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王八蛋,癟犢子,居然敢衝我的漂亮腦袋蹦。”
啪啪啪~~
“我的腦袋多重要啊。”
啪~
“我是金疙瘩你懂不懂?你動了金疙瘩,注定沒命走出這個山洞。”
要不是感受到危險及時歪過腦袋,她現在就躺板板了。
子彈擦著耳鬢過,落了一小撮發絲,心疼得很,不暴揍歹人一頓都對不起自己掉的頭發。
啪啪~~
武裝部的人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邋裡邋遢的男人被兩個小男孩按住動彈不得,一個紮著丸子頭的女同誌揮舞著鞋子把人抽成了撥浪鼓的震撼場麵。
一聲聲脆響,清晰可見的鞋印,腫脹的臉龐,嘴角掛著的血絲,無一不闡述著一個事實:打得真狠。
環境告訴他們,現在危險的不是我方,而是敵方。
領隊是個身形稍瘦的男人,跟被打的男人身形差不多,他把自己代入,捂著臉弱弱地問一句:“謝首長,這…打了多久?”
謝臨沒忽略掉他小小嘶疼的動作,有點無語。
沒打你,疼個屁。
“快一個鐘。”
隊長臉白,“一,一個鐘,他,還有牙嗎?”
他直接忽略那個“快”字。
什麼奇奇怪怪的關注點?
好吧,確實滿地都是牙。
“裡麵還有三個人,輪著抽。”
原來如此。
四個人,一人15分鐘,也挺久的。
哎喲,好疼。
咦,洞裡怎麼還有拍打聲?
他走進山洞,就見三個女娃娃坐在被草藤捆成粽子的三個人身上。
小手上同樣拿著鞋子當凶器,手起手落快得很,那架勢跟洞口那位如出一轍。
打一下罵一句。
“讓你偷襲媽媽。”
啪~
“讓你藏頭露尾。”
啪~
“讓你牙多。”
隊長:……牙多也是錯?
好凶殘!
被打的人眼神呆滯,顯然折磨不輕。
當然不輕。
鞋子抽臉隻是明麵上。
暗地裡,臭寶們十八般武藝伺候了呢。
光露臉就嚇掉一半魂,能不呆滯嗎?
“謝首長,人都在這了嗎?”
“可以說說是什麼情況嗎。”
謝臨指著崖對麵的山峰。
“我們本來在對麵林子遊玩,他們不知道在這裡做什麼,突然朝對麵掃射,幸好距離不算近,有樹木擋著,我們才幸免於難。”
“隊長,我們過來抓到他們沒來得及搜查還有沒有同夥,你帶隊去搜吧。”
隊長傻愣愣地看一眼至少三十米開外的山峰,有點懷疑他沒說全。
去密密麻麻的叢林玩?
不應該啊。
就算玩也是去道觀那邊吧。
陽光明媚的地方,不比陰冷潮濕的地方好玩?
可是他也沒理由遮遮掩掩啊。
謝臨確實沒說全,但是一點不心虛。
有些東西說出來怕他承受不住,是為他好,對,就是這樣。
隊長帶隊去搜查,果然在隔著10來米的地方發現一個有生活痕跡的隱蔽山洞。
看生活用品,確實是四人份,且都比較破舊,較新的東西就是掛在洞口各類動物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