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才剛剛吃了一口,就聽他道:“衙門的畫師一會兒過來,你好好想想綁匪的特征,一會兒說的時候仔細一點。”
她靜等著他問賊人有沒有對她怎麼樣,可他什麼都沒有再說。
吃完飯,畫師抱著畫板進來了。
其實他早就來了,因郡主在吃飯,他不敢打擾,隻得等著。
薑培風已經在心裡盤算過了,白晉芳看樣子還沒有放棄,萬一他以後再來綁架自己呢?
為了讓李岩能更快地找到她,她決定實話實說。
於是見著畫師就把白晉芳的樣貌一五一十地仔細描繪了一遍。
這畫師看著年輕,畫畫的技術卻是一流,白晉芳的樣子躍然紙上,活靈活現。
李岩盯著那畫看了一會兒,恍然道:“這不是禮樂司的人嗎?”
薑培風愕然,“你認得他?”
李岩道:“不認得。但皇後千秋和除夕大宴,禮樂司的人都表演過節目,有他,我記得。禮樂司雖不是要緊衙門,但因怕混入奸細和刺客,對身份的核驗還是很嚴格的,他為何要綁你?”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畫師飛快地看了他們一眼,連忙收拾東西行禮告退。
她心想,她和白晉芳清清白白,並未逾矩,告訴他又如何?如果他實在介意,那正好和離,她也可以少費些心了。
因此畫師一走,她就乾脆地說道:“四年前我認識了一個叫白晉芳的戲伶,就是此人。我年少無知不懂事,曾與他許諾過終身。”
聽到“許諾終身”四個字,他的眉頭挑了一下,但他什麼都沒說,以眼神示意她繼續。
“母妃知道後很生氣,把他趕出了盛京城,我們就此斷了聯係。兩年後我嫁給你了,成親當晚你就去了北境,又打了兩年仗。期間他是生是死我完全不知道。也是在皇後的千秋節上,他表演劍舞,我才再次見到他。不過我們私下裡並未有任何聯係。”
“那他為什麼要帶走你?是想和你相守終身?”
薑培風聳了下肩,“可能吧。”
“那他為何又把你放下了?”
“你們追來了,他帶著我跑不掉啊。”
李岩的情緒始終很平靜。
薑培風好奇,“你不生氣?”
男人最在意自己頭上的帽子是什麼顏色,就算他不喜歡自己,多少也會不高興吧。
“你都說了是年少無知,有什麼好生氣的?再說了,你現在又不想和他走。”
“你怎麼知道?”
“你要想和他走,機會多得很。”他道,“這一次他把你從破廟裡帶走,也是在你身體不適的情況下強行擄走的,而且你一路上給我留下了那麼多標記,說明你並非自願。你放心吧,隻要你不想和他走,我一定會派人保護好你,絕不會再讓他有可乘之機。”
薑培風心思一轉,他這麼大方這麼好說話,自己不如乾脆離開,從女配的框架中跳出去。
遂問:“那如果我想和他走呢?”
李岩握著茶杯的手一緊,“你想和他走?郡主,我不生氣是因為我知道你對他無意。你彆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夫人,有些話最好彆說,有些心思最好彆動。”
剛才還略顯溫吞的眼神再看向薑培風時已經帶了一絲殺氣,從他幽暗眸子裡透出來的寒氣仿若變成了實體,冰塊一般從薑培風的後領灌入,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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