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錚嘴角微揚,果斷往前走兩步。
蘇蓉蓉放下手中的鍋鏟,又歪著頭試探了句:
“人之初,性本善,不做作業是好漢!”
這下輪到百裡錚愣住。
這句話可是當年高一時,老師問他為什麼不寫作業時,他嗆老師的話。
現在蘇蓉蓉知道,莫不是認識自己?
“你……”
百裡錚剛準備問她是誰,就聽旁邊傳來蘇蔓蔓疑惑的聲音。
“錚哥,你真是秀才嗎?怎麼會連春曉都背錯?”
話落,她都沒等百裡錚回答,又問蘇蓉蓉:
“大姐,你更離譜,怎麼連三字經都不會了?”
明明三字經大姐倒背如流的,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所以,她和錚哥,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百裡錚知道此刻此地不適合說些,不能為外人知道的話。
加上確定蘇蓉蓉是老鄉,且還可能是個熟人,便心情極好,也沒與蘇蔓蔓一般計較。
但該解釋的話,他還是要解釋的。
當即就聽他說:“蘇三丫頭,你家大姐做飯太香。
我從外頭回來,一聞就忍不住口水泛濫。
這不,本來想說,小荷才露尖尖角,來根排骨燉豆角。
但一看你大姐準備了這麼多準備的菜,隻能話鋒一轉,變成你剛才聽到的那些。
而你大姐是個才學不錯的姑娘,以為我是在用詩句打趣,就回了我幾句。”
蘇蔓蔓總覺得不是這樣,但一聽好像也挺合理的。
畢竟大姐先是說沒病就走兩步這種話。
約莫錚哥突然篡改了春曉這首詩,然後不知情的大姐以為他有病,但又不好直說,才作此回應。
這麼想的蘇蔓蔓,最終打消了心頭的疑慮,笑著回道:
“錚哥,你也是有口福了。
我大姐做飯確實好,我敢說,整個蘇家村,就沒人的手藝有我大姐好。
說來,我大姐這兩天還做了些鹵菜,尤其是那些豬下水。
那是特彆入味,特彆香!
今天家裡還剩下一些,錚哥你要是不嫌棄,稍後也可以試試味道。”
百裡錚一聽鹵菜,下意識想到蘇蓉蓉之前買的下水。
莫不是,她用哪些做的鹵菜?
想當年,他是從不碰這些東西的。
哪怕這些做得再好,他也下意識覺得不乾淨。
奈何後來出國留學,他那彆人眼中金貴的胃,在連續吃了大半年的西餐後,就變得格外懷念中餐。
往日看不上的東西,後來隻要有,他就能吃得嘎嘎香。
這不,在一次同樣來自龍國的留學生那,他第一次吃了鹵大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