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一句話沒說完,薑培風已經快步走了進去。
謔。
哪怕卷雨已經被打得不成人樣了,但薑培風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他鼻青臉腫,牙齒掉了一半,血水不停地順著嘴角流出來。胳膊斷了一隻,滿身是血。若不是他的眼珠還在轉動,薑培風都以為他死了。
除了他,還有十來個漢子,想是他請來的院丁,全都被五花大綁堵住了嘴。
四周站著十一營的兵士,個個肩背挺直,冷眼瞧著他們。隻要誰膽敢站起來或者哼一聲,立刻上去就是一腳。
他們怕挨揍,個個瘟雞似的縮著脖子蹲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卷雨的一雙眼睛緊盯著薑培風。
“郡主”他囫圇喚了一聲,“玉安。”
薑培風柳眉輕皺。
他忽然咯咯怪笑起來,“我陪伴皇上一起長大,他不會殺我的。隻要留我一口氣,我有朝一日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薑培風並不為他這些瘋話生氣,隻好奇地問道:“你為什麼要把如月綁來這裡?”
他卻隻哼笑一聲,並未回答。
他那張臉實在可怖,說話間血水還不停從嘴角流出。薑培風不想再看,見他不說話轉身就進了屋。
她問李岩:“將軍可要把他送回宮裡?”
“他是皇上近侍,自然要送回宮裡。沒想到他這院子裡藏了好多女子,很多都被他折磨得不成人樣了。”
薑培風驚愕萬分,她以為卷雨手裡隻有李如月一個受害者呢,原來是個慣犯。
她想了想道:“將軍不如把她們一起帶到禦前,讓她們親口向皇上訴說冤屈。”
卷雨有一句話說得沒錯,他和趙霽從小一起長大,他的行為多少代表了趙霽。趙霽就算不念情麵,也會顧忌到自己的麵子。
如果悄無聲息地把卷雨送回宮,趙霽說不定會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如乾脆鬨大,趙霽若還要臉,定會為民做主。
這次一定不能讓卷雨有機會重來,否則後患無窮。
沉吟道:“既然要麵聖,那我讓人給她們梳洗一下。”
“不可。”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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