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培鏡反向坐在馬上,不好下來。司玉合先她一步跳下馬,雙手伸出去接她,她也沒有半點忸怩之態,撐著就下來了。
兩人剛剛一起獵殺了一頭大熊,已經有了點戰友之情,十分自然地相視一笑。
般配。薑培風腦子裡不受控製地跳出了這個詞。
劇本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莫非男主已經變成了司玉合?
“這個司玉合,是什麼來曆啊?”她喃喃問了一句。
李岩附在她耳邊小聲道:“他其實真名叫司寇玉合。”
薑培風微張了嘴,驚訝不已。
“保密,連皇後都不知道的。”他小聲補充一句,“現在隻有咱倆知道。”
剛才薑培風的搖頭讓他心情大好,先前的不快煙消雲散,所有齟齬都可以不計較了。
司寇老將軍三個兒子都戰死沙場,三兒子還沒有成親,孫輩隻有大兒子家一個獨女司寇纓,二兒子家一個兒子便是司寇玉合。
司寇纓的母親追隨丈夫而去,司寇纓自小便在司寇濤聲身邊長大,但孫子司寇玉合卻是隨母親回到了祖宅老家。隻每年過年的時候才帶著司寇玉合回京來給司寇濤聲拜年。
司寇濤聲不希望後輩繼續過刀口舔血的日子,希望司寇家的後人從文,看來司寇玉合隱瞞身世從軍也有這個原因在。
“大熊自當歸雍王妃。”司玉合十分大方地道。
南門聞鐘卻不樂意了,“明明是我們合力打下的,你倒是會做人情。”
司玉合道:“我們來的時候大熊已經受了重傷,快要力竭了。就算我們不來,大熊也會被斬殺。她們隻不過是多費些時間而已。”
南門聞鐘不屑地哼了一聲,轉頭對雍王妃道:“王妃娘娘,不是我小氣不肯讓功,我們也出了力這是事實,我隻是看不慣有些人拿彆人的付出去做人情。”
薑培鏡點了點頭,應道:“的確,大家都出了力。我們也不貪功冒領之人。見到聖上後自當稟明實情,彩頭大家平分。”
雍王妃也表示同意。
這回輪到南門聞鐘愕然了,他還以為要費些唇舌呢。
女子仗著自己體弱總是撒嬌撒癡索要好處,他已深有體會並且早就習慣了。其實他也不是真的想搶她們的功勞,隻是想讓她們知道自己也付出了,讓雍王府承他這份情而已。
薑培鏡大方說平分,反倒讓他意外。
她見南門聞鐘不說話,以為他是默認,便道:“這熊太大了,整個兒是搬不出去的,看得來就地肢解了。”
這話說得沒錯,可從她一個嬌滴滴的郡主口中說出來總覺得些違和。
這麼多男人在現場,肢解大熊的事自然是交給他們了。
薑培風把她拉到一旁,“你怎麼說得如此直白,把他們都嚇到了。”
這種說話風格是她的,不是薑培鏡的。
薑培鏡挑眉一笑,對她附耳道:“我發現,如果不想嫁人,學學你的招真的很管用。”
“什麼?”
“潑婦難嫁。”她嘿嘿一笑,“李將軍是沒有辦法,誰叫他被父王看上了呢。”
說完,她袖子一挽也加入了砍熊大軍。
薑培風回頭對上雍王妃,這時她已經不生薑培風的氣了,幽幽長歎一聲,“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和你妹妹魂魄互換了。你越來越像她,而她越來越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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