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明了了,程處默正是趁著席君買和羅通出城的時候,他進來的,之所以薛仁貴不知曉,那是因為他進城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薛仁貴,而是去找李積複命去了。
泊汋城守城之戰李世民全權交給了薛仁貴不假,可他同李積、長孫無忌商議之後,覺得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在北線繼續調集一些將領過來。
這其中就包括程處默,
兩國最關鍵的一戰,由不得李世民不謹慎,打好了,剩下就讓高句麗國內自己亂套去,打不好,泊汋城就會丟了。
這是李世民絕不想看到的,
“好一個席君買和羅通,竟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同本將軍彙報,看回來之後怎麼收拾他們兩個。”
“收拾他們兩個作甚?他們可沒有失職,與其想這些亂七八糟的,還不如將精力放在守城上麵呢,”
說話間,高句麗已經整軍完成了,馬上就要開始攻城了。
“嘟...,”
進攻的號角響徹整個戰場,
高句麗士兵這次學乖了,手持著盾牌不斷的向前推進,盾牌遮擋的下麵,幾十隻手抬著攻城的雲梯,
可剛到護城河邊,他們停住了腳步,
程處默大喜,得意洋洋的說道:“哈哈,沒想到昨天晚上做的竟然起了奇效啊,”
“老薛,你看到沒,那些沒了腦袋的屍體直接將今天來進攻的人都嚇傻了,恐怕他們絕對是沒了鬥誌了,”
“哎,沒想到一失一得啊,早知道昨天晚上就喊你下去割人頭了,今日的功勞就又可以混到一些了。”
“彆廢話,好好看著,”要是真像程處默說的這般,薛仁貴倒是可以鬆口氣,唯一可能就是席君買和羅通的準備可能就要等一等了。
至於這些功勞,屁都沒有程處默一點,想想就來氣,好好的功勞被他撿去了。
“呃...,”程處默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觀察著戰場的形勢。
那些高句麗士兵停住腳步,就有人返回到泉蓋蘇文麵前,將事情如實稟報,
泉蓋蘇文睚眥欲裂,大唐人真是欺人太甚,妄圖想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嚇住他們,癡心妄想。
“傳令下去,讓大軍全力攻城,另外再分出一部分人攻擊城門,不遺餘力,不成功便成仁。”
“是,大人,”
腳步遲緩也不過是持續一刻鐘的時間而已,就在城牆上大唐守軍心中竊喜的時候,
高句麗大軍突然發力,瘋狂的進攻,
昨日的那些簡易浮橋再次派上了用場,渡過護城河,一部人轉到城門口,搭建雲梯,將懸掛吊橋的繩索砍斷。
轟的一聲,吊橋被放下,更多的高句麗士兵順著吊橋湧到城牆底下,
“殺啊,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再一再二,他們生怕大唐人再次將他們的腦袋割掉,唯一能避免這個情況發生的就是強攻,隻有攻下城池,才能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