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你們做的真是夠意思,這麼重要的事情,還用我說麼,這火肯定是這些老頑固派人放的,不然為何他們那些人家中一切安好?”
“搜,派人搜,挨家挨戶的進去搜,他們想要看熱鬨,豈能如了他們的意?”
“喏!”
剛消停沒幾個時辰,大街上再次熱鬨了起來,泉蓋蘇文派出來的人瞄準了那些老牌貴族,
絲毫沒有客氣可言,尤其是那些著了火的人家,滅完火之後,直接將氣撒在了這些人的身上。
打著查找縱火犯的名義,衝進去,什麼東西好,拿什麼,那叫一個不客氣。
這個效果正是秦懷柔想要的,放完火之後,他們幾人趁亂,也不做逗留,直接溜出城,找到一個高點,從城外向城內望去,
城內到處都是火把,照的簡直如同白晝一般,哭喊聲、叫罵聲此起彼伏。
平壤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一直持續到天明,秦懷柔幾人才意興闌珊的掉頭朝著泊汋城趕去。
至於泉蓋蘇文會不會追擊他們,隻要高建文不說,沒人知曉他們的到來。
秦懷柔猜中了,城內到處失火,而且都是新派貴族家中,高建文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喜出望外。
尤其聽說泉蓋蘇文派人將這口黑鍋扣在了支持他的那些人的身上,看這次他們還怎麼拒絕自己的提議。
想不動手,恐怕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雖然大唐使者給他三天的時間,雖然不能實現既定的目標,可總算是開了一個好頭。
自己重掌高句麗大權指日可待啊。
到現在,他還不知道秦懷柔已經離開了平壤城,給他和泉蓋蘇文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爛攤子。
快馬奔馳了一天,秦懷柔他們跑出幾百裡的路程,才放緩了腳步,
一邊走,一邊閒聊著,
秦懷柔道:“這次征討高句麗,陛下終於是出了一口惡氣,此番大捷,應該可以讓陛下給朝中那些大臣一個交代了,”
“是啊,想當初,我們來的時候,天剛剛飄落雪花,如今再次飄起了雪花,不知不覺當中,一年的時間過去了,”
“是啊,”秦懷柔皺了皺鼻子,泊汋城在平壤城的北方,秦懷柔等人現在是頂著風跑,
冷空氣鑽進他的鼻子裡,讓他有些不舒服,
“還好,當初兄弟我鼓動幾家修了路,不然光靠營州,恐怕是很難支撐大軍這一年來的糧草消耗啊。”
“嗬嗬,秦兄弟,你也不用妄自菲薄,這次在為兄看來,你應居首功啊。”
“是啊,從前到後,每一次關鍵的戰役你都參與了,臨了了,你還到人家王城裡攪和一番。”
“這首功你是跑不了嘍,”
席君買和羅通紛紛調侃了起來,
秦懷柔擺了擺手道:“功勞是大家的,兄弟隻想好好的經營營州城,怎麼著,等你們回去了,給你們帶點特產啊?”
“那感情好,到時候要用馬車拉,好不容易來一次,你得給薛兄我們每人送上幾車,”
“嗬嗬,給你們就可以了,薛兄恐怕是不用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