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話音還未落,就被秦軍在後麵呼了一巴掌,“趕緊說重點,彆磨磨唧唧的,”
“嘶,”敢怒不敢言,
秦方揉了揉,不再賣關子,對著秦懷柔將今天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是發生在耶律然這些契丹人身上的樂子,秦懷柔也被逗笑了,可以說是哭笑不得。
“這個耶律然,小爺給他出的主意,怎麼這麼摳呢,還讓手下人請客,這也是醉了,”
“聽你這麼一說,恐怕這哈勒泰和蕭然對著耶律然都有意見了,不過小爺很好奇,這耶律然回去之後,登上了王位,難道飄了?這也有些說不過去啊,登上王位,飄了的話,也應該是說話更有底氣啊。”
“聽你描述的,怎麼感覺他是在挑撥呢,而且還沒挑撥明白,把自己搭進去了呢?”
“哈哈,誰說不是呢,小郎君,當時小的可沒閒著,也給他們拱了火的,您不知道啊,當時他們鬨得那叫一個熱鬨,哦,對了,那個蕭然還挨了十扳子呢,”
“小爺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為何耶律然會變成這樣善變,”
“小郎君,這有什麼奇怪的麼?小的可是聽說這次來,他帶著他的王妃一起過來的,這不很顯然的麼?”
秦懷柔雙目一瞪,“耳邊風?你是說耳邊風?”
“對啊,這不很明顯的事情麼,這還有什麼好糾結的呢?”
秦懷柔沒想明白的事情,卻被秦方一語指出,頓時恍然大悟,
“你要是這樣說,倒是很有道理,看來我大姨是察覺到了什麼,我說為何大姨會和她說,以後大唐這邊的商人過去做生意,都要和她對接呢,這是有目的的啊,”
“公主殿下高明,”秦方感慨了一句,“小郎君,公主殿下有了這個安排,您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反正咱們的目的就是慢慢地掌握住契丹那邊的經濟,讓他們契丹人離不開咱們,咱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不錯,說到這裡,小爺有點想唐萊那廝了,也不知道這廝在長安那邊怎麼樣,要是他在這邊,這次就可以派他去了,”
“唐萊那廝說不定有多麼的舒坦呢,咱們離開長安,將他留下,這不就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當大王了麼。”
“也是,那個家夥可是很會享受的一個家夥,”秦懷柔忍不住笑罵道,“不過無所謂了,實在不行,就讓你秦方過去算了,”
“啊,不行,至少這兩年不行,將來嘛,倒不是不可以,”
秦方剛步入正軌,鬥誌正盛,他決不會去做這種吃在碗裡看著鍋裡的事情,他到不是擔心自己做不好,而是想做出一點事情,是那種從一而終的事情。
半途而廢終歸是一種遺憾吧,在他看來。
秦懷柔純粹是順嘴提一下,並沒有硬安排給他,光化公主能想到這個細節的事,將來這事就交給她來安排就是。
“也行,反正你也是第一次出去,第一次對你的意義很大的,好好做吧,小爺很看好你哦,”
“多謝小郎君器重,”
“彆扯那些虛的,要是感謝,回去了就儘快將那個所謂的醬菜弄出來,”
“什麼醬菜,小郎君,難道您背著小的教給他新菜品了?這您可就有些不厚道了啊。”