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父汗眼中的驕傲與肯定時,烏骨瓦不再猶豫。
“報~”營帳外一片混亂嘈雜聲,將他思緒打斷。
“稟,稟報大漢,北境軍前來偷襲,我們的糧草被燒了!”
兩人迅速離開營帳,響徹雲霄的嗡鳴聲從遠處傳來,即便現在已是深夜也能看見遠處被馬蹄踏起的塵土。
傳來的巨響,仿佛千軍萬馬奔騰而來,震得腳下的土地都跟著顫動。
軍營中存放糧草的地方火光衝天,烏骨瓦立即下令“上馬迎戰,快。”現在絲毫容不得他思考猶豫。
北境軍的騎兵高舉著火把,猶如夜間幽靈的衝向翁拉部大營,他們的營帳迅速燃燒,很快形成一片火海。
驟然間,嚎聲一片。
烏骨瓦與襲來的北境軍對抗,看著遠處還在源源不斷猶如潮水襲來的大軍,他咬下,震開襲向自己的長槍,咬著牙不甘心的怒吼道“黑騎斷後,其餘人快撤!!!”
“父汗,你帶人往灤迭河走,快!”
到底是誰在指揮北境軍,到底是誰?他的心底憤怒的嘶吼,他想把所有來襲的人撕碎。
此時的烏骨瓦像一隻籠中獸,不顧一切的搏殺,想要擋住那片無法阻止的‘浪潮’
若真他們能反應迅速,此戰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可他們誰都不曾料這場突襲,人在慌亂間是很難聽從指揮的,更何況還有托爾瓦部,他們的可汗在發覺形勢不妙時,已然下令撤兵。
有人帶頭,那麼不管是誰的人,自然會蜂擁而至。
這邊局麵已定,另一麵前往澤高最近的一條道路上,丹琴站在一坐丘陵上,看著下麵正在布置陷阱的雲鼇軍眾人,不解的問:“公子,你為什麼覺得烏骨瓦一定會去澤高城?”
從他種種的表現來看,既然是退,自然不會再往澤高城走,否則以他們被突襲的情況,不可能不懷疑訥寧與澤高合謀。
“因為他想做草原的首領啊。”政祉安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手上把玩著馬脖子上的鬃毛。
或許他不止是想要做草原的首領,這個人野心不小,她也很想見見烏骨瓦,草原上即將崛起的人物,也不知道今天會不會是最後一麵。
直至星月當空,凜冽的風吹過,政祉安麵色凝重起來:“丹琴,從他們的地方快馬趕到這裡需要多久?”
“大半日。”
“除了這條路趕往澤高最近的路需要多久?”
“五日。”丹琴猛然一頓“若是日夜兼程,三日半。”
“走,帶路。”政祉安起身上馬。
丹琴立即跟上揚鞭驅馬。
烏骨瓦帶著黑騎營中半數的人馬,策馬前往澤高城,如政祉安所說他想做草原首領,澤高城他必須去。
因為此次所有的行軍都是他在謀劃,若是阿噠塔部可汗在澤高城出事,那麼他想做各部落最高首領將無比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