼睛比金光還閃。
詩詩又唉了一聲。
村長媳婦餘光擦過沒係口的布袋,“小姑娘,怎麼還歎氣呢?”
“我是個愛吃又愛玩的人,但是我男人是吃軟飯的,你彆看他這麼大塊頭,一不會賺錢,二不懂人情。”
“要不是我娘家祖上是紅色資本家,這幾年拿回不少資產,都支撐不起我的愛好。”
“嬸,我悄悄跟你說啊,這種金子,我家還有幾十箱,夠我在外麵瀟灑好多年。”
軟飯男兩隻手不安地拽在一起擱腿上,“詩詩,我,我雖然不會賺錢,但是我能保護好你。”
“哼,要不是看你長得好看,我就找彆的男人了,反正都是吃我的軟飯,養誰都一樣。”
村長媳婦O圓了嘴巴,眼見大富婆端起茶水要喝,她一把搶過。
“彆喝,水太燙,我端進屋用風扇吹吹。”
哪來的什麼風扇,不過是要重新泡茶而已。
她在衡量,是把人迷暈留下一個女人和三個女娃劃算,還是籠絡住沒腦子的富家大小姐更合適?
或許她現在想的是:有錢了還怕買不到女人嗎?
顯然,第一次泡的茶有問題,呱呱一回來就收集進空間檢驗。
“謝臭蛋,茶裡真的有迷藥,村長專門囑咐他媳婦泡茶,他是膽大包天看上主人了。”
“我剛才查過,這個村子裡每個房子都有地窖,而地窖並不是用來存物資的,是用來關人的,且都是年輕女人。”
“這一點就可以證實,這是個拐子村,落水的姑娘,不用懷疑也是拐來的,她不想對命運妥協,所以才會選擇跳江。”
“我掃描過她的身體,手腕和腳踝都有勒傷,關了多久不清楚,她今天能出來,應該是表麵妥協了。”
“這裡的房子就像是建在半山腰似的,田和地都規劃在村內,出入隻有一條山路,想出去要翻過兩座大山,但出口有人守著。”
“三麵江山都是急湍,在不發達的年代,這個地勢很適合犯罪。”
“唯一的逃脫隻有跳江,而跳江的命運是九死一生,所以妥協了的女人得以從地窖出來重見天日。”
“我跟隨她那個所謂的婆婆回到她家,那個家裡除了一對中年夫妻,還有三個年輕男人,地窖是空的,我猜落水的女孩應該是三個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