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個慫包,咱們所做的事情隻是為了大唐,你覺得作為敵人,他即便是讚揚你,也隻不過是一時之需而已。”
“所以,即便聽到一些風聲,也當做一個樂嗬聽聽得了,最重要的還是要看咱家陛下高不高興。”
薛仁貴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天很快的就降下了帷幕,時機剛剛好,大唐將士們也剛好吃完晚飯,秦懷柔和薛仁貴商量的時情正好用來消化食,
一根根木樁被將士們扛到了護城河外麵,這些木樁長度約丈許長,上麵還有一些孔洞,後麵的人帶著一些兒臂粗的尖刺,尾端也被削成了方形,看尺寸形狀,同那些木樁上的孔洞絲毫不差。
“一個時辰,本將軍就給你們一個時辰,分組按照既定的計劃,趕緊將這些木樁立好,”
“軍械官帶著工匠們在將士們立好之後,要將這些尖刺加固一下,不要讓敵人輕易的就拔下這些尖刺,”
“喏!”
將士們紛紛附和薛仁貴的安排,白天,薛仁貴帶著他們衝出城,白撿了那麼多的功勞,心中對於薛仁貴那點不服氣早已經煙消雲散了。
如今又看到這些既像拒馬樁又不像拒馬樁的東西立在了護城河的兩邊,不用想,肯定是用來阻攔高句麗人攻城用的。
到了這個距離,將士們在城頭上閉著眼瞄都能射中,而那些高句麗的士兵,想要攻下泊汋城,首先必須要拔除這些尖刺樁。
想到這,大唐將士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秦懷柔的身上,要是沒記錯的話,秦懷柔曾經說過,
箭矢要多少有多少,隨便用,高句麗大軍拔除這些木樁的時候,不恰恰正好是用來練習他們射箭水平的活靶子麼。
有盾牌護衛著又如何,我們箭矢多,還能損耗的起,一箭射不中,那就再來上十箭,
靠著重量砸也砸死他們。
一個時辰就是一個時辰,沒有任何人反對,仿佛流水線一般,挖坑的挖坑,立樁的立樁,加固的加固。
所有人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弄好了這些東西,薛仁貴檢查合格,達到了自己滿意的目的,便讓大軍回城休息,除了必要的警戒之外,其餘人就地休息。
等候第二天即將到來的單方麵屠殺,
翌日,泉蓋蘇文起了一個大早,埋鍋造飯自然不可少,吃完飯,再次整軍,
昨日夜間,同自己的親信商議好之後,他再次到了高建文的大帳,二人爆發了一頓激烈的爭吵,最終還是以高建文妥協告終。
高建文乖乖的將自己手裡的軍權交了出來,
高建文這堆爛泥始終是扶不上牆的,
從來不去學那野草,野草,從來不會抱怨環境的惡劣。
即使上麵有重石壓著,依然會在春季到來煥發生機。
而他,有著滿滿的一腔抱負,卻沒有那個實力,換做旁人,初次攻擊就傷亡上萬人,還被唐軍築了京冠,說什麼也要趁機將大權收攏過來,機會擺在麵前,隻要伸手去抓就能抓到,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