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恒昌這一問,正中邊軍痛處。/P
這些年,邊軍靠著城牆之險,在柔然騎兵進犯的時候勉強固守。可以說,柔然蠻子退兵,便算是邊軍大勝了。/P
柔然蠻子擄走的大批百姓,邊軍根本無力救回來。/P
範大將軍有些恥辱地長歎:“劉統領,本將軍一樣心痛被擄走的大梁百姓。可邊軍實際的情況你也看見了。真正上馬能戰的騎兵,最多就一萬人。步兵進了草原,連柔然蠻子的蹤跡都摸不著。”/P
“這一萬騎兵,就是邊軍真正的家底。我若是一時義氣憤勇,將騎兵派了出去,非但救不了人,還會將騎兵營都搭進去。”/P
這不是邊軍之錯。事實上,大梁所有的軍隊,以騎兵為主的隻有京城幾支駐軍。大梁沒有那麼多戰馬,也耗不起那麼多錢糧養太多的騎兵。/P
哪怕是京城的騎兵儘出,去草原上追擊柔然蠻子,在馬戰上也不是柔然蠻子對手。/P
這就是大梁和柔然戰爭現狀。主動出擊也好,退走也罷,主動權自始至終都在柔然蠻子那一邊。/P
劉恒昌對這一點心知肚明,此時說出來,不是故意要戳範大將軍的痛處,而是提醒範大將軍彆被所謂的大勝衝昏了頭腦。/P
“大將軍的難處,末將都明白。”劉恒昌緩聲道:“末將說這些,是想請大將軍銘記大梁和柔然的血仇。”/P
“柔然蠻子這回退兵,下一次再來,不知會是什麼時候。還請大將軍積極操練邊軍。”/P
“末將平日在軍營裡操練騎兵,有些心得。這裡是末將自己寫的練兵之策,請大將軍空閒時看一看,或許會有些助益。”/P
劉恒昌早有準備,從袖中暗袋裡抽出一本薄薄的冊子,呈了過去。/P
範大將軍立刻接過冊子,翻看了幾頁,目中綻放出光彩:“好!好!劉統領果然是領兵大才,擅練兵陣。這份美意,本將軍就收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