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我們朋友,找死。”
砰的一聲,柴房門應聲倒地。
柴房本就不大卻站滿了人,這一腳,撂倒3個,何母,何家兒媳,趙鐵軍。
三人被柴房門壓沒了,隻有稍高的趙鐵軍露出個頭。
那個自稱有姐弟情的,扭頭回來時一臉凶相,“誰啊?”
醜醜飛速踩著門板進去,單手將他打橫拎起扔出柴房。
人形飛彈,壓倒一大片籬笆。
他的慘叫聲把在屋裡暢想美好生活的趙母引了出來。
“啊,哪個天殺的把我家院子毀了?”
“是你,何家寶,你有病啊有路不走撞籬笆。”
何家寶有苦說不出,那個死小孩的力氣怎麼那麼大?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錯位了,疼死他了。
“嬸子,你還是看看你的兒子吧。”
兒子?
哪呢?
趙母下意識回頭看柴房,房門大敞,一眼到底,不見兒子。
兒子去哪了?
不是說把何招娣的錢拿到手與何家平分嗎?
他不在家,可彆被何家獨吞了。
後知後覺發現門板被拆了,門板上站著兩個小男孩,一前一後,還是昨天見過的小孩。
隱隱好像聽到深悶的嗚咽聲,是從......是從門板底下傳出來的。
忽的心漏了一拍,氣衝衝地跑過去,果然看到那個熟悉的腦袋。
“兒子,你怎麼被壓在下麵?”
“娘,救,救我,被壓得好痛。”
趙鐵軍感覺自己的腰快要斷了,整個背火辣辣的疼,後頸脖剛好卡住門板,根本不敢動。
他還能透氣,隔壁兩個更慘,完全臉貼地。
趙母急了,“你們快滾開,要是我兒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醜醜和小師站在門板上紋絲不動。
“像是這樣說我就會放過你似的,老太婆,你們等著坐牢吧。”
趙母循著說話聲看去,就見那個派糖沒自己份的臭女人牽著兩個死崽子走進來,後麵跟著一個臭男人和另一個死崽子,她恨得牙癢癢的。
“你們來我家做什麼?給我滾出去。”
詩詩很想給她也來一腳,想了想,算了,懶得臟了自己的鞋。
“大六,小六,你們玩吧,要保護好小拳頭。”
“好噠,媽媽。”兩小隻齊應聲。
這些人自己作死,她也沒辦法。
本來想著打臉就算了,人家直接洗乾淨屁股等著。
晚一步進來是因為她捕捉到趙鐵軍姘頭的身影,跟著去了一趟她家。
她家人還挺多,有老的,也有年輕的,還有好多小孩。
大部分人的臉上都掛著“我家娃出息了”的笑,與有榮焉。
同一個村,那家人也姓趙,聽說那個中年男人是這個村的村長。
那個年長的大嬸除了叮囑她好好工作,還讓她記掛娘家,幫襯哥嫂。
三對比較年輕的,應該就是大嬸口中的哥嫂。
一對純羨慕,一對羨慕中帶著嫉妒,另一對男的不稀罕,女的嫌棄臉。
“娘,我們已經分家,妹妹再出息也不用幫襯我們,我和莉莉有手有腳,能養活自己。”
“是啊娘,小妹往後過得如何都與我們無關。”
趙小妹嗤笑。
“二嫂,你陰陽怪氣乾什麼?你沒本事考大學又沒門路回城,所以就嫉妒我進大城市嗎?”
“我和鐵軍哥領證了就是正常夫妻,你和何招娣關係好又怎樣,鐵軍哥不喜歡她,永遠都不可能帶她進城。”
“你就彆妄想她進城能幫你回城了,一輩子都在這裡種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