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也是如此,
“有什麼話,你直問無妨,這裡就剩咱們二人,即便說錯了,老夫出了這個門,就會忘記的,”
秦懷柔鼓足勇氣說道:“前段時間,下官見到陛下的時候,陛下提及了一句西域人的方術,”
“不知皇宮裡可有習得方術的人?”
長孫無忌愣了一下,想了好一會兒,說道:“這倒是沒有聽說,不過這方術又不是什麼秘密,”
“陛下隨口說出來罷了,怎麼,為何這方術聽在你耳中讓你這麼慎重呢?”
秦懷柔一臉嚴肅,絕非開玩笑,
“那可有道士煉丹?”
“這個倒是有幾個,”長孫無忌不假思索說道:“陛下經曆了前太子謀反的事情,”
“這精神頭就差了許多,所以召集了一些道士,給他煉丹,還彆說,老夫有幸品在陛下那裡得到一枚,”
“吃完之後,果真是神清氣爽啊,怎麼,你小子也想惦記這個東西?”
“等這次征討完高句麗,陛下班師回朝的時候,你可以當麵和陛下索要一些就是了,”
“畢竟老夫的那枚也是陛下賞賜的,你要是想讓老夫替你索要,那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秦懷柔苦笑道:“長孫大人,你服用後,當時神清氣爽,是不是過後感覺身體甚是乏累?”
“有一種睡不醒的感覺?”
長孫無忌擺了擺手:“秦懷柔,你這是想多了,”
“這道士煉丹的事,自古有之,秦皇漢武不都是養了一批人,專門給他們煉丹麼,”
“可哪一個不是被這丹藥折磨的夠嗆啊,”秦懷柔反問道:“而且這個所謂的丹藥,吃多了,還容易成癮,”
“剛開始還好說,越到後麵,服用的頻率就越頻繁,你可知陛下現在幾天服用一次啊?”
長孫無忌不以為然,覺得秦懷柔就是小題大做,
“秦懷柔,你這就是在小題大做,老夫看的清楚,每次陛下服完之後,都是紅光滿麵,要是按照你說的那樣,理應是一副起色衰敗之象,”
“這事你在老夫麵前說說就得了,出了這個門,可休要在提起,”
“長孫大人,這丹藥有毒,”秦懷柔知道無汞不成丹,
可是這個重金屬中毒的事情他又沒辦法解釋,光靠三言兩語肯定是無法解釋的,
有沒有血常規可分析,
長孫無忌臉色冷了下來,“秦懷柔,此事休要再提,老夫就當你年少無知罷了,”
“再說了,陛下服用了那麼多,不還是好好的麼,”
“哎!”秦懷柔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說不通,那他也隻能想其他的辦法了,最好是能在李世民那裡拿到一枚,然後找個小白鼠喂了,
拿出鐵證,才能勸阻李世民。
“一切都聽長孫大人的,”
話鋒一轉,秦懷柔開口道:“長孫大人,您打算在這白崖城盤橫幾日啊?”
“你小子是不是想跟著老夫一起走?”
秦懷柔被猜中,嘿嘿一笑:“這都被您老看出來了,這裡有老安頭,而且陛下那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給下官回信,”
“您看,要不下官就跟著您老一起出發,反正這糧草運輸的事情也有下官一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