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玥琋:彆在她的麵前打親情牌,牌都給你燒了!
場麵瞬間變得很尷尬。
楊惠容在一旁試圖緩和氣氛。
“玥琋,你怎麼能這麼對你爸爸說話呢?你爸她隻是太想你了。”
薑玥琋嗤笑一聲,不屑的說:“想到我剛出生時候的樣子?有想到我媽拚命為你生孩子嗎?我出生沒多久,薑淩微就出生了,你不覺得很諷刺嗎?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臉,提這件事情。”
薑正濤被薑玥琋的話,懟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楊惠容故作賢惠的在旁邊說:“玥琋,你彆這麼對你爸說話,你爸最近看起來特彆的憔悴。他老了許多,過去的事情你就彆再跟他計較了。”
薑玥琋冷冷的,看著楊惠容說:“你怎麼還不死呢?”
楊惠容愣怔,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薑玥琋怎麼能這麼對她說話。
“玥琋,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居然叫我去死!”
薑玥琋眸色森冷的說:“你不是叫我不要計較?你死了我就不計較,畢竟這些事情都是因你而起。”
想叫她不計較,那她去死,她就可以不計較。
畢竟當年她媽媽會自殺都是因為他們兩個的奸情,現在讓她不要計較,就一句話輕飄飄嗎?
薑正濤艱難的咳嗽了兩聲說:“玥琋,你媽媽的事都怪我,是我沒有好好保護你媽媽,是我讓她受到了傷害。”
“你怎麼好意思說保護兩個字?你怎麼說得出口?”
薑玥琋滿眼都是掩蓋不住的嫌棄,她冷漠的說:“快說,你們今天叫我過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玥琋,爸爸叫你過來,沒有彆的想法,我就是想看看你。爸爸現在老了,你妹妹已經不在人世了,我就隻有你這麼一個女兒了,爸爸隻想見見你。”
“如果薑淩微還活著,你還會想起有有我這個女兒嗎?哦,我想起來了,今天是薑淩微的生日吧,你也真是挺可憐的,思念女兒病倒了住進醫院來。”
薑正濤想起今天是薑淩微的生日,想起她現在已經不在人世,越想越難受,一不小心就暈了過去。
是楊惠容把她送到醫院來的。
他的薑淩微已經沒了,他現在就隻有薑玥琋一個女兒了,也許是人老了。特彆渴望親情。
也因為薑玥琋現在是戰氏集團的夫人,他需要這個是戰氏集團夫人的女兒。
“我是想到淩薇就難受,她還這麼年輕就沒了。但是,爸爸也是真的想你。我想你是跟淩薇一樣的。”
薑玥琋冷眼說道:“彆拿我跟死人比較,晦氣!”
薑玥琋跟不想跟薑淩微做比較,她生的時候不想,她死的時候更不想。
薑正濤不可思議的看著薑玥琋說:“玥琋,你怎麼能這麼說。她是你妹妹呀。”
薑玥琋雲淡風輕的說:“她不是我妹妹,她隻是你的女兒!從小到大你隻把薑淩微當成是你的女兒,而我不過隻是一個拖油瓶,是你們那個家多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