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附近村民和部隊家屬認為海裡有值錢的東西冒險潛水采挖,分出的珊瑚和珍珠被先行送回去。
然後一行人又玩了一次撒網捕魚。
親眼目睹詩詩、小師和醜醜三人嫻熟的趕魚技術,幾位老爺子在腦海裡還原了他們在海裡撿珠珍挖珊瑚的情景。
除了心疼孩子辛苦了,剩下的全是佩服。
船繞著海麵轉了一圈,把漁網都裝滿了才向部隊方便行駛。
沈奕瑾帶著隊在後灘接人,等到傍晚才見船隻靠岸。
大領導蒞臨海島,部隊的軍官基本都出現了,整整齊齊地列隊歡迎。
剛要集體敬禮,大領導先一步抬手製止。
“低調,大家就當作家長陪同孩子回老家看看,都散了吧,該乾嘛乾嘛。”
聲音很溫和,就是一個慈祥爺爺的樣子,一點架子都沒有。
老人家一邊不停地揮舞著手另一邊牽著詩詩的手,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偶爾扭頭跟詩詩對視,像是在確認什麼,滿眼都是寵溺之色。
詩詩的科研天才身份是絕密信息,除了僅有的幾個知情人,其他人皆是心頭大駭,全在猜測詩詩與他的關係。
是怎樣的關係才會以家長自稱?
若不是都知曉詩詩是周家親女蕭家養女,還真有可能把他當作詩詩的親爺爺。
詩詩及時阻止,“都彆走,我們帶回來一大網海鮮呢,去弄上來。”
她壓低聲音,“爺爺,你傻啊,咱們累了,他們剛吃過飯,力氣大著呢,讓他們忙,咱們偷個閒。”
“哦哦,爺爺光顧著按你說的擺姿勢耍帥,忘了。”
“沒事,爺爺餓了吧,我們去吃飯吧,沈冰山都讓食堂準備好了。”
“小明子的手藝可好了,就比小薛子和呱呱差一點點,我讓他放辣椒了哦,你肯定喜歡。”
“爺爺確實餓了,那詩詩帶路吧。”
“走,咱們先吃一頓,晚點再燒烤,讓呱呱給你露一手,剛出海的海鮮,保證鮮。”
“好好,趕緊的,先吃點墊墊肚子,留著大位置等呱呱的手藝。”
站前麵位置聽得一清二楚的沈奕瑾、李鵬飛政委、丁友良參謀長:......
難怪嘴裡說著低調,抬起的那隻手卻沒那麼快放下,一定要朝每個角落都揮過手才停止,原來是得了吩咐啊。
嗬嗬,大領導,這是私底下的你?還是被詩詩帶歪了?
兩人爺倆好地走了,後麵遠遠吊著一群暫時失寵的家屬。
沈奕瑾幾個營區領導安排好下麵的人去處理海鮮,隨後跟了上來。
沈奕瑾跟大家更熟絡些,且沾親帶故,沒那麼拘謹。
“蕭爺爺,您幾位怎麼會過來?”
蕭老爺子按著明麵的事情實話實說。
“詩詩讓我們來吃海鮮燒烤,你們也知道,京市不靠海,想吃這樣的美味,還是來現場吃最新鮮。”
沈奕瑾一副“您看我信嗎”的表情,但也沒追問。
來了兩架飛機又飛走了,肯定有事,領導不說自然有不說的理由,就當他們是真的來玩的吧。
李鵬飛和丁友良許久不見好友,拉著蕭誕滔滔不絕。
他們的媳婦劉梅和姚麗香也在,擔心好友和孩子們出海多日,天氣炎熱受不住,劉梅道:
“張姐,要不去家裡洗個澡先?孩子們也換身衣服吧。”
“沈副師長專程進城買了布回來讓我們做了新衣服,裡外都有,都洗過了,就是為了讓你們回來有乾淨的衣服換。”
確實是出海那天穿的衣服,隻是每天都在空間換洗過,並不臟,但表麵還是要做做樣子,張桐點頭。
“你們有心了,回頭吃過飯就去洗個澡,我這一身都是海味,都能搓出鹽花了。”
周五仰著脖子擋在劉梅前麵,咯咯?(我們有新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