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蹤已露,她們隻好出來。
婁蝶正則狠聲道:“本來不用走到這一步的,今日慘禍都怪你,婁蝶弘文。”
雍王妃冷道:“從小你就不長進,做錯了事隻會怪彆人。三十多歲的人了,竟還是這般不成器。你以為推到大王頭上你就沒有責任了嗎?自你對大王動手時,就已經是柏戎族的千古罪人了。”
她冷厲的眼神掃視著那些從山林裡出來的人,他們個個黑衣,束發蒙麵。
“這些根本不是柏戎人。你不僅逼主弑君,還勾結外族。”她語氣鏗鏘,看著婁蝶正則身後的士兵們,“你們身上都流著柏戎人的血,真的要跟著這個逆賊和外人一起聯手屠殺自己的同族嗎?”
他們麵麵相覷,不敢與雍王妃對視,有的人眼中已經有了退縮之色。
“王爺”一個將士大著膽子想勸一勸,但他剛一開口就被婁蝶正則砍殺。
事到如今容不得半點猶豫和遲疑。
他高聲道:“今日隨我者,來日論功行賞,封爵做官。”
利益就是驅動力,不管是柏戎人還是盛人,都是一樣的。
大多數人立刻拋下了道義與情義,重新抬起了手裡的刀,眼神也變得更加陰狠嗜血。
婁蝶正則不再廢話,手一揮,他身後的人和那些黑衣人就同時向他們衝了過去。
受傷的侍衛們奮起反抗,雍王妃帶來的侍女都是她訓練出來的精銳。
兩方人馬立刻打在了一起。
薑培風已經經曆過好幾次打鬥了,此時雖不再害怕,但她也不敢直進衝出去砍殺,撿了把長劍護衛在受了傷的婁蝶弘文身邊,若有人靠近就唰唰刺出幾劍,這樣一來就不會暴露自己武功不如原主的事。
婁蝶弘文不知道她的小心思,還覺得她心裡掛念著自己,很是感動。
雍王妃的侍女個個悍勇,但她們到底並未真正上陣殺過敵,纏鬥一陣後就落入了下風。
婁蝶弘文的侍衛全都已經受了傷,此時全靠一口氣撐著,漸漸不支。
雍王妃親自帶侍女前來,就是不想讓盛國插手。眼看抵抗不過,隻好拿出信號彈發射,可早就有人防著他們這一手,信號彈剛剛射出便有利箭從將其截斷,根本放不出去。
雍王妃咬牙,大喝一聲,“培風,帶大王離開。”
婁蝶正則立刻讓人阻攔他們。
薑培風在護衛們的殊死抵抗下,攙扶著婁蝶弘文離開。
隨著婁蝶正則一聲長嘯,林中又奔出許多黑影。
一支箭穿過眾人直朝薑培風的背心射來,眼看她就要命喪當場時另一支箭從另一個方向射來,把那箭給撞偏了。
下一瞬,李岩和毛晨各帶著一隊人馬衝了過來。
原來阿梨不放心,提前去找了他們。
有李岩和毛晨的加入,戰局刹那扭轉。
婁蝶正則拚死衝殺,臉上身上全是血跡,眼看就要落敗,他對著樹林裡大喝一聲,“殿下,還不出手嗎?”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更多的黑衣人衝了出來,這批人的身手更淩厲更敏捷。
婁蝶正則覷著空檔,直接衝到了婁蝶弘文身邊,揮刀就要砍下他的頭顱,薑培風舉劍相抗。
刀劍相撞有細微火花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