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融合了屍體的原因,後麵試過幾次,門開的位置依舊是展館。
提前跟家長打過招呼,這次可以多待一段時間。
於是準備重施故技,打算用神話打敗實力。
隻是經曆了末世,對方實力也擺在那,且是個狠人,大蛇一露麵就轟,完全當科幻片來玩。
有頭腦的黃毛居然舉著攝像儀器在哢嚓。
那還得了。
老大老二的明星咖位,誰都彆想蹭熱度。
裝神明的法子不好用,那就來暗的。
“臭蛋,咱們玩炸地鼠吧。”
“怎麼玩?”
“嘿嘿,你當好交通工具就行,瞬移要快,投彈也要快。”
“呱呱,攢地圖,專挑大老鼠。”
“好嘞。”
謝臨沒明白,“投什麼彈?”
“當然是我啊,我就是最大的炸彈,呱呱是導航。”
謝臨挑眉,“我怎麼感覺你們兩個很熟悉的樣子。”
詩詩翹尾巴,“一般般,不是很熟,隻玩過幾次炸貓,以前見識少,隻在國內玩,展不開手腳。”
呱呱心說,展不開手腳都把研究所所有人搞怕了,要是真讓你儘情施展,都不用外敵來犯,你一個人就足夠團滅。
周扒皮確實壓榨你,但給你這個曾經叛逆的少女擦屁股的事也不少啊。
記憶最深刻的一次是她16歲那年初,有一個項目曆經四個月才完美收工。
在最好動的年紀,又是最臭美的階段,困這麼久,真真靠的就是周扒皮的哄騙:你出來我給你放半個月假,空運最新鮮的帝王蟹讓你每天吃個夠。
然…她從研究所出來,迷迷瞪瞪摸到臉上一顆小痘痘,炸毛了。
帝王蟹沒吃到,煙花先送出去,一群年長的前輩沒睡飽,被滿屋亂竄的煙花嚇得吱哇亂叫,重回童年,那叫一個精神抖擻。
就這樣,周扒皮作為她的頂頭上司以及項目組組長,不僅虧了昂貴的帝王蟹,還送出一大批禮物,才安撫住眾人受傷的小心靈。
熟悉的配方,令死皮賴臉跟過來的周扒皮嘴角抽了好幾抽,替即將當老鼠的幸運兒默哀三秒鐘。
醜醜和小師眼巴巴,“我們做什麼?”
“先去光顧煙花工廠,不能浪費自己的庫存,他們不配,你們到時候點煙花給我,還有這些配方一起用上。”
詩詩笑吟吟地展開一張紙。
醜醜和小師對視一眼,興奮地鑽進空間。
謝臨明白了,所謂的彈不是人也非真槍實彈,而是煙花。
以前是她和呱呱玩,靠兩條腿跑不快所以才叫不儘興。
這哪裡是炸老鼠,明明是擔心老鼠洞陰暗,送他璀璨的明燈。
媳婦真善良。
還很貼心分稱呼,我方是貓,敵方是老鼠。
“哇塞,這裡有謝大的同胞,還是兩隻,末世還能活下來,也沒變異,不錯嘛,就是瘦了點。”
呱呱掃描到一個大莊園,其中一間半開放的屋子關著兩頭黑白熊,蔫巴巴的。
“這裡不是動物園,也不是研究所,難道是私人產地?”
“不是私人產地,是大人物的官方住所,升官就換那種。”
“所以謝大的同胞是被私自帶回家圈養了嗎?不管了,帶回咱們國家。”
大莊園是吧,那就來個煙花盛宴吧。
一切準備就緒。
嘭,嘭,嘭~
大半夜,正是睡眠好時候,無數朵煙花綻放,此起彼伏的轟炸聲響徹整個莊園。
出來查看,隻有煙花沒有人。
這樣的一幕在多處上演,整個夜空亮如白晝,五彩繽紛,漂亮極了。
隻是煙花就算了,就當做福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