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太太立馬站起來。
“顧先生,真不好意思啊,我們又來叨擾您了,景陽能有您這樣的朋友,您跟景陽的關係又這樣的好,這既是景陽的福氣,也是我們的福氣。”
顧寒光這次認真的看了一眼盛太太,原本以為隻是一個富太太,卻沒想到這麼精明。
那天她來彆墅裡接盛明媚,討要喝水的舉動看似合情合理,其實那個時候她就在打他的主意了。
這會兒又說他和崔景陽關係很好,分明在暗示什麼。
無非想說,他和崔景陽的關係好,崔景陽提出來的請求,他怎麼樣都會答應的。
不然就傷了朋友情誼。
盛太太很清楚,依他的身價,他想住哪裡不能住呢,不會在意一個臨時居所。
他定然會答應的。
這話也是恭維之意。
顧寒光沒應這句話:“盛四小姐今晚就要住下嗎?”
“這要看顧先生的意思。”
“住下吧,隻是今晚有些晚了,我還有點兒事情要處理,沒時間收拾東西,明天我讓助理過來收拾東西,然後再搬出去住。”
盛太太連連感激:“顧先生您真是好人。”
“當不起好人二字,我隻是不想傷了朋友情份。”
“……”
是一句很正常的話,但盛太太剛拿朋友情份算計他,他還一句朋友情份,分明是諷刺她。
盛太太尷尬的笑了笑。
好在有驚無險,目地達成。
崔景陽去車裡把盛明媚的行李都搬下來,盛太太沒臉留下來,叮囑了盛明媚幾句話,和顧寒光打了一聲招呼,就趕緊帶著女兒們和女婿走了。
盛明媚坐在客廳的沙發裡,透過落地窗,看到那輛商務車開出視線。
她轉眸,對上顧寒光玩味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