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墨跡乾了之後,薛仁貴才抬起頭,輕舒了一口氣,
卻看見秦懷柔悠閒自在的看著自己,“秦兄弟,某寫完了,你幫哥哥斧正一下,要是可以,就將你的署名寫上吧。”
秦懷柔強忍著笑意,接過薛仁貴寫的書信,三兩下便看完了,隨即嘶啦一下撕個粉碎。
“秦兄弟,你這是為何啊?”薛仁貴沒想到秦懷柔會來這麼一下子,他都沒反應過來,信就被撕碎了。
“這可是我絞儘腦汁寫出來的,卻被你一把損壞掉了,你...,你...,氣煞我也。”
“切!有啥好氣憤的,就你寫的這些,除了其中一句你想拜李將軍為師外,其餘的都是廢話。”
“你的那些事你真當李將軍不清楚麼?”
薛仁貴泄氣道:“那該怎麼寫啊?要是公事公辦,某還覺得這裡麵根本就沒什麼困難,可這夾帶了私情,某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秦懷柔從新拿出一張紙,就一張,鋪在薛仁貴麵前,“臉皮薄可不是在這裡,再說了,你要是覺得說的太直白有些丟人,不妨想想咱們的目的。”
“咱們將李將軍弄過來,不就是想將那個講武堂弄出來麼,最終的目的還不是想讓將士們在戰場上少傷亡一些麼?”
“所以,你覺得丟麵子相比較將士們少傷亡不值一提。”
“下麵,我說你寫,”秦懷柔輕敲了幾下桌子道。
“哦,好像也是這麼一回事。”
薛仁貴拿起筆,靜靜的等著秦懷柔說,
“李將軍好,末將薛仁貴,想拜您老為師,”秦懷柔說道著,頓了一下,“這裡用句號,一句話說完了。”
“哦,好,這裡用句號。”薛仁貴重複了一遍,
秦懷柔接著說道:“學生同營州刺史秦懷柔準備在遼東設立一個講武堂,缺少一個領兵打仗經驗豐富之人,”
“秦兄弟,這樣寫會不會有些太直接了?”
“直接麼?不直接,要知道李將軍閒賦在家估計都閒的發狂了,與其繞來繞去的,還不如直說呢。”
“希望您老過來發揮一下餘熱,當這個講武堂的校長,如果可以,可以舉家搬遷過來。”
“此致,敬禮,學生薛仁貴敬上。”
一張紙果然全部寫下了,秦懷柔搶過薛仁貴手中的筆,簽上自己的大名。
薛仁貴心裡還是有些忐忑,就這麼幾個文字,他著實沒底,究竟能不能達成自己的目的,將李靖邀請過來。
“看你的樣子,現在咱們隻需要給李將軍一個理由,他必然會過來,何況換成是我,對於你得拜師請求也會答應的,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薛仁貴無奈,現在也隻能如此了,究竟成不成,看秦懷柔的表情,應該是差不多。
剩下的就需要等了,等著將信送到長安之後,即便不成,以李靖的性格也會有回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