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在男女感情事上木訥,但一涉及朝廷他就變得極靈光和敏銳,對症下藥很重要。
果然,聽薑培風這樣一說,他的眼中出現了猶豫之色。
薑培風暗想,李岩不是個浪漫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試探地問道:“是束風給將軍出的主意?”
一絲尷尬從他的眼中閃過,果然沒錯。
薑培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束風。
“將軍,你可少聽些束風的餿主意吧,他是為了女人連命都不要的主,你怎麼能聽他的呢。”
他心中暗想,我也可以。但是沒有說出來。
經過這些日子的休養,束風好了很多。白青亦上船後也給他開了藥,他感覺精神越來越好,這兩天已經開始練功了,希望早點恢複到巔峰狀態。
看到李岩從船艙裡出來,趕緊問:“如何?郡主有沒有特彆感動。”
李岩雙手背在身後,走下未停,麵無表情地道:“沒有。”
束風撓頭,自言自語道:“不應該啊,那本書上明明說了,婚禮是女人一生中最重視的儀式。”
沉吟坐在船沿上擦刀,耳目靈光聽到了這句話,頓時來了興致,“又是那本書?你什麼時候給我看看啊。”
束風也不是天生的情場高手,他是在撿到一本書後才忽然開了竅,好像全天下女人的心思他都能看穿一樣。
沉吟極好奇,數次問他拿來看看,可他寶貝一樣就是不肯。
束風看他一眼,不接話又開始練起了功。
沉吟冷哼一聲,早晚得把那本書偷過來。
此時白青亦端了一杯茶從他們身邊走過,束風順手就拿過來一飲而儘,喝完笑嗬嗬地對她道:“多謝白姑娘。”
白青亦俏臉含霜,“這是給將軍的。”
就是知道他才喝的呢。
他笑道:“將軍平日隻喝我和沉吟泡的茶,姑娘不必辛苦。現在咱們整條船最需要照顧的就是郡主,姑娘多花些心思在她身上就成。”
白青亦聽出他話裡有話,一言不發地轉身走了。
她一離開束風的笑就沒了,冷冷道:“以後多盯著她些,不要讓她靠近將軍。”
“為何?”
沉吟覺得白青亦挺好的,她上船後又給大家治傷,又給大家熬暈船藥,說話也和氣,長得又好看,是個不錯的大夫。
束風白他一眼,“真是個榆木腦袋,她看上將軍了你看不出來?”
“看出來了啊。”沉吟點頭,李岩一表人才,很難有人不看上他的,“那又如何?將軍又看不上她。”
束風直搖頭。
“那可不一定,白姑娘的容貌家世雖比不上郡主,但也是身家清白的美人。將軍和郡主都還沒有圓房,將軍又這個年紀,萬一把持不住呢。”
沉吟還是覺得無所謂,“那又怎麼樣?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要真喜歡娶了不就得了。”
束風瞪他一眼,“真正的愛情是要從一而終的。真心隻能屬於一個人,絕不可能分給許多人。”
這種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叫沉吟吃驚,“你說什麼?這話你怎麼好意思說?”
束風不以為意,“我為什麼不好意思說?我正在尋找我的一心人啊,不多試試怎麼知道誰才是我的真命天女呢?”
沉吟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埋頭擦刀。
時光荏苒,等薑培風徹底養好傷已經是四月中旬換春衫了。
她不在京中的這些日子,最轟動的事就是趙韻窈被封為嘉平長公主接回宮中了。她前往祁國和親的日子也定下了,就是年內八月十八。
趙韻窈對薑培風來說隻是陌生人,她最關心的還是她們生意。
薑培鏡生意越做越大,又開了好幾間店鋪,城外的莊子也多買了好幾個,專門負責生產酒樓所需的食材。
薑培風一回京,阿桃就來了,除了問寧嬤嬤的事外還帶來賬本給她看。
那厚厚一摞她都沒精力細看,隻看她在銀莊中的存銀就好。本來她的銀就很多,從開店到現在又增加了數萬兩,繼續這樣乾下去,等她和李岩和離了,走遍天下都不怕沒錢。嘿嘿嘿。
明德書院也一切如常,孫慧和應樂天一起把書院打理得非常好。趙覓清在宮中煩悶,偶爾會去書院走動,漸漸地也不再沉溺她和章廷修的情愛煩心事。聽說她和應樂天處得相當不錯呢。
聶蓉回京後先去雍王府拜見,正如薑培風想的那樣,雍王妃本以為聶蓉也死了,看到她還活著欣喜不已。雖然過後想到一切都因她執意要嫁去青嵐城而起,生氣歸生氣,但已經不忍心責罵了。再加上於韻舟長得白白胖胖極討人喜歡,過去的事也就揭過不提了。
他們為寧嬤嬤另立了一個衣冠塚,把牌位放進曉梵寺裡供奉,做滿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
隻聶蓉不肯回雍王府住,帶著孩子和蕊兒住進了明德書院。
雍王妃一開始以為她是不好意思,後來見她在明德書院過得開心,也就不再強求了。
大劇院也裝修得差不多了,薑培風去看過,和她畫的圖紙一樣,阿梨每天都來盯著,一點差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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