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東西是薛薇放在她帳子裡的,最近白步雲時來找她,多半是想害她和白步雲出醜。
可就算她因此與李岩和離了,她薛微又能落著什麼好呢?難道就因為心中一口怨氣麼?
薑培風對阿梨道:“無論如何,封側妃也算大事,挑幾樣合適的給於側妃送過去。”
阿梨應聲而去。
自今日起,想進獵場狩獵的人都可以隨意進去了。
大家都想獵得大熊獲得皇上的賞識,因此進入獵場的人很多。薑培風站在帳前看著那熱鬨的場景,她是不會參與的。
“那碗湯本來是送到你帳子裡的。”赫連白澤神出鬼沒般,不知何時又來了她的身邊,“於側妃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真是個廢物,換成我,那碗湯硬灌也要灌進李岩嘴裡。”
他輕描淡寫間就把章廷修給閹了,皇上已經讓人把他送回京中。
薑培風怕他又做出出格的事,皺眉道:“你不要亂來。”
他輕笑一聲,“那湯是薛薇送給我們兩個的,你沒有喝成,我能亂來什麼?”
薑培風轉頭看向他,“你當時就知道薛薇給我送了湯?你為何不把那湯毀掉?”
“因為我也想她成功啊。”他的聲音仿若一片羽毛,擦著她的耳廓飛過,癢簌簌的,“可惜也隻是個自作聰明的蠢貨。”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移開兩步。
“郡主。”李岩的聲音朗闊如朝陽,瞬間驅散身周陰涼。
見李岩來,赫連白澤並沒有要走的意思,雙手背在身後,笑咪咪地望著他。
李岩冷冷回視,“白公子身份特殊,還是不要太張揚才好。”
“某隻是和郡主說說話,哪裡張揚了?”赫連白澤笑道,“可能在將軍眼裡,某做什麼都很礙眼吧。”
李岩不再理會他,轉向培風,“聽說郡主也是狩獵好手,往年也隨雍王妃出入獵場,怎麼今年不打算露兩手嗎?”
遠遠地,她看到了雍王妃和薑培鏡。她們一身颯爽的騎裝,今日還要繼續狩獵。
今年她本來是不打算參與的,此時卻改變了主意。
“將軍可願與我同去?”
李岩露出笑容,“自然。”
“那將軍快回去換衣,一會兒見。”說罷轉身就進了帳子。
赫連白澤一臉陰沉,李岩得意地掃了他一眼。
進入獵場後薑培風一直在找薑培鏡的身影,今日所有區域全部開放,培風一時不知要從哪裡找起。
李岩一進來就射下了好幾隻獵物,見薑培風連弓都沒有拉,好奇道:“郡主在找誰?”
薑培風也不隱瞞,“找我母妃,想和她們一起。”
這還不容易?
李岩笑道:“那郡主隨我來。”
薑培風也不知他是如何辨彆方向的,反正他騎著馬在林中如入無人之地,很快就看到了雍王妃的橙色旗子,她正帶著薑培鏡和幾個侍女在圍獵一頭老虎。
那老虎身中數箭,雖還在反抗但已是強弩之末,隻見雍王妃大喝一聲,從馬背上躍下跳到了老虎的背上,左手揪住它額間皮毛,右手寒光一閃,一把匕首猛地插進了它的脖子。
接著她趕緊跳開數步,免得被垂死掙紮的老虎傷到。
那老虎向前衝了幾步,終於搖晃著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