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玥琋眼底耐性儘失,神色越發的冰冷:“你舍不得讓你的私生女接受法律的懲罰,就沒有資格在我麵前提當年的事情。”
繼母楊惠容聽到薑玥琋說她女兒是私生女,恨得牙癢癢的。
當年她生下女兒薑淩微的時候,薑正濤的老婆還是那個死女人。
從她成為薑夫人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提及她女兒是私生女。
這薑玥琋是越發神氣了,居然敢這麼說她的女兒。
楊惠容看向薑正濤示意他替薑淩微說話,可是薑正濤卻像沒看見一樣。“琋琋,你彆生氣,我們不提了。”
薑玥琋眼底寒意儘現:“彆叫我琋琋,我跟你沒有那麼熟。”
薑正濤神色一頓,然後繼續說道:“你彆生氣,我不叫了。今天我來是有正事告訴你,現在盛源的股票又上漲了。我想帶著你的兩個兒子去認親。”
原來是賊心不死呀!
“還想著利用我兒子爭財產?即使我兒子爭到財產跟你有沒半毛錢關係?更何況我也不會讓你惡心我兒子。”
薑正濤瞬間急了。
“怎麼會沒有關係呢?我是孩子的外公,這是割不斷的血緣。我身為孩子的外公也是為了孩子著想。我知道你現在一名腦科醫生,聽說你在國外挺有名的。但是你當醫生一輩子能賺多少錢,即使你是頂尖的醫生,你也賺不到一個集團繼承人能爭取到的財產份額。你的兩個兒子將分到了財產,你這輩子都賺不到。”
薑玥琋眸色一凝,沉聲說道:“至少我的錢乾乾淨淨的錢,不像你什麼錢都想賺。”
薑正濤老臉都快掛不住了,要不是有求於薑玥琋。
他早就翻臉了。
“玥琋,你這話說的就有點難聽了。我這也是為了你跟兩個孩子著想。”
薑玥琋嗤笑一聲,毫不客氣的諷刺道:“覺得我說話難聽,沒人逼你聽。”
楊惠容陰陽怪氣的說:“玥琋,你彆這樣子,你爸爸也是為你著想呀,雖然你現在是出息了成為一名外科醫生,但是你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日子也過得不寬裕。有了財產每個孩子都能寬裕一點。”
薑玥琋輕輕挑了挑眉,眼底微涼的說:“不寬裕也比你們好吧。薑氏公司現在已經拖欠銀行三千萬,經營困難再沒有資金注入,就會宣告破產。你們連房子都抵押給了銀行,都要流落街頭的人,居然關心我跟我兒子過得不寬裕。真是笑話,你們還是好好的擔心你們自己。”
楊惠容沒有想到自己最後一塊遮羞布,居然被薑玥琋無情的扯開。
這個女人,怎麼對他們現狀這麼了解。
“玥琋,你自然知道了。爸爸也不求你能給我錢讓爸爸度過難關,我隻求你把你的一雙兒子借給我。讓我去找盛源集團分財產。”
薑玥琋眸光儘是疏離:“不可能,我警告你彆打我兒子的主意。”
薑玥琋眼神冰冷,話語決絕,一點都不帶一絲商量的語氣。
薑正濤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楊惠容給搶先了。
“玥琋,你彆誤會。我們都是為了你好,不是為了我們自己。我們自己的問題我們可以解決。畢竟我們還有一個女兒,微微。微微也是很優秀的,算命的說了她以後是能做財閥太太的人。微微要是做了財閥太太,還能對她的爸爸見死不救嗎?”
楊惠容說話夾槍帶棍的,還帶著一絲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