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瑾一臉莫名地迎接一家四口和一隻機、三隻雞進門。
而進門的人把兩個娃娃和三隻雞放下後就跟做賊似的蹲在院子牆角,像是等待什麼指令,囑咐一聲後又躡手躡腳地走了。
錢園園問:“阿瑾,張嬸說一會來領大七小七和周三周四周五,讓咱們先睡,那咱們睡嗎?”
沈奕瑾也不知道要等到幾時,母女倆去做什麼,看詩詩的表情,不像那麼快回來。
“孩子和周三周四周五都困得東倒西歪了,你帶他們先睡,我等等。”
“好,那你給周三周四周五洗一下腳抱上床,我先把孩子抱進屋。”
外邊。
母女倆確定蹲守在沈奕瑾家附近的人回了家屬樓,然後就見一道花枝招展的身影摸黑出門,方向正是招待所。
都黑成炭了,也不知哪來的紅色連衣裙,在黑暗中就是一根黑柱子在挪動。
母女倆表情截然不同。
女兒興奮無比,“媽媽,來啦,名場麵要來啦。”
母親則是咬牙切齒,“哼,她要是敢碰你爸一根頭發絲,我剁了她的爪子。”
呱呱嘿嘿笑,“謝臭蛋肯定安排好了,一個警衛員都沒有,她會順利溜進房間的,咱們快點過去抓......哦,彆錯過重要部分。”
“主人,主人媽媽,我帶了個盆和一根棍,待會要敲嗎?”
張桐給它一個暴栗,“敲什麼,她不是想悶聲來個雞犬升天嗎?那我就悶聲解決她全家。”
“呱呱,一會你全部錄下來,老娘要讓她在證據麵前無話可說,乖乖跑路。”
一大把年紀晚節不保,這麼丟臉的事,即使自己是在理方,傳出去也影響名聲。
“好咧,馬上開錄。”
呱呱也很興奮,抓iian抓到自己人頭上,那種感覺真的很微妙。
五位老爺子喝了點小酒,頭腦不是很清醒,沒察覺不對勁,各自進房歇息。
警衛員不是真的離開,而是按謝臨的安排隱藏在黑暗著,領導的安危比鬨劇更重要。
周妙娘在招待所下麵待了好一會,直到房間的燈都關了才從後門摸進去。
她先前就來摸索過,已經確定是哪個房間,趁著前台打盹悄悄摸上樓。
左看右看確定沒人屋裡也沒了動靜,從頭頂解下一根細小的發夾拉直去開鎖,結果剛捅上鎖孔卻發現門沒關。
她內心一喜,輕輕推開一條裂縫,撲鼻而來的酒香讓她十分確定屋裡的人喝高了,所以才忘記關門。
這樣一來就省了喂藥環節。
什麼目的決定該乾多少活。
將房門稍稍推開些,窗戶就在床邊,透過月色能看清床上靠近牆的一側拱起一個人形包。
她不禁心下嘀咕,大熱天怎麼還蓋被子?
輕手輕腳進屋,小心把門帶上,啪嗒一聲上了鎖。
站在床邊好一會也沒見床上的人動,周妙娘大喜。
睡得還挺沉。
這樣挺好,好好睡吧,睡醒了談才名正言順。
就是可惜了我專門的打扮,沒派上用場。
她把彆在頭上的發夾拿下,解開衣服上麵兩個扣子,弄亂自己的頭發,然後和衣躺下,側過身,嘟起唇朝著人形包的背影印下一個唇印。
這是她用紅紙弄到唇上的,有了這個唇印,想要擺脫那是不可能的,以後就等著給我周家吸血吧,哈哈哈~~
她暗喜。
不知出於什麼心態,竟然抬起一隻手摟上被子,臉上也露出嬌羞之色,看得張桐惡心得想吐。
“可惡,她這是想吃老蕭的豆腐,我要剁了她的手。”
樓下,正牌夫人看著屏幕上的小動靜,差點控製不住內心的洪荒之力。
“媽,我要上樓了,你上嗎?”看屏幕沒有趴窗戶香。
某人說完已經徒手爬了上去,張桐想說走樓梯,她沒那個本事爬牆,被呱呱一腦袋拱上去,伸長腿,直達二樓。
人形梯子,比樓梯方便。
窗戶有窗簷,母女倆就這樣鬼鬼祟祟地趴著,一人眼睛亮閃閃,一人兩眼火焰升騰。
而某隻機則光明正大站在窗邊,一邊拍攝,一邊記錄捉iian現場:窗外兩貨,屋內兩貨,都是狠角色,吃自己人/自己的瓜嘎嘎香。
屋內兩貨撐著衣服蹲在角落,隻露出眼睛,綠光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