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分叉路口,培風也就下了車,坐上了自己的馬車。
姐妹倆各自回府。
培風還在想趙覓清的事,章廷修到底對岑嬤嬤說了什麼?讓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呢?
她感覺可能和那個神秘男子有關。
正想著,忽地馬車一頓,培風的身體晃了晃。
掀開車簾一看,隻見馬車前圍一堆人。
不一會兒阿蘋來報,說有人在抓小偷。
小偷?
培風的視線越過眾人隱約看到是一個小男孩背著一個小女孩,男孩被一個大漢緊緊抓住,要拉扯他走。
培風頓時想到了現代那些打著各種名號的人販子。
“把他們帶過來問話。”
小丫鬟應聲而去,她扶著阿蘋的手下了馬車。
不一會兒他們便被帶到了薑培風的麵前。
小男孩約莫隻有十歲的樣子,瘦瘦小小,他背在背上的小女孩更小,那女孩緊閉雙目臉色緋紅,一看就是生病了。兩人都穿得極單薄。
“怎麼回事?”
眾人已知她的身份,漢子中氣十足地道:“郡主娘娘給草民做主啊,這兩個小崽子偷吃了我的包子,讓他給錢他沒有。”
培風一個眼色,阿蘋便遞上了銀錢,“不就是幾個包子嗎?我們付。放了他們吧。”
誰知那漢子竟不要,隻道:“包子是他們偷的,我怎麼能要郡主的錢呢?我的要求也不多,讓他們給我乾活抵包子錢就成。”
原來是想要兩個便宜奴仆。
阿蘋柳眉倒豎,“包子多少錢?做一個月多少工錢?他們隻是吃了幾個包子,你倒要彆人給你為奴。你這便宜占得也太順手了些。行,你不要錢,那就去衙門說理。他們大不了是挨幾板子,你可不一定了。”
“我、我怎麼了?我隻是讓他們乾活抵債而已。”話雖如此,卻已經氣短。
“哪怕他們是乞丐,那也是清白自由身。你讓他們給你做工,就要去正經的牙行簽雇傭文書。不是你隨便把他們抓回去就行。你強行讓他們做工,那就是人販子。大盛對人販子是怎麼處罰的?”
“打三十大板,遊街示眾。”人群中有人喊道,“情節嚴重者絞殺。”
“聽到了?”
漢子臉上一白,抓住男孩的手就鬆了,“我、我可不是人販子。”
阿蘋把錢拋入他的懷中,“見好就收,你做生意竟然不懂這個道理?”
漢子瞪了兩個孩子一眼,收了錢氣呼呼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